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法律的嚴(yán)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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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法律的嚴(yán)懲 他揚(yáng)起拳頭的同時,幾步向前,眼神兇狠。 沈碧晨明顯被這副臉色,尤其是舉止嚇倒了,小臉煞白,連忙后退了幾步。 在她覺得那記巴掌就要狠狠落在她臉上,她眉頭緊皺,眼睛緊閉成了一道縫,心都是提著的,手無縛雞之力。 然而,一秒,兩秒,三秒,竟然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 沈碧晨疑惑地張開雙眸,見十一早已站在原地,神色恢復(fù)如常。 “君子動口不動手,老子還不至于跟一個女人慪氣?!笔焕浜吡寺?。 沈碧晨這才松了口氣,臉色還未完全恢復(fù)過來。她可曾受過這種氣,大多都是甩臉色給別人看。 “這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标懬嘌吭谝慌缘◤娜?,笑說:“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br> 聞言,沈碧晨氣得火冒三丈。 這時,十一又開口道:“咱們也不多廢話了,老夫人,你托我綁架陸小姐的事我已經(jīng)全部招認(rèn)了,就連錄音我都提供出來了?!?/br> 容老太太滿臉震驚,嘴唇發(fā)白,“卑鄙!”竟然趁著她不注意,偷偷將錄音錄了下來。 “我要是不留點(diǎn)手段,豈不是完全被你牽著鼻子走?” 十一說的狠絕,起先,他還在猶豫,可是現(xiàn)在來到這,看到容老太太對她的態(tài)度,想到陸青芽所說的話,早就一點(diǎn)顧慮都沒有了。 “你......”容老太太氣得胸腔的老血都要吐出來,怒急地抬高了音量,“我是給過你錢的!” 眾人唏噓一聲,這也相當(dāng)于間接承認(rèn)了罪行。 畢竟,現(xiàn)在就算容老太太執(zhí)意不肯承認(rèn)都無濟(jì)于事。 “你放心,我會一分不動,照數(shù)歸還。”十一完全沒把這當(dāng)回事,“再說,陸小姐心地善良,我若不出來作證,良心怎么過意的去?!?/br> 他想一定是上輩子做了太多惡事,所以九九才會這樣,要是上蒼再給他一次機(jī)會,他斷然不會選擇這條不歸路,定會迷途知返。 “賤人!” 容老太太心里早就亂成一鍋粥,又急又慌,怒意指著陸青芽,“都是你把我們?nèi)菁遗秒u犬不寧?!?/br> 見她說話難聽至極,絲毫沒悔改的意思,陸青芽冷漠出聲,“奶奶還是留點(diǎn)體力跟警察去說吧?!?/br> 一旁的沈碧晨似乎還想幫容老太太說點(diǎn)什么,從門外突然走進(jìn)幾個警察,她只能將話咽了回去。 “老夫人還是跟我們回警局吧?!?/br> 聽了警察的話,容老太太的臉頰一下子就白了,兩顆眼珠活像玻璃珠,黯淡無神,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奶奶,你沒事吧?”沈碧晨在一旁著急詢問,內(nèi)心是意外的。 “若是老夫人有密謀的同伙,一定要說出來?!本祀S后又補(bǔ)充了一句。 容老太太神色一緊,似乎是做了一番難以言述的掙扎,她艱難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來,聲音渾濁沙啞,“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這全都是我想出來的點(diǎn)子?!?/br> 旁邊的人臉上紛紛現(xiàn)出意外,究竟是多大的仇恨,才會想出綁架人這么陰狠的手段。 警察淡淡說道:“走吧?!?/br> 在經(jīng)過陸青芽身邊時,容老太太忿忿地看了她一眼,眼中滿是怨憤。 “奶奶,我早就說過,惡人有惡報,你偏不信,一心想要將我逼上絕路,只是你忘了,我這個人最不服輸,但凡受到惡意的陷害,也會不遺余力討回來。” 陸青芽句句誅心,臉色冷硬,隨后瞥了一眼站在一旁沒回過神來的沈碧晨。 掃見那抹冷光,沈碧晨稍有忌憚,竟然覺得渾身一冷 親眼看著容老太太上了警車,等待她的即將是法律的嚴(yán)懲。 緊繃的心稍微松了些,陸青芽目送警車遠(yuǎn)離,嘴角一揚(yáng),孩子你看到了么?mama絕對不會放過一個想要對付你的人。 想要笑一笑,嘴角溢出的是一抹苦澀。 天似乎很應(yīng)景。 歸程的路上,下起了小雨,原先只是小雨,陸青芽淋雨往前走,沒想到還沒過一會兒,雨勢越來越大,豆粒大的雨點(diǎn)劈里啪啦地甩在地面上。 陸青芽繼續(xù)往前,并沒有打算躲雨的意思。 雨水拍打著身子,衣服頃刻間濕了大半,頭發(fā)上的水順著臉頰往下流,模糊了視線。 再也不想偽裝,淚水順著雨水肆無忌憚往下流。 放肆一下吧,就當(dāng)是最后一次,陸青芽滿腦子想得都是自己還未在世間涉足的孩子。 以后絕對不會明目張膽想念,但在每一個夜深時候,一定會偷偷想念。 “怎么不打傘?”突然,雨聲中傳來一陣呵斥聲,透著濃烈的焦灼。 陸青芽迅速擦了擦眼睛,放眼看去,眼前即刻撞進(jìn)一抹頎長的身影,男人一身黑色風(fēng)衣,手撐一把黑傘,好似要跟這片雨幕完全融合在一起。 心一怔,陸青芽腳步不禁更加緩了幾分。 男人神色一緊,陰沉到了極致,長腿一邁,飛速跑到陸青芽跟前,將傘舉在她頭頂上,替她遮擋風(fēng)雨。 見她身上幾乎全濕了,容越琛滿是心疼,卻忍不住嗔怪道:“你以為身體很好么?下這么大雨,為什么非要在大馬路上淋雨?” “我沒帶傘?!?/br> 女人的聲音又細(xì)又弱,要不是就站在她跟前,這狂亂的雨聲頓時能將她的聲音掩蓋住。 聲音頓時卡在喉嚨里,容越琛覺得喉嚨一澀,眉梢上掛滿了心疼,薄唇緊抿,立即脫下外套給她仔細(xì)穿上。 陸青芽的身上漸漸有了溫度。 話不多說,容越琛直接將她緊緊摟在懷里,撐著的黑傘,大面積都偏向她那邊。 上車后,容越琛立即開了暖氣。 他開著車,往家的方向開去,想要帶陸青芽回去洗澡,想到現(xiàn)在陸青芽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他心里極度不舒服。 一連抽了好幾張紙巾遞到她跟前,“擦一下。”語氣不容拒絕。 陸青芽接過紙巾,擦了擦臉上的雨水,觸碰時,感覺到了冰冷,擦完后,她緊篡著紙巾,若有所思。 而正在開車的容越琛一言不發(fā),緊抿著唇,表面冷靜,內(nèi)心卻深陷極度煎熬中。 “奶奶被警察帶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