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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被人伺候白蘇又不習(xí)慣,巴戟手勁兒大,寬厚的手掌貼在他細滑的皮膚上,游走背后,白蘇一瞬間打直腰板,巴戟覺察到笑了:“這般嚴(yán)肅作甚!” “在家沒被人伺候過?” 白蘇想了下,原主估計被人伺候過,可他不習(xí)慣啊! 瞧他一臉不知所措巴戟在心里嘆了口氣,想著少年大致沒被人伺候過,白家不是大家族,小門戶出來的人,巴戟不了解倒也不奇怪。 洗了背,又搓了身前,白蘇雙耳被升上來的熱氣熏紅了,巴戟問:“熱了?” 白蘇輕輕搖頭,巴戟給他洗了頭,隨后將人撈出來,以綢緞包裹,又用干布擦濕淋淋的頭發(fā)。 白蘇盯著他健壯的肌理,越看越心猿意馬,巴戟留意到他視線,說:“盯著哥看什么?” “將軍的腹肌真好看?!卑滋K低聲說。 “想要?”巴戟輕笑,白蘇仰頭看他,以為巴戟會說些什么,哪知對方干巴巴來了句:“自己練去?!?/br> “我教與你的拳法練地如何了?” “每日練習(xí),不敢怠慢?!?/br> 擦干了他的頭發(fā),巴戟將布丟去一邊,婢女拿了干凈的布過來,巴戟一把抓過給自己擦頭發(fā),沒擦幾下又讓白蘇動手。 待二人捯飭規(guī)矩已經(jīng)深夜,巴戟攬著白蘇躺塌上休息。 天微亮,巴戟便起來了,屋外伺候的婢女們進來更衣,白蘇還在睡夢中,巴戟低聲對近身侍候的婢女說:“不用叫醒他,讓他再睡會兒?!?/br> 婢女應(yīng)下。 巴戟洗漱后去了前面用早飯,白蘇沒過多久就醒了,婢女進屋伺候更衣,白蘇問:“將軍呢?” “主子去前廳了?!辨九裰^回答。 白蘇嗯了聲,穿好衣裳出了屋,去了前廳沒看見人,又往院子里去,還沒走近便聽到周琦的聲音,“主子,已備好馬車。” 接著是巴戟的聲音:“嗯,等白蘇醒來就走?!?/br> 白蘇快步過來,周琦見他來了便不說話,白蘇行禮說:“白蘇不該貪睡,讓將軍等久了?!?/br> “不礙事?!卑完D(zhuǎn)過身來與他對視,看他眼下帶青,關(guān)懷道:“昨夜沒睡好?” 白蘇點了點頭,“昨夜有些熱。” 今年七月比去年更加暑熱,白蘇早起喝了一大杯水,這會兒又有些渴了,巴戟吩咐周琦:“再準(zhǔn)備些水和冰?!?/br> 白蘇急忙擺手:“不必了將軍,帶水就成?!?/br> “路上酷熱,帶點冰好解暑?!?/br> 白蘇也不再推卻用過早飯與巴戟同坐一車進京。 馬車沿著官道浩浩蕩蕩進京城,他們一來梁川的探子就收到風(fēng)聲,梁川私下聯(lián)絡(luò)右相,右相起初不愿意,聽聞巴戟會來便同意去春風(fēng)樓一聚。 右相很快到了,入雅間,屋里只有梁川,當(dāng)即以為自己被耍了,面上有些慍色,梁川也不生氣,笑道:“林相許久未見,今日可得陪小弟喝上幾杯?!?/br> “幾杯就罷,家里人管著?!绷种恳皇终谧”冢捍ㄒ膊簧鷼夤α藥茁?。 正甩閑話,敲門聲響了,門外小廝恭敬道:“老爺,巴將軍來了?!?/br> 梁川立即起身到門邊恭迎,可謂給足了巴戟臉面,巴戟身邊站著白蘇,巴戟沒動白蘇也不給梁川行禮,梁川先作一輯:“巴將軍近來可好?” “梁大人可好?”巴戟不答反問。 由他們引進屋,幾人坐落,白蘇垂首立巴戟身后,梁川瞥了他一眼,沒多嘴。 倒是林知卓說:“這少年是哪家公子?” “他是我弟?!卑完f。 林知卓偏黃的臉上布滿笑容,巴戟也不多解釋,但兩人心中已不敢隨意輕視白蘇,梁川一臉和藹的說:“賢侄如何稱呼?” “梁大人好?!卑滋K行禮,“喚我白蘇即可?!?/br> “賢侄既然是巴將軍的弟弟,那便是我老兒的貴客,賢侄請坐?!?/br> 白蘇看了看笑吟吟的梁川又看了巴戟眼,巴戟一點下頜,白蘇規(guī)規(guī)矩矩坐下,林知卓拈著瓷杯說:“老朽先敬將軍一杯?!?/br> 巴戟端起酒杯喝了口,淡淡道:“林相客氣了。” 林知卓又和白蘇喝了杯,梁川見氣氛漸緩,才說:“今日邀二位前來,除老朽外還有一人想見見大將軍?!?/br> 巴戟眉毛一動,不聲不響與白蘇對視一眼,二者都沒開口但他們心里都清楚來人是誰,果然屏風(fēng)一側(cè)傳來腳步聲,聲音逐漸清晰。 來人轉(zhuǎn)過錦繡山河屏風(fēng),手中拿了把紙扇,一身靛青色祥云錦緞長袍,腳踏黑靴,腰間別著白玉吉云玉佩,道不出的貴氣,不用多說白蘇也知道這人是誰。 夏納的大皇子——夏延江。 巴戟坐著沒動,白蘇亦沒動,梁川起身行禮:“大皇子殿下。” 林知卓同樣起身行禮:“給皇子殿下請安?!?/br> “免禮,二位大人快快請坐?!毕难咏摲隽肆捍ㄒ话选?/br> 說起來梁川還是他外公。 梁川一板一眼道:“殿下禮不可廢?!?/br> 夏延江沒再阻撓他見禮,眼神漂到對面修長浚廷的男人身上,這人生得英俊,面若刀削,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一身華服,頭戴鏤空對角冠,俊臉上不帶一絲表情,微微抿著薄唇,叫人看不出他所想。 夏延江身為皇子斷沒有給臣子行禮的道理,但對著巴戟卻見禮了:“巴將軍大名,如雷貫耳,今日得以一見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