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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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奕,早前讓你把城南的院子收拾出來,辦好了嗎?”凌宸墨呼吸了一口院子里的新鮮空氣,對身旁的劉奕道。 劉奕這才反應(yīng)過來,立即回答道:“早已收拾干凈,隨時可以入住。” “那便好,只是還是不夠,還需去給城南添些布置?!绷桢纺珜⑥鹊霓k事能力顯得很是滿意,凌宸墨回憶了一下城南的那套宅子,又略微不滿意地皺了皺眉,繼而大步走向太子府門口,邊走邊對劉奕吩咐:“備馬。” 劉奕得到命令,腳尖一點,飛身像練馬場奔去。 右相府內(nèi),白泠錦正窩在床上仔細(xì)研讀兵書,要說這看書著實費精力,約莫半個時辰過去了,白泠錦感覺自己有些餓了。 “南歌,讓小廚房做幾樣糕點過來罷。”白泠錦隨即起身開門,對住在一旁廂房的南歌喊道。 “就你事多,一天天吃這么多?!蹦细钁?yīng)聲而出,依舊嘮嘮叨叨的,白泠錦扶額,南歌雖然年紀(jì)只長自己兩三歲,可南歌這個嘮叨的能力著實讓人驚嘆。 “懟不過還躲不過嗎?” 白泠錦對于南歌的嘮叨并不放在心上,只是嬉皮笑臉地回應(yīng)南歌。 正當(dāng)南歌關(guān)好廂房的門準(zhǔn)備去小廚房吩咐時,白泠錦卻突然叫住了她。 白泠錦方才在房內(nèi)窩著看書,只覺得房間內(nèi)琉璃燈晃得人昏昏欲睡,此刻屋外陽光明媚,空氣清新。恰逢深秋時節(jié),白泠錦想起來自家丞相府后湖邊上想必早已被赤金色菊花勾勒出金邊,若是能在湖心亭的一側(cè)布置上一桌精致糕點,再擺上一壇精釀,一邊吹著湖風(fēng)賞景,一邊品味兵書,豈不快哉。 白泠錦想著,便要去做,她喚住南歌,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南歌。 南歌聽了,也覺得不錯,今年的金菊盛放,南歌也還沒有好好去看,正好今日天氣適合,此時賞花正合適。 得到了南歌的認(rèn)同,兩人便開始了分工行動。 南歌負(fù)責(zé)吃食布置這一塊,白泠錦則負(fù)責(zé)帶上一壇好酒,同時白泠錦還尋上了幾個話本子給南歌解悶,自己則帶上兩本兵書研讀。 萬事準(zhǔn)備好了,白泠錦一算,南歌那邊約莫還需半刻鐘,于是自己去挑了身純白長裙,長裙貼身剪裁,內(nèi)里并沒有太多的裝飾,只是由金線將衣袖的邊勾出。 外袍則是由云錦制成,云錦之上,覆蓋上了一層羽紗,羽紗無色,卻被繡工精致的繡娘用金線在后腰處繡上盛放的金菊,花團(tuán)錦簇間,銀線勾勒出一只翱翔其中的仙鶴。 衣袍長而飄逸,絲毫不顯累贅,白泠錦走了兩步,身后的拖尾隨著步伐輕輕揚起,更顯得仙氣飄飄。 選好了衣服,白泠錦繼而走到梳妝臺前,隨意地用兩支長流蘇玻璃冰種飾以祥云金紋的簪子挽起一個垂云鬢,干凈中透著一絲慵懶,顯得柔情萬種。 略施粉黛后,白泠錦去取下了那壇自己心上人所贈送的荔枝甘露。 荔枝甘露被封存在一壇琉璃瓶中,琉璃壇整體透明偏白,與荔枝甘露的透明色相匹配,十分誘人。 白泠錦小心地取下它,抱在懷中,另一只手,將幾本早已準(zhǔn)備好的書抱在臂彎,心滿意足地前往后湖。 白泠錦殊不知,這湖心亭中,正暗藏玄機(jī)。 “老白,近日沒見泠兒和逸兒有什么來往了,莫非泠兒有了別的心上人?”湖心亭主閣內(nèi),兩個看起來中年卻神采奕奕的男子正在湖心亭中對弈。 開口的男子身著赤金色常服,頭發(fā)仍是烏黑,由發(fā)冠束起,干凈利落。 坐他對面的那男子一襲藏藍(lán)色長袍,身材高挑勻稱,發(fā)冠束起長發(fā),一看便是習(xí)武之人,卻又多了幾分精明。 兩人正是凌世懷和白成銘,因著兩人都不喜有外人打擾,于是屏退了左右,獨自在湖心亭賞景。 凌世懷說完話,下了最后一枚棋,隨即道:“老白,又輸了啊?!?/br> 白成銘只笑笑,起身取下一旁火爐山掛著的茶壺,先給凌世懷的茶杯中添了點水,接著又給自己添上了點水,瞬間茶香四溢。 “想來是的罷,泠兒的心思,猜不透呀。”添完水后,白成銘將茶壺重新放在架子上,端起自己的那盞茶,放在鼻尖輕嗅,隨即回了凌世懷的疑問。 “那泠兒豈不是做不成朕的兒媳婦了?!绷枋缿崖牭桨壮摄戇@話,嘆了口氣,取了塊一旁桌上的茶點吃。 白成銘還沒做聲,凌世懷又開口道:“不過泠兒不打算嫁給逸兒,是個好事,這逸兒這些年拉幫結(jié)派,交了些什么狐朋狗友!老白啊,他是朕的親生骨rou,要不是他母后去的早,朕早就抽死這個逆子了!” 白成銘看凌世懷越說越激動,甚至還有想摔了手上茶杯的想法,連忙出聲阻攔:“這逸兒不成器,我作為師傅,也逃不脫責(zé)任,這幾年我們該做的都做了,逸兒的造化就在這了,不要再強求了。何況兒媳婦的事情還不一定呢。” 白成銘邊說,邊接過凌世懷手上的茶杯,輕柔地放在桌上,待放穩(wěn)后,才長嘆一口氣:“唉,還好沒摔,這輩子是我淘了好久才淘到的!” “老白!合著你勸朕,是因著這個杯子??!”凌世懷被白成銘這一套cao作晃得只覺得自己太陽xue隱隱作痛,也沒太在意白成銘的那句關(guān)于白泠錦做的成兒媳婦的話。 “杯子真的很重要。”白成銘也沒什么求生欲,這些年來,白成銘哪次不是吧凌世懷氣的牙癢癢。 凌世懷聽的當(dāng)真是氣的牙癢癢,正當(dāng)凌世懷想要和白成銘來一場“較量時”,湖心亭的門被人從外邊打開了。 只見南歌一手拎著兩個好幾層的食盒,一手抱著兩床羽絨毯,看起來是準(zhǔn)備待會方便休息。 開門時南歌還是一副興致高昂的樣子,開門后見到正準(zhǔn)備動手的凌世懷和白成銘,南歌心里咯噔一下,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房間內(nèi)的凌世懷和白成銘也是沒想到南歌會到來,一時間三臉懵逼,誰都不曾先開口,只是面面相覷,氣氛很是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