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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詩韻的腿當即發(fā)軟,她是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的北苑,北苑畢竟是她自己的地方,取下掛在脖子上的荷包,坐在梳妝臺前,舉著那個荷包在眼前,手發(fā)抖。 舉著荷包在眼前看了好久,丁詩韻反而漸漸靜下心,無論王爺因何故意將這個荷包送給她,自己又沒把柄被王爺捏住,怕什么。 丁詩韻相信北冥徹手里沒有證據,是因為她曉得,那個老太太已經不在人世,除非有人去閻王殿將那老太太請回來,否則誰能咬她? 嘴角挑起一絲笑,將那荷包暫且放在梳妝臺上,王爺要她戴著此物,那就戴著,捋通順,丁詩韻起身回床上去睡覺。 …… 紫芳閣里,玉憐秋砸碎了剛換上的一套骨瓷茶具,一地的茶具碎片四分五裂,“丁詩韻這個賤人,竟敢謀害吾兒,我要她往后在府里能有好日子過才是怪事!” 天成沒有回臨風閣,母親為他擔心了多日子,天成打算留下來陪陪母親,等明兒一大早了他再回去臨風閣。 回來紫芳閣,母親就一直在發(fā)火,這已經是唯一能摔的東西了。 “母親,聽兒子一句,不要去北苑找麻煩,北苑那位不主動承認,你就當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父王自會收拾她。” 玉憐秋拉過兒子到自己身邊:“成兒,你讓母親如何咽下這口氣,她要謀害的人是你,母親我往后見了她,怎可能心平氣和?” “母親,聽兒一言,小不忍則亂大謀,你現在已經看清楚那個女人是個什么樣的人,以后定要防著她,不要再相信她?!?/br> 玉憐秋拉著天成坐下,從沒發(fā)現,兒子已經不知不覺的長大了,都已經會關心她了,望著身邊的小男人,玉憐秋眼眶發(fā)紅,“好,母親聽成兒的?!?/br> 安撫好玉憐秋,天成回房去睡覺,經此一事,天成心思又深沉了幾分。 玉憐秋只發(fā)現兒子長大了,可她并沒發(fā)現,兒子的心性似乎與他的年歲很不相符,一個翻過年才十四歲的孩子,如今已經有了不輸她的思維。 也許在每個母親眼里,孩子永遠是孩子,長再大都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塊rou,即使她這個母親為了保護孩子被撞的頭破血流,做母親的也不想看見自己的孩子受一絲傷害。 …… 李俏一覺睡到夜里三更,三更時分,她從床上坐起來。 北冥徹忙完所有并沒有回去休息,而是一個跟頭翻進后宅的墻,去往李俏的偏院。 今兒舉行家宴時,李俏回房睡覺,因為累,回房洗了個澡倒頭就睡,可這會子從床上坐起來,閉著眼睛下地,又開始游蕩。 李俏的無意識行為,被來此的北冥徹又一次看見。 北冥徹獨自一人來偏院沒帶任何人,他想來看李俏最大原因是,他又一次發(fā)現,李俏是個不一樣的女人。 天成被刺客傷了的那日,她坐在馬車里安撫丁詩韻的話,已經從下屬嘴里聽說了,那日之事,他連給王妃都沒有透露,李俏卻能看出端倪,這從側面又一次印證,李俏果然是個聰明的女人。 一直將她晾在偏院很少理會,北冥徹覺得,自己身邊是不是有顆蒙塵明珠被埋沒? 天成身體已無礙,李俏也得了空閑,反正一時半會也睡不著,就來看看她吧。 北冥徹進入偏院,依舊是翻個跟頭越墻進來,進入院子發(fā)現一個人影來回于院中走動,高掛天空的明月照耀下,一眼看清那人是李俏,他的到來并沒得李俏反應,北冥徹悄無聲息的打量無意識游蕩的人。 又夜游了? 靠近李俏身邊,李俏閉著眼睛、無意識走動的模樣,在夜里看起來的確挺瘆人,北冥徹已經見過李俏夜游,倒是沒多奇怪,原先沒上心過她,所以她夜不夜游,北冥徹也沒關心過。 但現在,北冥徹尋思到底什么原因造成李俏動不動夜游。 古書上記載,夜游是離魂癥的一種,離魂也是一種無害的病癥,即使無害,總不能老讓她無緣無故的夜游吧,看來,下來了得問問太醫(yī)。 離天亮還早,北冥徹決定今晚住這不走了。 想牽過李俏的手將她帶回房,可李俏又朝別處游蕩過去,北冥徹的手落了空。 打定主意今晚住這,這人卻游蕩個沒完,總不能讓她繼續(xù)游蕩,而自己獨守空房。 只要來了李俏這里,北冥徹總會升起莫名的偷人欲,他確定自己不是一個有特殊嗜好的人,可一到了李俏這,就激發(fā)起內里那種奇怪的欲望。 過去將人一個橫抱,抱進房里,放到床上,順手退掉外套,靠著床邊躺下。 沒料被他抱上床的人躺下了并不老實,又一次坐起身。 古書上說,夜游之人不可強行喚醒,要不然失了的魂就回不來了,無奈,北冥徹耐著性子等李俏夜游結束。 李俏下了床沒再出屋子,而是在房中游蕩一陣了爬到床下,身子又鉆到了床底下。 再從床底鉆出來時,她手里還拿著一個包裹。 臥房沒有點蠟燭,但窗戶有一絲縫,再加上北冥徹夜視能力相當好,李俏的動作,被坐在床上的北冥徹看的一清二楚。 李俏拿著那個包裹又要上床,北冥徹趕緊騰開地方,李俏坐到床上,打開那個包裹,取出里面的東西一張張數起來。 北冥徹取來一張,被李俏一張張數的東西,想看看她在數什么,拿過來一看,竟是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