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扎塔娜：……我的天。她剛剛是瞪了B了是吧？！這位戰(zhàn)斗民族的通靈女巫是個狠人！

    第64章有人來探病

    “那么在你所見之下,跟在這個被洗腦了的人身邊的，也是被他所殺害的人了,是嗎？”達麗亞問道：

    “你接到了她怎樣的委托？說來聽聽?！?/br>
    通靈者們哪怕有著能夠溝通生死、和鬼魂對話的能力,也不能和那個世界打太多的交道。一來,活人和死者是分別處于兩個世界的,過分跨越這條界限的話不管對哪一方來說都不是個好事，在對活人的身體有所損傷的同時，也會削弱亡靈的力量；二來，誰都無法保證所有的亡靈都是懷著善心提供幫助或者發(fā)出請求的，如果一不小心接到了那種生前完全就是個壞胚子、死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的人間渣滓的委托——此處絕對沒有特指阿卡姆里的那個殺人如麻的綠毛——那這不就是自己給自己惹麻煩嗎？

    所以達麗亞才要給菲奧娜把把關(guān)。她雖然不像尤金那樣，專精亡靈系的通靈法術(shù)，但是至少和已經(jīng)死去的人進行良好的溝通這一點還是做得到的，而且在豐富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中，她已經(jīng)積累了足夠多的辨別和對付撒謊的、心懷鬼胎的、只想惡作劇看活人出丑的種種鬼魂的方法,現(xiàn)在她真恨不得一股腦地把這些全都教給菲奧娜,可是時間有限,又怕被別人偷學去，只好從菲奧娜這里著手了：

    “萬一那個亡靈其實是在暗暗給你下絆子的話，我給你把把關(guān),也能看全一點?！?/br>
    此時菲奧娜和達麗亞還不知道白巫術(shù)的保護力究竟有多強大，一般的惡靈連近她身都不行,菲奧娜一聽有人愿意幫她，一股腦地就全說出來了。等到她把這個金發(fā)女性亡靈的穿著打扮全都說出來之后，旁邊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就一直在保持沉默的托尼突然開口了，結(jié)果他一開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已經(jīng)相當嘶啞了，都把他自個兒給嚇了一跳：

    “……你有沒有問過她的名字？”

    “我試圖問過。”菲奧娜遺憾地補充道：“但是她實在死了太久了，倒不如說，她的靈魂還能存留到現(xiàn)在這件事本身就是個奇跡了。正因為她滯留人間的時間太久，都有點模糊了，我才會看不懂她一開始想要表達的意思。”

    托尼不死心地繼續(xù)追問：“那她的身邊還有別人嗎，比如一個有點禿的老頭子？留著跟我差不多的這種小胡子，頭發(fā)是棕色的，神氣活現(xiàn)的樣子相當招人討厭……你真的再沒看見和她相關(guān)的別的人？”

    “先生?！狈茒W娜一聽他這么個問法，就知道這人怕是跟托尼·斯塔克息息相關(guān)，而且關(guān)系匪淺了，可是她是真的只看見了金發(fā)的女性亡靈一人，而且還有個認知誤區(qū)她一定要跟這人解釋一下：

    “人死都死了……是不能‘神氣活現(xiàn)’的啊?！?/br>
    機艙內(nèi)突然就陷入了長久的、無聲的靜默，良久之后，才聽到似乎從來都只能用“神氣活現(xiàn)”這個詞來概括他自己的托尼嘆了口氣，問道：

    “如果我想見一見你說的那位金發(fā)女士的話，需要我做什么呢？”

    “把那個人帶到我面前就可以了?！狈茒W娜對這點還是相當有自信的：

    “像這種被人強行殺死的情況，亡靈是不會離開兇手的身邊太遠的，如果真的有亡靈能夠離開兇手身邊太遠的話，那就是離消散不久了，才可以得以掙脫束縛、自由飄蕩?！?/br>
    她當場就給瑪麗亞·斯塔克唯一的兒子，安東尼·愛德華·斯塔克，AKA托尼·斯塔克，鋼鐵俠打了個保票：

    “只要你能把那個人帶過來，我就能用通靈者的方式粉碎你的唯物主義世界觀?！?/br>
    托尼：……不了謝謝！早就粉碎了！

    他疲憊地抹了把臉，只覺得有種經(jīng)年的陳舊遺憾終于即將被滿足的激動感，和害怕因為期望過大而失望也一樣大的緊張感，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使得他很久以來，都沒有過如此深刻的“心力交瘁”的感覺了，半晌之后，才啞著嗓子對菲奧娜道了聲謝：

    “如果你真的能做到的話，我欠你個人情。”

    在他們乘坐的飛機降落在鋼鐵俠的私人機場之后，菲奧娜早就因為抵擋不住過分沉重的睡意而在椅子上直接睡了過去。人在睡著了之后一般來說是沒有特定表情的，菲奧娜也不例外。當那抹似乎永遠都能安撫人心的溫柔的笑容從她的臉上褪去之后，她那蒼白的、過分缺乏血色的臉頰便看上去愈發(fā)觸目驚心了，要不是她的胸口還有輕微的起伏，睫毛也在不安地輕微抖動，那她簡直就像個羅馬尼亞的一大名產(chǎn)，吸血鬼。

    達麗亞一時間竟然覺得有點為難。她看了看自己的手，確定了自己怕是百分百沒法抱起菲奧娜來的，她看上去再怎么纖瘦苗條，那也是個大活人，分量和她之前提過的包拉過的箱子都不能等量齊觀。但是對菲奧娜這么個就連說話都講究得不常用網(wǎng)絡(luò)詞匯和縮寫語的小姑娘來說，能在陌生人的面前、在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下都睡著，那肯定是太累了，不光是身體上的累，是心力交瘁的那種，要是現(xiàn)在就把她叫醒的話未免有點太不人道；要是讓扎塔娜搭把手，用魔法把她運出去的話，對剛剛才建立起防護罩、還沒有完全適應(yīng)的菲奧娜來說也是種沖擊，總之不管怎樣都會把她弄醒。

    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兩難得當場就呆在了原地。

    而就在她犯難的時候，一雙手伸了過去，把菲奧娜給抱在了懷里。

    穿著一身黑色作戰(zhàn)服的布魯斯輕微地調(diào)整了一下角度，菲奧娜就被他的斗篷完全罩住了，還剛巧可以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繼續(xù)睡，這樣一來，既能夠保證她的睡眠質(zhì)量不受干擾——布魯斯對自己披風的遮光性還是有信心的，而且萬一真有狗仔在這里常年蹲守托尼·斯塔克，一不小心還連帶著拍到了他們的話，在披風的遮擋之下也可以避免被任何人偷拍到她懷里的人。

    他的身高本來就可觀得很，至少也在188左右，而且肌rou飽滿堅實，身高腿長，完全就是成年男人的體型，相對比之下，就愈發(fā)顯得本來就沒在刺客聯(lián)盟里受過體術(shù)鍛煉、沒啥肌rou更沒啥身高的菲奧娜像個可憐巴巴的棕色毛發(fā)的小動物了。

    等著他都抱著人走出機艙了，達麗亞這才被反應(yīng)了過來：

    她這是被截胡了？？！圣彼得堡九大女巫之一的她、班提瓦和女巫協(xié)會里大名鼎鼎的戰(zhàn)斗女巫，竟然被一個普通人截了胡？！

    這位來自圣彼得堡的俄羅斯通靈女巫突然就被激起了熊熊燃燒的斗志，毛熊之國的人永不認輸！她一定會在將來把場子找回來的！

    ——雖然她現(xiàn)在還沒想好要從哪兒找場子。

    等到菲奧娜醒過來之后，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置身于復(fù)仇者聯(lián)盟的大廈里了。為什么這么說呢，因為透過尚未完全閉合的百葉窗簾，她直接就和窗外拎著盒外賣的蜘蛛俠來了個大眼——白色的戰(zhàn)衣眼睛，瞪小眼——典型的俄羅斯人的灰眼睛。

    能讓蜘蛛俠爬這么高的、放眼望去還剛巧能看見復(fù)仇者大廈樓下那條曾經(jīng)堆滿了奇怪的掃把的小巷的樓，除了曾經(jīng)的斯塔克大廈，現(xiàn)在的復(fù)仇者大廈之外，根本就不必另作他想了啊！

    蜘蛛俠在看見菲奧娜醒來之后，第一反應(yīng)就是拎著外賣盒子跳下去，但是在肢體上的聽從本能反應(yīng)付諸行動之前，他的大腦已經(jīng)先一步地對他發(fā)出了警告：

    你是來探病的！這盒蛋糕很貴！一定要送到菲奧娜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