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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集體目送游青鸞離開教室,又瞅瞅池羲突然落寞的背影,腦袋挨著腦袋小聲議論。 “喂喂,你們有沒有覺得,羲皇每次被游魔王針對,好像都是他自找的?!?/br> “對啊,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實在搞不懂羲皇,他明明斗不過游老師,為什么還要一次次挑釁他?!?/br> “這可能是一種扭曲的感情,我們正常人無法理解?!?/br> “……我也不想理解那種扭曲,被游魔王針對太可怕了,嚶。” “對啊,我現(xiàn)在竟然開始同情黃奶罩了?!?/br> “靠!被你這么一說,我也開始同情黃奶罩了?!?/br> “黃奶罩真可憐,我今天不罵他了。” 與此同時,九班同學集體同情的黃奶罩,正屁顛屁顛跟進游青鸞小辦公室里,非常努力的在雞蛋里面挑骨頭。 “游老師,我以年級組長的身份警告你,你上課習慣太差勁了。”趙乃黃繞著他辦公桌轉悠好幾圈,挑剔又刻薄的說,“上課沒有教案,也不寫板書,你是不是從來不備課?” “是啊?!庇吻帑[帶著幾分玩世不恭,非常散漫的回答。 “你居然好意思答應?自己都不覺得害臊嗎?每天不寫教案不備課,像你這樣怎么能成為好老師?怎么能教出好學生!”趙乃黃仗著自己資歷深,趾高氣揚的說,“想當年,我在你這個年紀,每天寫教案寫到半夜,每年都能評上學校的優(yōu)秀教案獎。” “哦?!庇吻帑[四兩撥千斤,輕飄飄問了句,“那些教案讓你的學生個個考985、211了?” “……”趙乃黃啞巴了。 那兩年趙乃黃剛踏上工作崗位。他簡歷不夠優(yōu)秀,也沒有經(jīng)驗,不能直接進入八中,而是在東平一個三流高中教普通班。 三流高中生源連九班都比不上,教出來的學生能考上大學已經(jīng)阿彌陀佛,哪敢奢望個個都能進985、211之類的重點名校? “趙老師,我不否認你所做的努力?!庇吻帑[抬眼看向他,勾起一抹沒有笑意的嗤笑,“只是你愿意愚公移山,不能阻止別人另辟蹊徑吧?” 趙乃黃不服氣的辯解,“愚公移山怎么了?愚公移山贊揚的吃苦耐勞,勤勤懇懇的精神!這種精神,是我們每個人都應該學習的!” 趙乃黃發(fā)動‘誰聽誰瞌睡’的功力,耗費整整五分鐘時間,全方位夸獎愚公。 覺得讓他繼續(xù)說,自己上課又要遲到了,游青鸞終于打斷他。 “趙老師,既然你是教語文的,應該知道愚公移山故事結局,愚公他自己并沒有把山移走,而是因為精神感動上天,傳說中的神幫他挪走大山?!庇吻帑[心平氣和的跟他闡述,“但我是一個無神論者,不相信神佛,只相信我自己?!?/br> “你這話什么意思?嘲諷我迷信嗎?”趙乃黃糙著嗓子,情緒馬上就上來了。 趙乃黃覺得挺蹊蹺,每次跟游青鸞吵架,他都無法準確揣摩游青鸞的意思,經(jīng)常懷疑自己閱讀理解能力,是不是有啥障礙。 “沒有什么特殊意思,我該去上班會課了?!庇吻帑[離開自己位置走出辦公室。 出門之前他又停住腳步,轉過來說,“對了,趙老師。別的我不敢說,如果比努力和勤奮,我肯定不輸給你?!?/br> 游青鸞沒有胡說,如果比努力和勤奮,他至少能贏過世上999的人。 遇到池羲之前,游青鸞生命中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依靠,連‘活著’本身都仿佛一場賭博。 而他本人根本沒有退路,只能比別人更加拼命,一往無前,假裝自己無所畏懼。 日子久了,他倒真的無所畏懼了。 游青鸞沒有憶苦思甜的毛病,也懶得翻以前那些舊賬。 丟下臉上寫滿懵逼的黃奶罩,大步離開辦公室。 他趕到教室里時,時間正正好。 全班同學坐的整整齊齊,等待游青鸞補給他們十分鐘語文課。 游青鸞不是喜歡長篇大論,跟大家絮絮叨叨講道理的性格。畢竟這位核平主義者,向來信奉能動手就絕對不嗶嗶。 所以,游老師上班會課總是特別敷衍。要么直接交給班委安排,要么把時間留給大家自由討論,或者干脆上自習。 本來今天也沒有要說的事情,游青鸞連班會主題都沒想好。 但校長可能覺得他太清閑了,臨時給他了討論素材。 “補上語文課之前,我們先來討論全市公開課?!庇吻帑[悠悠起了個話頭。 全班同學望著講臺,眼巴巴等著他往下說。 然而等了好半天,游青鸞卻沒有出聲的意思。 池羲等得不耐煩,催促道,“討論什么?” “不知道啊。”游青鸞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我只是一個臨時工,沒上過什么公開課,哪知道要說什么?” “呃…”班里同學集體無語了。 雖然一直知道,他們班主任是一個沒有正規(guī)編制的半吊子。 但他們?nèi)f萬沒想到,游青鸞當老師能敷衍到這個地步。 “其實…”祝燃一臉為難,代替大家說,“我們班也沒上過公開課?!?/br> “對啊,以前每節(jié)公開課都選重點班。咱們班能有老師進來上課都不錯了,還要什么自行車?” “公開課我小學好像上過,早就記不清了?!?/br> “我記得!”馬灝終于從記憶的犄角旮旯中翻出一個輪廓,邊努力回憶邊跟大家說,“我念小學那會兒,上公開課之前要彩排好幾次,老師會把哪個問題由誰回答安排好。然后到了正式上課的時候,班里會過來很多聽課的老師,跟同學擠在一條板凳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