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師父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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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癡不出現才是常理,要是出現了才奇怪了呢。般若可沒有薛白那么樂觀。 “可我們還沒有下山,她不會是現在就不管我們了吧?”薛白依舊還抱有著希望,孟小癡不會那么絕情的,他可是記著孟小癡說會做個好師父的。 “你覺不覺得自己有點賤?你都不管人家了,人家憑什么來管你。”般若突然合上了眼前的書,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覺得薛白現在要做的就是守在孟小癡房門前道歉,以防孟小癡先下手為強一腳踹開他們。 “那該怎么辦?我們去她房間找她嗎?她肯定還會生氣的?!毖Π资窃僖膊桓伊恕?/br> “你覺得是她生氣,還是她躲起來好呢?”般若站起身來就往外走,他也是考慮不周了,孟小癡那么小氣還來上什么課,不該干什么就干什么都對不起自己。 薛白立馬就跟了上去,昆侖山那么大孟小癡要是真的躲起來了根本就沒處找去。 “她這么小氣,以后一定嫁不出去?!毖Π赘覕嘌?,沒有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孟小癡的小氣勁兒,就說將來萬一想要娶孟小癡的男人,不滿足于現狀,想要個三妻四妾的,孟小癡只怕能氣死。 “閉嘴吧,你要是讓她聽見,她不揍你才怪呢。”般若這是善意的提醒,孟小癡小氣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干嘛還說出來呢? “看來你也和我想的一樣,我們果然越來越志同道合了?!毖Π装l(fā)現他和般若的默契程度,不亞于親生兄弟,總是能想到一處去。 般若白了薛白一眼,他當真不愿意與薛白有什么任何契合點,薛白只會把他帶的越來越蠢。 他們來到孟小癡房門前的時候,孟小癡房間的門開著,說明孟小癡已經起來了,他們走進房間里,卻發(fā)現空無一人,看著樣子,人早就已經走了。 “來晚了一步,怎么辦?”薛白大驚失色,還真被般若說中了。孟小癡的氣性也忒大了點兒,他不過是說說而已,還沒付出行動呢。這要是他什么沒說就走了,會不會孟小癡要與他老死不相往來呀? “哎!你這下可把她得罪大了,看她這樣子,你要不再多送兩家錢莊給她,她是不能消氣了。”般若絕對不是在故意嚇唬薛白,而這是事實。 “她要是那么好打發(fā)的話就好了,銀子要多少有多少,只怕她不要了。”薛白想著帶孟小癡去看錢莊,孟小癡都不去了,那就說明孟小癡對銀子已經沒有那么在乎了。這次想讓孟小癡消氣,只怕有點難。 般若不得不感嘆薛白的烏鴉嘴,她想鼓舞一下士氣,結果薛白反倒將他帶動的士氣低落了。 “你還是自求多福吧。好好想一想,到底還下不下山了?”他覺得他和薛白最大的區(qū)別就是他懂得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孟小癡,薛白卻總是在危險的邊緣不停的試探。也是膽兒肥的很。 “都已經這樣了,還去哪???還是老實的在山上呆著吧。”薛白那向往山下行俠仗義的火焰早就已經被澆滅了,現在是要想想該怎么把孟小癡哄好。還有就是去找涅齋算賬,他有那么好騙嗎?是不是都把他當成傻子了? “你要是早有這種覺悟,只怕也不會到這種地步?!卑闳粲X得自己有點兒慘,被薛白連累成這個樣子,不知道孟小癡會怎么看他。會不會覺得,他是個不倒翁,兩邊倒,不值得信任呢? “這不是覺悟的問題,是我被小人蒙騙了?!毖Π滓呀泴⒛S定義為小人了,可見以后是再也不會被利用了。只是不知道他的記性好不好。 “你那是鬼迷心竅了,走了,去找孟肅上神,看看他能不能幫你吧。”般若想不到孟小癡能去哪里?昆侖山就這么大,孟小癡再怎么說也在山上呆了那么多年,只怕對昆侖的地形了如指掌,隨便找個地方,都能藏起來。如今他們也只能向孟肅上神求教了。 薛白卻不太贊同般若的提議,“孟肅上神有用嗎?他是孟小癡的哥哥,肯定會幫著孟小癡的。我們去找大師伯怎么樣?” “不行,總不能弄得人盡皆知。尚煦的脾氣不是嘲笑孟小癡,就是教訓咱們兩個,你說的行不通的?!卑闳粼趺磿]想到,只是這個辦法實在是行不通,尚煦雖然是孟小癡的師兄,可這個師兄不一般,沒有半點兒愛護孟小癡這個師妹的意思。 這種情況下,薛白按著經驗聽了般若的話,于是兩人一起到了孟肅的房間,可卻大失所望,他們敲了半天的門,也沒人開,結果就是孟肅竟然也不在。 兩人這回都開始害怕了,萬一孟小癡跟著孟肅收拾包袱回家了,可怎么辦?那他們到哪里去找呢? “般若,我們是不是被拋棄了?”薛白現在的愧疚感,無異于當初眼看著鄭家被滅門而沒有任何作為的時候的那種感覺。 他是真的知錯了。 “都怪你。”般若還能說什么,薛白的傻瓜舉動,著實是得罪了孟小癡,孟小癡是徹底的生氣了,看來連轉圜的余地都沒有了。 “都怪我,我怎么就那么容易好騙呢?”薛白也覺得是自己的錯,還錯的離譜。 “你可真是有自知之明,可就是用的不太是地方。”般若并非是故意打擊薛白,而是薛白這次真的過分了。 孟小癡從來都沒有當過師父,有些時候有一些做法很讓人不解,雖然他也質疑過,但總要等著孟小癡慢慢適應師父這個角色,哪有那么多的一蹴而就,都是總結了經驗教訓得來的。 薛白突然之間那么說,孟小癡肯定很受打擊。 平瀾殿。 君逸愁容滿面的看著眼前的兩堆白骨,一夜之間又死了兩個弟子,昆侖還沒人敢放肆,如今倒是有人沒有影子的撒野,是視他于無物嗎? “尚煦,你馬上吩咐先各殿自查,有沒有陌生面孔,然后你再親自去查一遍。” 這人不一定來自外面,只怕更有可能來自里面,最怕的不是別人面對面的打過來,只怕先從里面土崩瓦解了。 “師父,山上還有外人在,這么做會不會引起亂子?更何況明日就要陸續(xù)派弟子下山了,是不是這件事要先擱置下來?”尚煦對君逸的命令提出了疑問,這時候自查只會弄得人心惶惶,昆侖就算查出來了,那些人下山總會有所言論,到時候昆侖的聲譽難免會受損。 君逸自然知道尚煦的想法,尚煦代管昆侖多年,一向是秩序井然,沒出過亂子,尚煦就將重心放到了昆侖的體面上,可事到如今已經出了事,這事要是出在別家弟子身上就剛不好辦了,眼前最緊要的就是把罪魁禍首找出來,以免再出事。 “我知道你的考慮,眼前先無需顧慮那些,找出來這個膽大妄為之徒才是重中之重。此人若是找不出來,往后還會有更多這樣的事。弟子下山的事就先停下,寧殺錯,不放過,你明白嗎?”他容不得這種人,太平這么久了,總不能他剛露面就出事兒。 “是?!鄙徐阒荒軕邢聛?,昆侖如今到底容不得他全然做主。 孟小癡只是看著不想說話,她明知道那個罪魁禍首是誰,可是不能說,就好像有苦說不出的感受一樣。 她原本以為上一次是巧合,可這一次,絕對不會是巧合,只可能是涅齋故意而為之,可是為什么呢?涅齋孤身一個人在昆侖山上,沒有內應,外援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就敢這樣肆意妄為,可見是不要命了。 君逸的目光不知不覺就放到了孟小癡身上,他道:“你師妹的浮塵殿人也太少了,安排幾個人過去,要是出事兒喊救命也來不及。” 他不光是為了針對孟小癡,也是為了浮塵殿的安全著想,只有孟小癡帶著她的兩個徒弟住在里面,外加一個孟肅,其余人他一概都很放心,唯有孟小癡實在是讓人很不放心,這山上應該最弱的孟小癡也算得上一個,要真是遇上了那個行兇的,只怕沒得躲的過。 “是,弟子稍后就去安排?!鄙徐氵@次倒是答的痛快,只因為他也擔心孟小癡,孟小癡一向很倒霉,如果遇上了當真是避無可避,也只能伸著脖子,等死了。 孟小癡很想婉拒了這番好意,她一時半刻還不會有事,可是她又不能顯得太氣定神閑了,是會引起懷疑的。 更何況浮塵殿里不只是她一個人,還有薛白還有般若,他們的安全她不得不考慮。 “多謝師父,勞煩師兄了?!彼趺匆驳每蜌庖幌拢遣豢蜌?,尚煦可就不跟她客氣了。 “浮塵殿里又不是只住了你一個,我是看在孟肅上神的面子上?!鄙徐悴挪粫姓J,他是擔心孟小癡。 孟小癡自然心領神會,尚煦就是在死鴨子嘴硬,有他打臉的時候。 “那就多謝關心了。”孟肅聽了尚煦的話,自然得做出點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