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離開主角就病危_第94章
葉徙又開始了渾身酸痛,四肢無力,頭暈嘔吐,面色泛白的病危生活。 系統(tǒng)還耍貧嘴:“一般孕婦也會有這些癥狀!” “……” 老子的刀呢? 第70章 南瓜先生11 埃利森醒來的時候是夜里,他躺在另一個人格布置的滿屋星辰中, 記不清自己被奪去了多少時間。 不是一天, 也不是一個星期。 很好,你有了不該有的想法, 是時候徹底消失了…… 他坐起來,摸到了身邊的魔杖,然后毫不猶豫的沖著墻壁上的星星揮過去, 星星的光芒瞬間變得很微弱, 然后散落在地板上。 埃利森轉(zhuǎn)頭借著地上的微弱光芒看到窗臺上那一排玫瑰還像他上一次見到的那樣微微搖曳著,柔弱又美麗。 窗臺旁的書桌上擺著很多封沒有拆開的信,埃利森知道那是誰寄來的,可是這個懦夫害怕了,他怕忍不住把骯臟的心思暴露給那個麻瓜, 所以把那些信像珍寶一樣收藏著,卻都沒有讀。 “你做的那個夢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卑@匝宰哉Z道, 他知道身體里那個那個掙扎著想出來的人格能聽到。 夢…… 想到那個夢, 埃利森臉上的譏諷更甚。 在夢里, 埃利森吻了賈維斯, 不, 不止吻了他, 還觸摸了他的每一寸皮膚, 可是啊, 這個懦弱, 即使知道那不過是一場夢, 也不敢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怎么,怕你的上帝懲罰你嗎,所以才不敢像個男人那樣明明白白正視自己的**?”埃利森站起來,拿起了桌上的信,隨手就拆開了。 親愛的埃利森: 今天倫敦下雨了,路上的人都行色匆匆,我想起你臥室里的玫瑰,覺得倫敦也需要這樣的色彩。 …… 或許我不該問,不過一切都是出于朋友的關(guān)心——你跟另一個埃利森近來相處愉快嗎? 埃利森不屑的把手里的信扔在一旁,然后又拆開一封。 親愛的埃利森: 近來倫敦又迎來了雨水不斷的漫長冬日,寫這封信時我正在喝早茶,不知道你家門廊上的搖椅是不是已經(jīng)搬回屋里去了,我倒很想再去坐坐。 …… 希望你跟另一個埃利森相處愉快。 埃利森又翻看了幾封,每一封的最后都是這句話,他對比了一下寫信的時間,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里的人格已經(jīng)把這些信按順序排好了,最后一封是昨天寫來的。 親愛的埃利森: 一直沒有收到你的回信,不知道你過的好不好,今天我突然有了一個新的想法,冒昧的問你一句:讀信的你是埃利森,還是另一個埃利森。 我知道,這句話問的很奇怪,但你應(yīng)該明白,如果你是另一個埃利森,我也希望你過的愉快,因為在我心里,你們就是同一個人,一個最完整的埃利森。 這封信寫的有些混亂,可是埃利森讀懂了,他又讀了一遍,皺著眉頭明明一臉嫌棄,卻還是把桌上的所有信都攏在一起,拿回了自己的臥室。 他在學(xué)校讀書時是很多人羨慕的孩子,母親常常寫信問候,還讓貓頭鷹帶來各種零食雜物,所以埃利森記得拆信是自己每周的保留節(jié)目。可是自從跟家族決裂后,他母親只有一封信寄來,他猜信里一定都是母親的失望和憤怒,所以始終沒有拆開。到后來,自己闖進(jìn)學(xué)校帶走了魔法書,還打傷許多昔日的好友,他更不敢去看那封信了。 所以這是他逃離魔法界的許多年來第一次有人在信件里問候他,不過埃利森只是一時傷感,他回過神來立馬明白了其中的小把戲,那個麻瓜不過是害怕自己已經(jīng)消滅了另一個人人格,然后看到他這么多不是為自己寫的信找他的麻煩。 不過……自己倒真的想找他麻煩了,埃利森看了看信封上的地址,然后披上了自己的斗篷。 “這個身體是我的!” …… 葉徙虛弱的躺在床上,任憑系統(tǒng)怎么勸都不起床。 還讓我寫信,你自己寫去吧,有本事從我腦子里爬出去,自己寫上五萬字去跟主角交流感情! 自從回到家以后葉徙這不爭氣的身體就出問題了,整天頭暈眼花扶著桌子都站不穩(wěn),再加上一群八卦鄰居們的過分關(guān)注,葉徙動不動就覺得自己該買棺材了。 他等啊等啊,離開這世界成了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系統(tǒng)琢磨了半天,只好勸他再想辦法跟主角搭上線補(bǔ)充能量。 那怎么搭線呢?寫信唄!埃利森只要回信,信上一定有能量附著,能勉強(qiáng)讓葉徙維持著半死不活的狀態(tài)。 所以小時候最怕寫作文的葉徙開始了每日一封。有時候那根本不是一封好嗎?挑剔的系統(tǒng)逼著他寫了改,改了寫,務(wù)必要寫出埃利森來信的那種感覺。 好吧,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覺! 等好不容易把信寄出去了,卻遲遲等不到埃利森的來信,怎么辦?接著寫唄! 葉徙真的絕望了,實在沒有勇氣再拿起筆努力“真情流露”了。 系統(tǒng):“你隨便吧,要死一起死!” “……” 埃利森到了葉徙家門口時夜色正濃,可是屋里還亮著燈,青年坐在桌旁,臉色不正常的蒼白,整個人瘦了很多,居然有了些纖秀的感覺。 他在干嗎? 埃利森沒有敲門,也沒有擅自闖入,他站在窗邊觀察起來。 賈維斯在寫信,他面前攤著一張白紙,握在手里的筆停在紙上微微顫抖。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蒼白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紅暈,然后他動筆了,寫了幾句又停下來,懊惱的咬了咬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