為了活命改拿修羅場劇本 第5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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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崖稍怔。 “什么?” 奚昭笑看著他:“我這話說得不夠明白么——道君既說要幫我求來小道長的心意,何不做到底?” 良久,太崖才明白過來她話里的意思。 他散漫笑道:“看來奚姑娘是將我當(dāng)成了那誤人子弟的敗類?!?/br> 原來這狗道士還挺有自知之明。 奚昭腹誹一句,但面上不顯,只說:“并非。我是覺得道君定不會出爾反爾,如你方才說的——愿賭服輸。” “愿賭服輸……”太崖低聲喃喃,片刻才道,“好,我知曉了。” 奚昭從袖中取出召靈符的碎片,遞給他。 “成交。” - 回去的路上,月郤跟大狗似的跟在奚昭身后。 走一步看她一眼,憋了半天終沒忍住,低頭問她:“綏綏,沒生我氣?” 奚昭:“氣你做什么?” 她現(xiàn)在心情好得很。 好個太崖,總算栽她手里了。 確定她神情無異,月郤總算放了心。 “今日是我太沖動,你要?dú)馕乙彩乔橛锌稍5椊?,下回別往這寧遠(yuǎn)小筑跑了,成么?”他煞有介事道,“你瞧,就來了這么一回,還被蛇給咬了。誰曉得他師徒倆把這院子養(yǎng)成了什么毒窩——你不知道,方才那太崖還想拿蛇咬我,那么長幾條!光纏在手臂上都能勒出黑印子,可讓人害怕了……” 他伸過手臂,讓她看見衣袖上余留的黑印子,又眼巴巴地看她,好一副委屈模樣。 奚昭瞟了眼:“蛇呢?也沒見你被咬?!?/br> 月郤:“……蛇的去處不重要?!?/br> 奚昭好笑道:“那什么重要?” “那太崖今日敢放蛇咬我,明日就能把我丟蛇籠子里去。我來找藺岐,他還騙我說不在?!痹锣S轉(zhuǎn)至她另一邊,若有尾巴,只怕早搖得歡了,“綏綏,這人定沒什么好心腸?!?/br> “這話說得有理?!鞭烧杨H為贊同地點(diǎn)頭,頓了頓,又補(bǔ)道,“——但你也很像吹耳旁風(fēng)的佞臣。” - 入夜。 藺岐解開外袍后,便再不動了。 良久,他才將袍子掛好,隨后拉起了單衣衣袖。 借著燭火,他看見右臂上被奚昭掐出的痕跡。 青紫一片,零散分布著,有些甚至落在青筋上。 像是她落下的什么印記般。 正看著,太崖忽在外叩門。 藺岐垂手。 袖口滑落,遮住了那些掐痕。 “玉衡,”太崖進(jìn)了屋,把月郤帶來的盒子放在桌上,“這是月家送的,是為答謝你前些日子救了月問星。” “不用?!?/br> “都已送來了,便收下罷,也算恩情兩清?!碧伦谧琅?,罕見地收斂起放浪作派,一臉正色,“今日是為師有錯,不該拿這事鬧你。她那傷口被為師施了結(jié)界,其余法子沒法將毒逼出來,你救她也是事出有因。所以我想,不必將今日的事放在心上——玉衡,你意下如何?” “師父。” “你說?!?/br> “無情道并非弟子所向?!碧A岐平靜看他,“弟子有意另尋仙道。” 太崖笑容稍凝。 完了。 第38章 (二合一) 正逢盛夏, 蟬鳴高枝。 奚昭嫌屋里熱,便讓人打了張矮竹床送過來,再鋪層竹席, 就放在花房里, 涼快得很。 這日, 她和平時(shí)一樣, 太陽一出來就鉆進(jìn)了花房。趴在冷冰冰的竹席上, 再順手挑了本書翻看起來。 那盆睡蓮擺在離她不遠(yuǎn)的長廊上,能曬著太陽, 上方還系了個鉆了孔的長頸瓶子, 接連不斷地往下滴靈水。 靈虎本來在角落里玩球, 看她直接趴在竹席上, 連層軟被都不愿鋪, 便兩只爪子把球一蹬, 再跳至矮床。 毛茸茸的腦袋往她身上一撞, 不住拱著。 “嗷——!”怎么老往竹席上躺, 會受涼的! 奚昭看都沒看它,一手拿書,另一手按住他的腦袋, 一推—— “別往我身上湊,一身毛, 熱死了?!?/br> 靈虎撲騰著爪子,又抱著她的袖口咬, 像要跟她的手臂摔跤似的。 奚昭正看至關(guān)鍵處, 被它鬧得心煩, 趕了兩回都不見它走,索性一合書。 翻身, 順勢躺在床上,再把它抱起來,左右兩晃。 “你是不是也熱?” 靈虎“嗷”了聲。 算是吧,但它能忍。 奚昭又道:“也不知道夏天什么時(shí)候能過去,熱得連門都不想出?!?/br> 靈虎甩了兩下尾巴。 是啊。 熱得很,它都不愿多動。 夏天也就剩一二十天了吧,估摸著很快就入秋了。 “想到了——”奚昭忽坐起身,兩手仍捧著它的前肢,“干脆給你把毛都剃了,定要涼快。” 對啊——什么?! 靈虎掙扎起來,又開始嗷嗷嗚嗚地叫。 好歹毒的人! 這回不用她趕,靈虎便一骨碌翻下了床,重新叼起草葉子做的毛球,拿四只爪子不住彈著。 奚昭又接著方才的地方讀起來,將已翻舊了的幾頁再三細(xì)讀,她放了書,趿拉著鞋快步跑至門前。 她踩得地板噔噔作響,靈虎支起耳朵看她,沒一會兒就丟了球,跑過去蹲在了她身邊。 “嗷——”見她盯著那盆睡蓮不動,它拿腦袋撞起她的胳膊。 做什么呢? 這破花有什么好看的。 奚昭瞟它一眼。 這大貓也太黏人了。 她轉(zhuǎn)而看向睡蓮。 有靈水日夜蘊(yùn)養(yǎng),這睡蓮已有了大變化。 這么久了,睡蓮還未凋謝,開得正旺。原本白皙的花瓣逐漸變得透明,像極冬日里覆在草葉上的薄冰,晶瑩剔透。但摸著又是軟的,也分外溫潤。 想起馭靈書上說,養(yǎng)靈和直接與靈物定契不同。一旦靈物外形發(fā)生改變,便是化靈的開始,需用血養(yǎng)。她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隱約可見的淺淺蓮花紋。 那靈虎也瞧見她胳膊上的契紋,突然變得急躁起來,爪子在木地板上不住刨著。 好啊。 難怪要和它解契,原來是另養(yǎng)著靈物了。 它又轉(zhuǎn)過去看那睡蓮,嘴里發(fā)出威脅式的呼嚕聲,呲出尖牙,一對耳朵也折成了飛機(jī)耳。 “啪——!”奚昭一巴掌拍在它頭上。 “別鬧。”她說。 呼嚕聲戛然而止。 靈虎乖坐在她身邊,被那一巴掌打得頓時(shí)老實(shí)不少。 一時(shí)安靜得僅能聽見蟬鳴。 奚昭取過小刀,直接在契紋上劃了個口子。鮮血溢出,她抬手橫在花盆上。 一線血滴落在花盆中,沁入那透明的淡黃色花蕊,須臾就消失不見。 漸漸地,睡蓮花瓣竟接連合攏,又成了未放的花苞。 奚昭再翻開書。 這馭靈書上明確寫著,一旦開始用血養(yǎng)靈,要繼續(xù)拿靈水蘊(yùn)養(yǎng)靈體,適時(shí)加量。契主也可以服用些蘊(yùn)靈的仙丹,如此便能事半功倍。 她暗暗記下,又轉(zhuǎn)回竹床,繼續(xù)讀起馭靈書。 正逢午時(shí),最能催生睡意。 讀了半本書,奚昭就已困得睜不開眼了。 靈虎剛好轉(zhuǎn)到了竹床上,她索性伸手一撈,抱著那毛茸茸的身子睡起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