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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話還沒說完,從樓上嘭嘭走下來一個身材魁梧的婦人,臉像圓盤子,腰帶游泳圈,站到掌柜身邊,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畫面滑稽。 “各位,上面請吧,先挑好了客房,剩下的,我再替你們張羅。”婦人做了個請的姿勢,示意幾人跟著她上樓。 蘇離環(huán)顧了一圈客棧里面的環(huán)境,不算大,一共兩層,客房加起來也不過只有五六個,但樓下這么多的村民,客房理應(yīng)被占了才是。 “這些人,不是住店的?”蘇離開口問道。 婦人順著蘇離的視線,看了眼繼續(xù)吃飯喝酒的村民,“他們就在大堂里,不占客房,各位放心,我們這店是供過路人落腳的,不是黑店,他們是山下村民,也不是打劫殺人的土匪。” 婦人的話很直接,蘇離聞言,點點頭,挽著墨連瑾的手,往上面走。 他們都沒有戴面紗斗笠,但似乎,這里的人并沒有認(rèn)出她這張臉。 這樣也好,省得亮出身份,平添不少煩惱。 到了二樓,第一間房的外面,站著兩個村民,房門緊閉,只能隱隱聽到里面有陣似有若無的抽泣聲。 除了這一間房外,其它的幾個房間,都是空著的。 繁星一間,青木長笛一間,蘇離跟墨連瑾一間。 “如果沒有其它問題,我先去幫各位準(zhǔn)備熱水了?!眿D人轉(zhuǎn)身離開。 幾人沒有散開,等熱水送來的空檔,圍站在蘇離跟墨連瑾的房間。 “王爺王妃,這個客棧有些古怪?!鼻嗄鹃_口道。 蘇離眉頭一蹙,“是有些古怪,你們看到剛才大堂里,放著不少香燭冥紙嗎?” “嗯。”幾人點頭。 “看下面那些人的穿著打扮,也不像是送葬或者準(zhǔn)備祭祀,他們準(zhǔn)備那么多的香燭冥紙做什么?”蘇離疑惑不解。 墨連瑾替她攏了攏濕透的衣領(lǐng)子,“每個地方都有各自的風(fēng)俗,你想這么多,也不怕腦子壞掉?” 他這是心疼她,她每遇見一樁怪事,都想摻和一腳。 “腦子不動,那才容易壞得快。”蘇離朝他哼哼一聲,“不過你說得對,也有可能這是他們的風(fēng)俗,我是有點太敏感了。” 墨連瑾安排了一下值夜情況,恰好婦人來敲門,熱水送來了。 繁星走過去開門,送熱水過來的,除了婦人之外,還有個白白凈凈的年輕男人,他穿著寬大的袍子,故意把身形撐大,眉眼間帶著絲陰柔氣,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比女人還要精致。 男人似乎有些內(nèi)向,抬頭看了眼幾人后,目光在墨連瑾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后迅速把頭垂下。 當(dāng)即,幾人散開,各自呆在各自的房間,有了熱水,準(zhǔn)備簡單梳洗一下,換身干凈衣裳。 房門一關(guān),蘇離就懵了。 這間客房不大,沒有什么內(nèi)外套間,也沒有隔開的沐浴區(qū),整個就是一開放性空間。 這要怎么梳洗啊?就連換身干衣服都沒地方躲起來換。 腳步一轉(zhuǎn),想要開溜,“我去繁間的客房,梳洗完后再回來?!?/br> “誰準(zhǔn)你去了?”墨連瑾早料到她會這樣,迅速出手,揪住了她的后衣領(lǐng)子,“以前替你上藥,也沒見你別扭過,怕什么?” 蘇離粗著脖子,臉色緋紅成一坨,“上藥怎么能跟洗澡換衣服比?我……我可還沒想好,是不是要讓你占這么大個便宜?!?/br> “不想讓我占便宜,你還想讓誰占便宜?”墨連瑾拎著她往浴桶走,皺眉,她懷著身孕,還是那么輕,這女人,還是吃得太少了。 到了浴桶旁邊,蘇離死死的抱著浴桶不撒手,不撒手,也就沒辦法解衣服。 “墨連瑾,我想來想去,還是去繁星房間洗梳比較好。” 墨連瑾無可奈何的看著她耍賴堅持,兩手一攤,“前幾日,是誰磨著我,想要撲倒我?” “那不同,黑燈瞎火的,什么也看不到。”蘇離就是放不開,讓他看光了自己。 “那我將燭火吹滅?!?/br> “不行不行?!碧K離搖頭,剛要擺出她的大道理,突然打了個噴嚏,冷的。 墨連瑾原本就是想逗逗她,見她噴嚏都出來了,情緒一收,邁步朝大門走去,“我在外面替你守著?!?/br> “原來你是逗我的?”蘇離放開浴桶,舒了口氣的同時,又恨不得伸爪子過去,在他身上撓幾下。 他剛才那樣,真的快要嚇?biāo)浪恕?/br> 墨連瑾止住,回頭對上她的眸光,“也不算是逗你,如若你現(xiàn)在反悔,我便留下來。” 反悔個屁! 蘇離白了他一眼,把想占便宜的話說得這么漂亮,也就墨連瑾獨此一家了。 墨連瑾唇角勾起抹寵溺的弧度,推門出了客房。 蘇離過去把門栓好,這才脫了濕衣服,進浴桶里起了個熱水澡,擦干凈,換好衣服。 她洗得很快,沒敢太耽誤,因為墨連瑾的身上還濕著。 拉開房門,先是看到墨連瑾站在護欄前,背對著她,背影頎長迷人,散發(fā)著一股渾然天成的霸道與優(yōu)雅。 正當(dāng)她想走過去,眼角余光卻瞥到左邊站著一個男人。 是剛才跟婦人一起送熱水過來的男人,他躲在柱子后面,全神貫注的偷看著這邊,因為柱子的原故,她看不清楚男人臉上的表情,也不確定,他看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