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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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之恩,恩大于山。 周鵬程是壞分子,在農(nóng)場里還要勞作,根本沒有時間給他休養(yǎng)。就算有趙卓然悄悄照顧著,周鵬程也拖著病體養(yǎng)了大半年才堪堪恢復,還留下了后遺癥。 而周鵬程不僅不記恨趙卓然連累他,還教會了趙卓然很多知識,寶貴的作戰(zhàn)經(jīng)驗等。趙卓然之后應(yīng)征入伍,周鵬程的教導對他作用很大,不然他也不會爬得那么快。 趙家雖然有能量,但也不能太過分,主要還是靠趙卓然自己爭氣。 就是因為有這樣特殊的情分,趙卓然叫周鵬程一聲老師,卻是把周鵬程當成父親來看待的。趙家知道這事,也都贊成趙卓然給周鵬程盡孝。 戈淵被趙卓然拉著聽了一番往事,冷冷表示他才沒有跟趙卓然計較的心思,他甚至懶得理會趙卓然。 趙卓然想跟他爭兒子的位置,那就爭唄,他才不在意。 “不過,無論是誰都替代不了你在老師心里的位置,這我是知道的。就算老師有我給他養(yǎng)老送終,但你能真心接受他,這才是讓他最開心的事情?!壁w卓然感嘆。 他也是在試探戈淵,看他愿意不愿意認周鵬程。 戈淵對此還是冷哼一聲。 趙卓然:“……” 他差點忘記了,這個男人和他的妻子一樣難搞!也不知道趙靈仙那驕縱丫頭怎么就那么討喜,竟然能被兩人當成朋友。 —— 不知不覺,時間走到十二月。 住院一個多月的周鵬程終于從醫(yī)院中出來了,身體恢復了一些,能在家里休養(yǎng)了。 這時候湘南天寒地凍的,再往北走只有更冷,回京城那邊舟車勞頓的,也怕周鵬程好不容易養(yǎng)好了一點的身體又被拖垮。 所以,回京的事情就擱淺了。 趙卓然走了有大半月,他雖然辦完事就回了京都那邊,但他臨走之前非常機智地給周鵬程在湘南安排好了房子的事情。 這時候周鵬程出院了,直接就住進了布置得舒舒服服的房子里,非常不錯。 反正周鵬程如今已經(jīng)因為身體原因退了下來了,在哪里住都是住,湘南還有戈淵和葉婉清在,未來還會有小孫孫在,他肯定是選擇呆在這邊的。 周鵬程出院的這天,戈淵和葉婉清親自去接的。 跟著一起去接周鵬程的還有柳寒梅和白文成夫妻。 白成文沒有請假,因為工作的原因只在湘南呆了幾天,回去了一趟,周鵬程出院前一天才趕回來。而柳寒梅是陪著周鵬程來湘南之前就請了長假,做好了準備一直照顧周鵬程的。 雖然能猜到柳寒梅的一些心思,但柳寒梅能做到這程度,也費心費力地照顧周鵬程,也算她有心了。只是,心思可能不那么單純。 回到周鵬程在湘城這邊的家里之后,葉婉清親自下廚,在廚房里做了一頓豐盛的飯菜算是給周鵬程的新家暖鍋。 第一次吃到葉婉清的手藝,周鵬程贊不絕口,但他也嚴肅表示,葉婉清只準勞累這么一次,以后可不能再累到自己了。 葉婉清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五個月的身孕,肚子凸起已經(jīng)非常明顯,看著不像是一個孩子的樣子。 要是兩個的話,那得養(yǎng)得更精心一點,誰都不敢讓她太累著。 “就是!”戈淵也皺著眉頭應(yīng)和,“下次這些粗活還是讓我來,我身體好,再多事情都不怕?!?/br> 葉婉清想了想,也想同意,但這事情存在著一個天然的不合適,起碼葉婉清真不愿意勞動戈淵大駕。 “淵哥,你做的飯能吃嗎?” “怎么不能吃?”戈淵沒有一點自知之明,特別自得地說道,“想當初沒認識你的時候,戈悅都是吃我做的飯長大的,老鐘也吃了那么多年,還不都身體結(jié)結(jié)實實、健健康康的。” “哦……”葉婉清點頭,“那小月亮為什么哭著跟我說不想吃哥哥做的豬食呢?” 戈淵:“……” 在這么嚴肅的時候,能不能不揭人老底了? 惆悵地看了葉婉清一眼,戈淵又不舍得瞪自家小女人,更不愿意在別人面前落葉婉清的面子,只能自己委屈地閉了嘴。 他打定了主意,等以后崽崽出生了,他要跟崽崽告狀,說他娘是怎么欺負他的! 周鵬程笑呵呵地看著小兩口斗嘴,眼里都是笑意。 柳寒梅和白文成對視一眼,沒有不討喜地插嘴逗趣,只是同樣帶著笑意默默看著這一幕。 同時,也有了一種被排斥的感覺。 心里危機更濃。 —— 周鵬程算是在湘南住下了,眼看著還有要在湘南長住下去的架勢。 葉婉清和戈淵對此沒有什么不適應(yīng),早就在趙卓然時不時的提及中潛移默化地接受了。 葉婉清是女人,懷孕之后心腸更軟一點,也考慮得更仔細一點,甚至已經(jīng)想著過年要邀請周鵬程到家里來過年了。 大過年的,當然是一家人團團聚聚的好。 到時候衛(wèi)蘭肯定會跟著莊偉會遠山村去過年,但衛(wèi)懷農(nóng)和劉麗秀不會回去,怕是到時候葉明珠和葉向黨也會回來,再加上還有周蓉…… 算一算,戈家不會比去年冷清,真是只有更熱鬧的。 老了老了就喜歡家里熱熱鬧鬧的,周鵬程也是如此,葉婉清委婉地說了一下,他立刻就答應(yīng)了,仿佛生怕葉婉清反悔一般。 但柳寒梅卻接受不了。 她知道周鵬程這一在湘南養(yǎng)病就會養(yǎng)到明天開春,養(yǎng)病是借口,和戈淵多接觸才是真的。 她理解,都能理解! 但是,周鵬程去戈淵家里過年,獨獨把她一個人丟下,卻讓她有些接受不了。 葉婉清只邀請了周鵬程,并沒有邀請她,難道到時候她要獨自一個人在家里過年嗎?葉婉清就記得周鵬程怕冷靜,就不想想她? 她陪著周鵬程在湘南看病養(yǎng)病,在病床前伺候了一個多月,不敢說做得有多周到,但卻是盡心盡力的。 為什么要這么排斥她呢? 為什么要故意給她難堪? 就算她之前的確做過一些錯事,但是,但是……她不是盡力在彌補了嗎? 柳寒梅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看淡,可這件事又讓她心里泛起了不甘。 其實,葉婉清真沒有要排斥柳寒梅的意思。 雖然周鵬程為什么沒有在湘南找到戈淵,她和戈淵都想過是柳寒梅在其中作梗,但畢竟周鵬程從未提及過這方面的話題,他們也不會憑借著猜測就給人定罪。 葉婉清之所以沒有邀請柳寒梅,是覺得柳寒梅一個結(jié)了婚的人,按照現(xiàn)在這習俗,媳婦一般都會去男方家過年的。 她覺得柳寒梅過年肯定要回白家,所以才沒有邀請,并不是柳寒梅所以為的那樣要故意給她臉色看。 最近彩虹橋事情多,她也沒有那個時間去針對柳寒梅。 葉婉清覺得自己運氣好,自從開辦手工作坊一來,大部分事情都是順順利利的。 一方面是她自己有作為,一方面也得益于國家的政策好。 可是,自從改革開放以來,國內(nèi)很多事情都是摸著石頭過河,大政策沒有變動,細小的方針政策卻是時有調(diào)整。 中央發(fā)布的政策到了地方,也往往會因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讀,各地領(lǐng)導人的性子不同而在落實的時候有變化。 更甚至,還有人故意曲解鬧事。 如果說改革開放是春風吹滿神州大地,那么,時間走到81年的如今,也可以說是“倒春寒”又回頭給了滿腔熱血的創(chuàng)業(yè)者一番打擊。 葉婉清在湘城,因為跟市領(lǐng)導關(guān)系不錯的原因并沒有大的動蕩,但眼紅她的人不少,煩心的事情也不少。 就這樣的情況之下,她哪里還有工夫和柳寒梅去較勁? 有這玩心眼的功夫,她還不如休息休息呢。 所以,在柳寒梅一個人登門,說要跟她和戈淵談一談的時候,她還有些不知道柳寒梅的來意。 第111章 難得學校里沒有課, 葉婉清可以清閑一天。 她正躺在戈淵給特意給她做成的貴妃榻上休息,舒服得很。 這貴妃榻是用上好的木頭做的, 塌上還做了一層又厚又結(jié)實的棉花軟墊。身后再放上兩個軟軟的靠枕頂著腰, 這樣可以讓葉婉清躺著不費勁兒。 葉婉清在摸肚子。 四個月的時候胎動還有些模糊,像是小魚兒在肚子里游來游去吐泡泡, 感受不清晰,有時候葉婉清覺得是不是自己出現(xiàn)了錯覺。 到了五個月的時候, 胎兒已經(jīng)能讓母親清晰感受到胎動了, 一下一下清晰有力。葉婉清前世今生是第一次體會做母親的感覺,每一次胎動都讓她欣喜不已。 她靠在貴妃榻上, 一手拿著一本看了一半的書, 一手正好奇用手指感受著自己被頂?shù)降亩瞧? 突然房門被小戈悅拍響了。 “美美嫂嫂,我們家來客人啦!”小戈悅嫩嫩的嗓音響起。 “誰來了?”葉婉清從貴妃榻上撐起身。 “是之前來過的那個jiejie?!?/br> jiejie? 看了看書桌上的時鐘,這都快下午四五點了, 誰這么著急趕在飯點的時候來? 葉婉清就算心里好奇也沒有緊趕慢趕,而是慢慢地從榻上起身, 穿好了鞋子。無論是誰來了, 總沒有她肚子里的小崽崽重要。 她打開門,等在外面的戈悅立刻牽住她的手。 “美美嫂嫂, 我扶著你走哦?!?/br> 她的小胖爪又軟又rou, 暖呼呼的,葉婉清握在手里感覺像是拿著一個暖寶寶。瞅著戈悅一臉認真的小表情,又覺得自己這聯(lián)想太搞笑。 葉婉清笑出聲:“干嘛扶著我, 我又不是老奶奶?!?/br> “可是哥哥交代我了呀,嫂嫂需要我的時候,我就是嫂嫂的小幫手!這樣的話,以后小侄子才愿意當我的小弟!”戈悅驕傲地挺了挺小胸膛。 她一口小白牙都長出來了,這時候也敢咧著嘴笑了。 葉婉清心里特別暖,伸手揉了揉戈悅的小腦袋:“我們家小月亮最乖了?!?/br> “嘻嘻嘻?!备陳偟靡獾匦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