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紅的妖怪淘寶店 完結(jié)+番外_分節(jié)閱讀_140
薛白想著自己接下來要講的話,緊張得不斷伸縮爪尖兒:“夏哥特別好,真的,大佬,他特別值得別人對他好。夏哥性子挺軟的,從來不亂發(fā)脾氣,但他這個人有什么事情都習(xí)慣自己扛著,所以容易積在心里,哪天要是撐不住了,也不會爆發(fā),就只會一個縮在邊上不吭聲?!?/br> 薛白的聲音有點緊,小心翼翼蹭著沈閱微的手腕:“他這兩天不怎么理人,你別生氣,他不是沖你。他特別好哄,對他好一點,很快就能哄好了,真的……”薛白從來都沒談過戀愛,但他見過戚夏深和沈閱微剛確定關(guān)系的時候那股子黏糊勁,但這兩天夏哥蔫了,薛白怕沈閱微覺得沒意思,擔(dān)心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出現(xiàn)裂痕。 沈閱微面對薛白濕漉漉的,充滿擔(dān)憂的眼睛,本就不硬的心簡直要軟成一灘水,他笑著親了親薛白的貓耳朵,“我發(fā)誓,我疼你們一輩子?!?/br> 薛白悄悄轉(zhuǎn)了下耳朵,叼著平板含糊道:“那我去給夏哥報名?!?/br> …… 戚夏深在網(wǎng)上辦的活動直到結(jié)束也沒幾個正經(jīng)能把櫻桃梗打成結(jié)的,戚夏深最后挑了二十個關(guān)注他的粉絲,送了紅包和櫻桃。 自從那天聽顧明舸點出自己的問題,戚夏深白天晚上都在琢磨,但又摸不出清楚,沒事兒就背著沈閱微鉆在角落里研究那兩朵花。 戚夏深今天照??s在書房里研究,他從戴上手串開始,就不定時地能翻出一點過去的記憶,零碎的記憶通通與沈閱微無關(guān)?;叵肫饋淼拇蠖喽际撬谑裁吹胤椒帕耸裁纯赡苡玫蒙系臇|西,比如那顆送給顧明舸的養(yǎng)魂丹。 他連顧明舸都能記得,偏偏回憶里沒有出現(xiàn)沈閱微,太奇怪了。 戚夏深皺著眉思考,忘了關(guān)的門砰一聲被家里那個四十斤的大寶貝撞開,炮/彈一樣彈進他懷里。 戚夏深手里虛幻出來的花直接給他砸沒了。 戚夏深:“……咳咳咳。” 薛白仰著腦袋,興致高昂:“我和大佬給你報了個活動!surprise!”難為他英語居然說得不錯。 戚夏深嘆氣:“我還以為你是想謀殺呢,報了什么活動,這么高興?” 薛白道:“綠江國風(fēng)盛會!大佬給你準備了件禮物,我們?nèi)タ?” 戚夏深的心力沒什么進展,最近愁得真情實意,對什么事情都意興闌珊,但為了不打擊男朋友和心肝兒兒子,還是強打起精神跟著進了臥室。 臥室的雙人床上放著一件白衣,純白色,和戚夏深這一世初見沈閱微時的那一件樣式相似,只是尺寸改小了。 薛白跳上床:“看!重金定制!你男朋友的同款!國風(fēng)盛典,不穿漢服也得穿個古風(fēng)點的吧,要不要試試?” 沈閱微抖開繡紋繁復(fù)白衣:“喜歡嗎?來試試?” 戚夏深摸了摸袖子,衣料水一樣的質(zhì)感,完全復(fù)合正常人對“□□”的定義。這么精致的一件衣服,要花多少精力才能做出來? 他一抬頭,正好對上沈閱微的眼睛,那目光帶著期盼,一腔脈脈溫情含而不語。見戚夏深望過來,沈閱微也只是淺淺一笑,眼尾勾人的淚痣都跟著柔和下來。 戚夏深心口像是被撓了一爪子,忽然就詞窮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反常讓薛白和沈閱微跟著擔(dān)憂。他下頜出有一瞬間的繃緊,很快調(diào)整過來微笑道:“好啊,我去換?!?/br> 戚夏深以前也跟coser們玩過,穿個衣服不在話下,很快就拎著腰封出來了。衣裳是白的,他人也沒差到哪里去,眉目被衣衫一襯,點漆似墨。 他沖沈閱微一揚眉,“小哥哥,這個我不會啊,幫個忙唄?” 沈閱微走過去,接過腰封。 衣服柔軟潔白,腰封質(zhì)感偏硬,是端正的黑色,暗金的紋路繡得行云流水。 戚夏深天生的衣架子,骨架生得好,巴掌寬的腰封一圍,腰身勁瘦得仿佛兩手一掐就能安置在掌心。 沈閱微擋著薛白的視線,在他腰腹間輕輕摩挲,纖薄的衣料下一副緊實的骨rou,他眼神漸深:“真好看。” 戚夏深打開他的手,“往哪兒摸呢?!彼@過沈閱微,一振袖子,問道:“好看不?” 薛白點頭,“好看,這衣服我都不舍得抓?!?/br> 原來好看的標準是舍不得抓嗎?戚夏深瞥他一眼,想想自己一柜子的衣服,發(fā)現(xiàn)沒被薛白禍害過的,全都是薛白表示喜歡的。 戚夏深在一人一貓面前現(xiàn)了個夠,非要沈閱微給他拍張照,他要發(fā)微博。 沈閱微笑著拿出一件外袍,紅得如紅似血,“穿嗎?” 戚夏深看著那件sao氣得要命的外袍,果斷道:“穿!” 他眉目生得鋒利,紅得奪目的顏色照樣壓得住。戚夏深在鏡子前轉(zhuǎn)了兩圈,覺得自己再帶個大紅花,騎一匹大白馬,就能娶心上人進門了。 戚夏深道,“不錯不錯,很得我心。說吧,你倆想要什么獎勵?” 薛白跳起來:“冰箱里的奶油大福!” 戚夏深手一揮:“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