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宣哲趕走溫凌
溫凌嘴上說著不做,最后還是經(jīng)不住誘惑,軟磨硬泡把人騙回宿舍搞了一中午。 下午上課鈴聲響起時,尹童才姍姍來遲。 她在宿舍洗了個澡,頭發(fā)只吹了半干,悶著奔跑后濕熱的空氣。 座位旁開著窗,風(fēng)吹散了熱氣,也帶著洗發(fā)水的香味吹到了許宣哲臉上。 他側(cè)過頭,瞇了瞇眼,覺得女孩和下午的陽光一樣,有點晃眼。 “是去一個人練習(xí)了?” 老師在黑板上抄題的空檔,許宣哲問了一句。 尹童抬起頭錯愕地看向他,后者才解釋道:“衣服沒換?!彼€穿著上午的運動服,而不是襯衫校裙。 “沒有練?!币唵未鸬馈?/br> 那為什么—— 老師轉(zhuǎn)過了身,許宣哲收回了差點脫口的疑惑。 他把目光移回課本上,忽然慶幸他沒有問,否則又會顯得過度關(guān)心尹童了。 尹童也沒有多作解釋,她不想讓許宣哲過多參與她的生活。 只是許宣哲運氣不太好,偏偏跟溫凌沾親帶故,又聰明得有些過頭。 于是當(dāng)他看到溫凌出現(xiàn)在實驗班門口找尹童時,就已經(jīng)猜出了她中午沒能換衣服的理由。 應(yīng)該是一下體育課就被溫凌帶走了,直到下午上課才急急忙忙回來。 老師剛剛走出教室,溫凌就抱著外賣溜了進(jìn)來。 實驗班幾乎沒有不認(rèn)識他的,畢竟不久前還被他請過飲料。于是又是一陣招呼寒暄,才終于走到了尹童的座位旁。 “你們兩個還是同桌?。俊睖亓杩戳艘谎墼S宣哲,笑著揶揄道,“同桌還不能在學(xué)校補(bǔ)課,偏要帶到家里?!?/br> 許宣哲剛想解釋,就見尹童站起了身。 “你坐這兒跟他說吧,我去換個衣服?!?/br> “哎?別走啊。”溫凌忙拉住尹童,“我來找你的?!?/br> 溫凌把外賣紙包放在尹童桌子上,說道:“你趕快吃點東西吧,不然又要胃痛了?!?/br> 他粘了尹童一中午,別說吃飯,連女朋友的電話都沒空回一個。 事后想起尹童上次忍痛的模樣,才點了外賣送到學(xué)校,又親自從校門口拿到了這里。 尹童擰了擰眉,她明明提醒過溫凌,在學(xué)校要裝作不認(rèn)識。 溫凌一下子就讀懂了她的微表情,忙補(bǔ)了一句:“哦,是沈城讓我送過來的?!?/br> “……” 尹童不得不承認(rèn),溫凌節(jié)外生枝的能力真的無人能敵。 “沈城?”許宣哲覺得這名字有些熟,一時又想不起來是誰。 “就謝應(yīng)知那個弟弟。”溫凌想了想又說道,“上次球賽堵你那個?!?/br> 許宣哲有些印象,隱約想起尹童跟那個女孩爭執(zhí)時,好像也提到過這個人。 所以沈城就是尹童“睡膩”的那個人嗎? “好好,謝謝你啊?!币浦鴾亓璐叽俚溃澳憧旎厝グ?,快上課了?!?/br> 溫凌知道尹童低調(diào),不想跟他表現(xiàn)得太親密。 可是他特別來給她送吃的,沒得一個笑臉也就罷了,還這么急著趕人,心里實在是委屈,不禁撅起了嘴。 “這才剛下課,我再待會兒唄?!?/br> 許宣哲看著他那副依依不舍的模樣,心里莫名點了把火。明明只是上次在小區(qū)里遇到過,怎么就變得這么熟了? “你有完沒完了?”許宣哲忍不住說道,“沒聽尹童說她要去換衣服嗎?” “哦。” 溫凌這才直起斜靠著桌邊的身體,不情不愿地向門外走。沒辦法,畢竟尹童沒來得及換衣服也是他的錯。 “那我走了?!睖亓枳叱鰞刹接只仡^對尹童囑咐道,“你信息記得回我?!?/br> 尹童沒說話,她手機(jī)也和校服一起放在柜子里,根本不知道溫凌發(fā)了什么。 溫凌嘆了口氣,還以為尹童是故意忽視他。雖然知道這個女人“拔rou無情”,但還是很難適應(yīng),只能盼著下次在床上變本加厲地討回來。 他自我安慰了一下,這才拉聳著肩膀離開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