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吳大夫身份不能用
聽見聲響,夜非墨和云輕歌同時轉(zhuǎn)頭看向來人。 “阿墨,你也太不會憐香惜玉了吧?” “原來南玄的陛下也在……”云輕歌看見他,下意識地抽了抽嘴角。 主要是這位南玄國君太閑了,時常都能看見他,好像根本不用回南玄處理國務(wù)般。 南宮昊對上云輕歌那略帶懷疑的目光,輕輕一笑。 “阿墨,你的王妃對我似乎有些不滿。” “沒有沒有,陛下不要誤會?!痹戚p歌搖了搖手,“只是很意外,您……不用處理國務(wù)嗎?” 南宮昊輕嘆了一聲:“國務(wù)什么的肯定比不上打仗更重要。云挽月這姑娘這么有用,你戳瞎了她的眼,就沒有了用處。” “這話意思是……”青玄也好奇地問。 “今日夜天玨選了吳大夫而不是她云挽月,我想,以這女人的心思,恐怕會對夜天玨心生恨意?!?/br> “不會?!痹戚p歌立刻搖頭,“信我,她不會!只要夜天玨對她說一番好話,她馬上心軟?!?/br> 就像云挽月跟夜天玨撒一個嬌,夜天玨也能立刻心軟。 這對奇葩夫妻,怎么著也是男女主。 而且小說里對于云挽月的心路歷程描寫十分詳細(xì),這個階段二人還是恩愛階段,很容易就能原諒彼此。 真正讓云挽月對夜天玨產(chǎn)生殺意的是在夜天玨登基后…… 書中對這女主的心理描寫可多了。 云輕歌如此斬釘截鐵的話,令三個男人同時看向了她。 “你們看著我做什么?”云輕歌摸了摸自己的臉。 青玄搖頭,弱弱說:“屬下覺得王妃說的極是?!?/br> 夜非墨也輕嗯了一聲:“去辦。” 而只有南宮昊揚了揚眉梢:“我發(fā)現(xiàn)嫂子對這個jiejie極其了解?!?/br> “呵呵……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嘛。”云輕歌尷尬地笑著。 她不但對云挽月很了解,她還對夜天玨很了解呢! “主子!”結(jié)果離開沒多久的青玄又匆匆忙忙回來了,叫著,“太子妃被人救走了!” 聞言,云輕歌驟然皺眉。 夜非墨眉微擰,不言語。 “看到是何人所救?”南宮昊好奇不已。 “據(jù)……據(jù)下屬說,很可能是蕭明?!?/br> 蕭明! 夜非墨眸色驟然一沉,冷冽地勾了勾唇角。 南宮昊捏了捏下顎:“事情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呢!” 若是如此,想要讓天焱軍敗下來,往常這樣的形勢會輕而易舉,可現(xiàn)在有了一個會催眠的云挽月……恐怕很難。 “蕭明也隨軍出征了?”云輕歌捏了捏下顎,很意外。 皇上可沒有讓蕭明出征,而且這次打仗,完全就是太子跟皇帝之間的博弈,賭注就是蕭家軍。 蕭明也擔(dān)心蕭家軍的權(quán)利收回皇帝手中,所以這次勢必要阻止吧? “據(jù)眼線匯報,恐怕是假裝成士兵混跡在軍營里,畢竟這次蕭家軍可沒有出征?!?/br> 云輕歌:“這場仗要打起來還真不好打,不過我可以給你們制毒,先拖住云挽月再說?!?/br> 確實,拖住云挽月,比什么都重要。 夜非墨側(cè)過頭看她。 男人幽邃的眸光一如既往地深沉,眸中氤氳的情緒往往令她捉摸不透。 云輕歌對上他那略帶深意的視線,歪了歪頭,問:“怎么了?” “若要尋藥,戰(zhàn)爭結(jié)束后,阮芷玉會帶你去。” 他說這事兒啊。 云輕歌點點頭,“那……你們有把握多久能勝嗎?” 雖然這事兒壓根不是他夜非墨帶兵打仗,可怎么著也是夜非墨在后面出謀劃策。 男人的面上似是覆上了一層寒霜,薄唇無情地吐出了一個答案:“半個月?!?/br> 半月? 此回答,不但震驚了云輕歌,也震驚了南宮昊。 “我說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南宮昊驚愕問。 夜非墨橫他一眼:“賭什么?” 南宮昊連忙搖手,求饒般說:“不不不我信你,你是誰啊,戰(zhàn)無不勝的呀,一定能贏?!?/br> “那我盡快給你們制毒。”云輕歌淡淡說罷,看了一眼四周。 她的心情其實還挺興奮的,尤其是想到夜天玨打敗仗時的頹廢感,夜無寐也逃脫不了干系,她才覺得解氣。 這次這二人的糾纏對她十分不利,她的身份也暴露了…… “以后我沒法繼續(xù)用吳大夫的身份待在醫(yī)館內(nèi)了。”想到這事,她毫不猶豫便說出了口。 夜非墨輕嗯一聲:“日后自然不能用了?!?/br> …… 營帳外嘈雜不已,軍醫(yī)們皆候在了主帥營帳內(nèi)。 云挽月被他們嘈雜的說話聲鬧醒,幽幽醒轉(zhuǎn)時,正好就看見了一張張擔(dān)心的臉。 而最近的是……蕭明。 她略帶迷茫的視線在四周環(huán)顧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蕭明那明顯有些擔(dān)憂的臉上。沒有看見夜天玨,她的眼底多出了一分失落。 “月兒,你醒來了?”蕭明一顆心懸著,在看見她醒來時,如釋重負(fù)般大松了一口氣。 云挽月揉了揉眉心:“我怎么回來的?” 蕭明:“我假扮成了西玄軍之人,闖入救下你?!?/br> “原來……”云挽月眼底一閃而逝地失望。 蕭明聽出她這有些失望的語氣,心底也涌起一絲澀然。 她這“原來”是想說給他聽還是夜天玨聽的? “月兒……” “玨哥哥呢?”云挽月沒忍住,打斷蕭明那欲言又止的話。 蕭明心底一陣苦澀,他在想,如果在她成親那天,就把她給……或者他還能有一線希望,可現(xiàn)在,他沒有機會了,甚至連過問她事的資格都沒有了。 云挽月自然看出了蕭明的神色,她雖剛剛蘇醒,但心底已經(jīng)了然了。 “蕭明,今日多謝你?!?/br> “嗯……”蕭明不太熱絡(luò)地回應(yīng)了一句,“太子殿下正在看吳大夫的尸體。” 想起吳大夫的死,云挽月眼底厲芒閃爍。 她知道自己做的最正確的事情就是殺了吳大夫,吳大夫一死,一切事情都能解決。誰也別想給靖王解毒,誰也比想讓靖王從輪椅上站起! 只是…… 她怎么也沒想明白,為什么夜天玨在幾人中獨獨選擇了吳大夫,而不是她? 她才是他的太子妃! …… 負(fù)責(zé)檢查吳大夫遺體的大夫站起身來,朝著夜天玨說:“殿下,吳大夫是真的……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