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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柳敬齋離開屋子之后,一臉平靜的蘇小淮突然睜眼。她如xiele勁兒一般地松垮了四肢,手心的術(shù)法一散,她頓時滿面潮紅,氣喘不止。 她一邊急促呼吸,一邊咬著下唇,抬手捂上了臉頰。 啊啊??!這對心臟太不好了啊啊??! 天知道她費了多大的力氣才能不被他發(fā)現(xiàn)她醒了嘛! 蘇小淮渾然沒了方才的鎮(zhèn)定,她想起他剛剛對她做的那些事情—— “……” “啊啊??!” 她一把抱住了被褥,滾過來、滾過去,滾過來、滾過去…… 滾得氣喘吁吁了,她便“噌”的一下子坐了起來,按了按狂跳的心口,又呼吸了一下,捂了捂發(fā)燙的臉頰。 天,他就不怕把她弄醒了嘛…… 她抿了一下嘴唇,便覺濕軟,腦中綺思一涌,更是熱出了一身的躁意。 冷靜冷靜! 蘇小淮下了床,去到架子旁取帕子洗臉。 手指落在了唇上,她一頓,嘴角克制了卻又克制不住地揚了起來。 · 次日天明,蘇小淮“酒足飯飽”地醒來,趁著精神大好靈氣充足的時候,將神識放到了數(shù)百里開外朝廷的營帳中去。 她本是想看看朝廷將士們的進程的,卻不想一細看,她心頭一緊。 只見阿沙竟是被人吊掛了起來,身上全是血淋淋的傷口。 糟糕,被發(fā)現(xiàn)了。 第134章 第七劫(23) 柳敬齋派去朝廷那邊的內(nèi)應(yīng)阿沙被捉了起來, 然而他的密信, 卻如期而至。 蘇小淮坐在屋里, 一手托著腮,一手把玩著那卷成棒狀的小紙條, 正發(fā)著愁。這封信,是她施了點小法術(shù),先一步從信使手里截下來的, 尚不及傳到柳敬齋的手里。 信里的內(nèi)容她看過了, 與她那日透過神識看到的一樣。阿沙在朝廷將士的逼迫下, 不得已寫下了一封報告了錯誤訊息的信函, 道是朝廷將在數(shù)日后集中兵力攻打淼州城主城以東百里的原清諸縣。但其實, 朝廷有意將柳家寨的主力軍調(diào)離,先取淼州城,再等主力軍一行回城援救的時候, 在途中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這訊息寫得半真半假, 原清亦是柳家寨的重要據(jù)點之一,那處若是被攻下, 對柳家寨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損失。倘若柳敬齋看到了這封信,他定是會去原清的。 聲東擊西嗎。 蘇小淮用指尖推著那小紙條, 在桌面上撥過來,撥過去。 她可以用術(shù)法模仿阿沙的字跡, 將朝廷實則要攻打淼州城的消息寫到這封信上, 只是…… 柳敬齋不能待在淼州城里。 命簿交待的命數(shù), 并沒有太細, 這也就是說,當朝廷攻打淼州城的時候,他可能死在城里的任何一個地方,以任何可能的方式——她未必就能確保他的安全。 可若是他帶兵離開了淼州城,留在城里的兄弟們便沒有了庇護,加之朝廷軍本就是抱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想法前來剿匪,那么這城中的百姓……他若是離開了,結(jié)果回來看到城破人亡的慘狀,定然會于心難安的。 蘇小淮權(quán)衡了一番,終是下定了決心,將那小紙條原封不動地放回到了柳敬齋的屋中。 于她而言,他的性命最重。 他的淼州城…… 蘇小淮笑開。 由她來守便是。 · 待柳敬齋看了那封密信之后,果不其然地召集了諸將士,商量著要往原清諸縣去的事宜,仔細商榷后便決定了發(fā)兵的時日。 臨行前一夜,蘇小淮的房門被叩響了。她開了門,便見柳敬齋立在門前,屋里熠熠的燭火,柔了他眉眼的輪廓。 目光撞了一下他的眸子,那是極認真的一雙眼,蘇小淮便覺臉上熱了起來。 “阿齋?”她抿了一下唇,移開眼,笑問道,“怎么了?” 見外頭有些涼了,她又讓路道:“進來吧。” 他頷首,入到屋中去,視線一直隨著她走到桌旁、斟水,將她抬手攏發(fā)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他問道:“你當真不隨我去原清?” 蘇小淮停頓了一下,將杯子放回了桌上,沖他點頭道:“嗯,不去了,”說著,她笑了,笑臉如陽光般明媚,“你去打仗,我去做什么?若是拖累了你,拖累了弟兄們,豈不是不美?” 他沒答話,只蹙了眉,定定地望她。 蘇小淮將那笑維持了片刻,迎著那銳利的目光,她心里一虛,突地便只覺自己的內(nèi)心無所遁形。她稍稍收起了笑意,將水往他那一遞,揚眉道:“喝么?” 柳敬齋抬手接過,斂眸飲了一口。 這不是她的性子。 她向來很是cao心寨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雖說他最近一段時間經(jīng)常以她身體不好為由頭,“強硬”地駁回了她幫忙的請求,但遇上要與朝廷精兵正面開戰(zhàn)這樣的事情,她說什么也不該退讓才對,會否拖累一事根本不會是她的說辭。 當初決定了不讓她去的時候,他便已經(jīng)做好了要與她爭論的準備,卻不想他什么話都還沒說,她便自己說了不跟他去……這不像她。 她在想什么? 蘇小淮等不到他說話,便兀自倒了一杯水,在桌邊坐下,微笑道:“阿齋莫不是想帶我去?” 柳敬齋哽了一下,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想不想讓她去。他很清楚,這一次遠不同于先前的小打小鬧,朝廷是動了真格,想要將他們一舉拿下的。原清此行,再險不過,哪怕是他,都有送命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