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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凌,你不會是那個吧?!比滩蛔『闷?,前桌的人轉(zhuǎn)過頭來,小聲發(fā)問道。 “哪個?”王子凌心不在焉地說道。 “就是那個……咳,咳”那人干咳了幾聲,“貼燒餅。” “什么燒餅?”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的,就是……好男風(fēng)?!?/br> “你說什么啊!你瘋了吧!”王子凌頓時一拍桌子,兩只眼睛瞪得老大,“你娘的才喜歡男的?!?/br> “你激動什么?”那人被嚇了一跳,吶吶說道,“那你怎么自從看來那個姓洛的容貌后,就成了這神魂顛倒的模樣了?!?/br> “你、你……放屁!”王子凌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開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會覺得那家伙好看,晚上還會夢到他?!?/br> “……”這話有些此地?zé)o銀三百兩了。 被前桌的人沉默地望著,王子凌急于證實(shí)自己的清白,故意大聲說道:“大男人生得女兒作態(tài)真是倒人胃口?!?/br> “這個家伙!”聽出對方話有所指,巧紅氣得牙發(fā)癢,只覺得自己之前那份善心真是為了野狗了,“叫他嘴里吐不出象牙,今兒回去我就要把他欺侮的話告訴主子去?!?/br> “巧紅,榮榮很忙的,這種小事就不用叨擾他了。”洛華握著筆倒沒什么氣惱的神色。 “小公子,您不生氣嗎?”巧紅問道。 “我為何要生氣?”洛華頓了頓有些疑惑。 “他如此說您……那些話真真是不像樣?!鼻杉t垂下眼簾說道,“反正奴婢是聽不下去了。” 巧紅有氣,在她心里小公子分明是個和神仙般金枝玉葉的人,就是主子都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的,豈容得王子凌這種阿貓阿狗說三道四。 “他在說我嗎?”洛華愣了愣。 “他——”巧紅不知如何作答。 “那他說的不對,大抵是誤會我了?!鄙倌隂]有惱怒,如常說道,“以后若還有接觸,他應(yīng)就不會這般想了。” “小公子,您真的不生氣嗎?”巧紅小聲問道,聽了之前的話,她忽然以為眼前的少年高深莫測起來,如此胸襟實(shí)在不是這個爭強(qiáng)好勝的年紀(jì)該有的。 “我真的不生氣?!币娗杉t再三追問,洛華細(xì)細(xì)想了想,他似乎不怎么在乎這位王公子于他的看法。 要是榮榮的話,他可能還會在意些。 “小公子真是好脾氣。”如此一來,巧紅也不再理會,不過心里她還是偷偷給這王子凌記了一筆。 以為那人沒聽見,王子凌又挖苦暗刺了一兩句,而那白紗之中的人依舊毫無半分反應(yīng),王子凌這獨(dú)角戲倒也唱不下去了,人一下耷拉下來,自己想心事去了。 沒過多久,徐宗正就來了。 “今兒開課前,先接背一輪《論語》,一個個來,答不出的課下抄書上來?!?/br> 此言一出,所有人身子皆是一怔,一個個手忙腳亂翻起書冊來,颯颯地翻書聲一下就作響起來。 “都將書合上,誰打開的直接抄書?!贝熳谡f完,學(xué)堂內(nèi)陡然鴉雀無聲起來。 “徐之清,你先來吧?!毙熳谡拢S意翻開《論語》一頁,“泰伯篇,舜有臣五人而天下治。武王曰:‘予有亂臣十人?!?/br> “這是泰伯篇的?”王子凌心里砰砰直跳,慌亂低語道,“我怎么不記得有這句?后面是什么?” “孔子曰:“才難,不其然乎?唐、虞之際,……” 不待王子凌搞個清楚,徐之清已經(jīng)準(zhǔn)確的說完了后句。 “坐下吧?!毙熳谡⑽㈩h首,似對徐之清的熟稔回答很滿意,“下一個,子罕篇……” “我的天爺,快到我了。”王子凌有些局促地摸著泛黃的書角,這書他雖通篇背過,但腦中依舊是一篇漿糊,很多都對不上。前面幾個人都依次答不出,王子凌愈加慌了神。 他輕輕扯了扯前面人的衣襟,“后面那句是什么?” “我哪知道??!”前面那人也是焦急萬分,自身難保,很快也落敗了下來。 “王子凌,你可知憲問篇,‘公伯寮愬子路于季孫。’之后是什么?” 王子凌站了起來,臉色慘白,他沒料到他前面竟無一人答出來這句,竟生生輪到了自己這了,一時間含糊其辭來了。 “子曰,子曰,子曰……” “還‘子曰’!這就是你們溫的書?”徐宗正臉沉了下來,面上很是難看,“就這么一句竟攔住了三四個人!” “下一個。”徐宗正垂下頭來。 然無人回答。 “老師到洛公子了,他肯定還沒背到這?!蓖踝恿璧纛^望了眼,說道。 徐宗正抬了眼,瞧著確實(shí)是到洛華那了,語氣緩和了些,“洛華,前幾日我要你通讀了遍《論語》對這句你可有印象?” 徐宗正也不過是問問,其實(shí)洛華答不出來也再正常不過了,《論語》內(nèi)容本就繁多,不少句子還相近,極易混淆。他知洛華這孩子刻苦聰慧,這段時間進(jìn)步也不小,只是這底子到底是淺了些,開慧的晚。 “回老師,這話我有些印象?!甭迦A站起身想了想答道,“‘子服景伯以告……’” 少年一開始說得有些磕絆,然越往后倒是越順暢起來了。 徐宗正的眼睛亮了亮,很是贊許得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錯,不錯,能記得住,不錯。” “這、這怎么可能——”不只是王子凌,學(xué)堂上的人心里皆是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