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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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爭辯之中,站累了的呦呦偷偷挪到沙發(fā)旁,蹭上去就是一個咸魚攤。 然后她就看到了在二樓看著她的顧妙妙。 于是她立馬向她揮手,附贈一個天真可愛的傻笑: “jiejie你醒啦!” 顧妙妙迎上她滿心信任的笑臉,瞬間又回憶起昨晚那個濕漉漉晚安吻的沖擊。 昨晚她輾轉(zhuǎn)難眠,腦海里一遍遍地回想起睡前呦呦的那個親親。 她不是傻子。 昨晚的重逢,從見面的第一眼開始,她的一切反應(yīng)和舉動,都顛覆了上一世初見的情景。 她也猜測過顧呦呦是否也重生了,可她回憶了昨晚顧呦呦的所有言行舉止,實在是無法用“這一切都是她裝的”來說服自己。 她思索許久,只能想到一種解釋。 ——平行世界。 顧妙妙惡毒地想,或許是顧呦呦壞事做得太多,所以才在這個平行世界遭了報應(yīng),這么傻乎乎的,輕易就相信了她。 顧妙妙看著朝她揮手的呦呦,掉頭就回了臥室。 揮手揮到一半的呦呦有些茫然。 ……jiejie為什么跑掉啦? 疑惑的她見mama和老師還在吵架,沒空管她,便抱著琴悄咪咪溜上樓去找顧妙妙。 “……jiejie?” 門縫里伸出一個暗中觀察的小腦袋瓜,剛起床的顧妙妙神色冷淡。 “干嘛?!?/br> 小孩子的感覺十分敏銳,從這簡單的兩個字,她就能感覺出顧妙妙對她的敵意少了一些。 她并不知道這是因為顧妙妙在同情她認賊作姐。 “嘻嘻嘻?!?/br> 抱著琴的小姑娘在挨罵的邊緣又試探了一小步,探了半個身子進來。 “jiejie還沒聽過我拉琴對不對,我拉琴給你聽呀?” 事實上今早她在睡夢中已經(jīng)聽過了。 非常的……令人動心。 動殺心的那種。 然而呦呦不容她拒絕,見顧妙妙沒像昨天一樣罵她,她就得寸進尺地蹭進了顧妙妙的房間,架好琴,昂著小腦袋,抬高手肘—— 拉出了宛如指甲劃過黑板的刺耳音色。 “老師上周教的茉莉花!” 雖然只會拉一小段,還狗屁不通,但呦呦還是挺起胸脯,非常自豪。 “呦呦才學(xué)了三個月,是不是很厲害!” 顧妙妙差點被她這段茉莉花送走,忍了又忍才沒罵“你拉的什么玩意兒”。 愛琴如癡的她受不了這把好琴被呦呦糟蹋。 “這曲子不是這么拉的?!?/br> 呦呦不明所以,但想了想,她把琴遞給了顧妙妙。 “jiejie會拉小提琴嗎?” 顧妙妙微怔。 “我想聽jiejie拉!” 呦呦把琴塞給顧妙妙,自己找了個凳子坐下,很捧場地乖乖坐好鼓掌。 這把琴用料昂貴,音色上佳,光是上漆就上了好幾年。 沉甸甸的琴架在肩上,她的手指按上琴弦的那一刻,她幾乎瞬間回憶起了上一世的她為了練琴而晝夜不歇的過往。 一首完整悠揚的《茉莉花》從她指尖傾瀉而出。 第一個音符奏響的那一刻,顧妙妙沉寂已久的心猛烈顫動。 她有太久太久,沒能如此順利的拉出一首曲子了。 外面爭執(zhí)的郁瀾和小提琴老師也聽到了小提琴的聲音,兩人同時噤聲。 這屋子里就這么幾個人,郁瀾立刻猜到了是誰在拉琴。 老師聽完后不自覺贊嘆:“嗯,基本功很扎實,速度也很好,就是音準(zhǔn)差點,聽起來應(yīng)該是力度不夠……” 這位老師的水平很高,能得到她這樣的評價并不簡單。 郁瀾當(dāng)即就沉了臉,起身上樓推開了顧妙妙的門,一把奪過了顧妙妙手里的琴。 “這是呦呦的琴,誰允許你拉的!” 顧妙妙還沉浸在她又能拉琴了的恍然之中,并沒有立刻反駁。 “顧妙妙,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們呦呦拉不好琴,你就故意來她面前炫耀??你小小年紀(jì)怎么這么多心機?。俊?/br> 昨夜的虛假和平之后,面對郁瀾劈頭蓋臉的訓(xùn)斥,顧妙妙這才找到了點熟悉的感覺。 這才是她熟悉的顧家。 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zé),不能比顧呦呦優(yōu)秀的潛規(guī)則,只要她想要發(fā)出屬于自己的一點點光,都會被無情打壓。 她在顧家,只是一個被撿回去給口飯的流浪狗。 冰冷戾氣在顧妙妙的胸中翻涌,她面如寒霜,剛想要不顧一切地罵回去—— “是我給jiejie的,mama不要兇jiejie!” 呦呦卻擋在了顧妙妙前面。 她沒有顧妙妙高,墊著腳,努力將顧妙妙護在身后,睜大一雙淚汪汪的眼努力解釋。 她不想看到mama和jiejie吵架。 顧妙妙完全沒想到呦呦會在此時站出來。 三歲的她背影單薄,她努力張開雙臂,像個護犢子的老母雞一樣擋在她身前。 ……這不該是顧呦呦該做的事情。 郁瀾見呦呦維護她,更氣不打一處來。 “你個傻瓜!被人賣了都不知道!人家都瞧不上你,你還胳膊肘往外拐???” 呦呦急得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嘴里還固執(zhí)地反駁: “不是!jiejie沒有!” 她剛剛看到j(luò)iejie拉琴時的神色了,她一定是很喜歡拉小提琴,所以才會露出那么認真沉醉的表情。 jiejie拉的曲子那么溫柔,那么感人,怎么會是炫耀呢? 聽了呦呦的維護,怔愣的顧妙妙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十指。 這雙手完好健康,再過十年,它會長得纖長靈巧,替她在國際大賽上斬獲小提琴金獎。 這雙手,如今還沒有被上一世的意外毀滅。 她還沒有大度到這么就輕易原諒顧呦呦,那顧呦呦憑什么如此堅定地擋在她面前維護她? 她以為這樣就能讓她心軟嗎? 她看不出自己討厭她,根本就不喜歡她嗎? “我待會兒再跟你這小白眼狼算賬!” 郁瀾她原本就好勝心強,對顧妙妙又有敵意,不管呦呦說什么她都認定顧妙妙是在示威。 她一手抱起呦呦,一手拿過那把昂貴的琴。 臨走前,她惡狠狠地瞪了顧妙妙一眼。 “走著瞧!” 呦呦趴在郁瀾的肩頭,軟糯糯的小臉上滿是淚痕,可憐又委屈地望著她,奶聲奶氣地喊“jiejie”。 rou乎乎的小手懸在半空,向顧妙妙的方向伸了伸。 房門砰地一聲關(guān)上。 四周歸于寧靜。 顧妙妙仿佛卸去了渾身的力氣,疲憊地一頭栽倒在床上。 隔了許久,她喃喃自語: “……太狡猾了。” 顧呦呦這個小騙子,太狡猾了。 —— 被郁瀾帶走的呦呦坐在自己的床上,聽一臉嚴(yán)肅的郁瀾給她洗腦。 洗腦內(nèi)容無非就是“你jiejie心眼兒多她不喜歡你”,還有“她回來就是要跟你爭家產(chǎn)的”等等。 剛止哭的呦呦眼睫濕漉漉的,歪頭問:“……家產(chǎn)是什么?為什么jiejie要爭?” “……就是你爸的錢?!?/br> “mama你不是跟我說,好孩子要學(xué)會和別人分享嗎?” 郁瀾氣得差點一口氣上不來,戳著她腦門道:“我教你別的記不住,這個你倒是記得清楚??!” 呦呦乖巧答:“mama說的話呦呦都會認真記住的?!?/br> 你記住了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