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皇上召見榮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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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稍安勿燥,”君慕銘悠哉悠哉的,跟赫連皇后的苦口婆心相比,一點也不著急。 片刻后,石松領(lǐng)著人進來。 “妾身見過皇后娘娘,見過太子殿下?!毙烀钊幌仁浅者B皇后見禮,然后又給君慕銘遞了個嬌羞的眼神,眼里的濃情抹不開。 “你是?”赫連皇后仔細地打量著徐妙然,隱約覺得她有些熟悉,像是在哪兒見過,可是腦子里又實在是記不起這號人來。 “妾身徐家妙然,跟嫣然jiejie同一天入東宮?!毙烀钊粵]忽略皇后在聽到她出自徐家時的嫌惡,心里不由得暗恨徐嫣然那個沒出息的。但即便是如此,她依舊收斂的很好,完全沒有將自己心里的怨氣展露分毫。 同時還不忘悄悄地朝君慕銘看去,不是委屈,而是滿滿的深情和愛意。 赫連皇后在皇宮呆了許多年,深知皇宮之中常用的爭寵手段,若徐妙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向太子表示委屈,那她定會認為徐妙然太小家子氣,可事實上徐妙然并沒有。 不僅沒有,她還展現(xiàn)出了小女兒之最純真的一面,直覺告訴赫連皇后這樣的女子很難讓人招架得住,何況還是,身處高位的太子殿下。 果然,君慕銘被這樣深情款款的目光給盯著,面容也緩和了幾分。 哪怕君慕銘知道當(dāng)著母后的面替一個女人說情,是有失他太子身份的,可他還是沒有忍住。 “母后,妙然年紀(jì)尚小,你別太苛責(zé)她。這次的事情多虧了她,若不是她給兒臣出謀劃策,事情也不可能這么成功?!?/br> 赫連皇后皺眉,徐妙然趕緊開口,“殿下誤會了,皇后娘娘宅心仁厚,自是不會與我一般計較。” 不得不說徐妙然此話說的極為有技巧性,看似像太子稱贊皇后娘娘,但其實卻是在向皇后表示衷心。 赫連皇后眼睛一瞇,不由得又多看了徐妙然一眼,見她依舊不卑不亢的站在自己面前,心里多了幾分喜歡。 跟徐嫣然的侍寵而嬌相比,眼前的徐妙然明顯更符合她對兒媳婦的標(biāo)準(zhǔn)。 “起來吧,晴書賜座?!?/br> “謝皇后娘娘恩典,妾身遵命?!?/br> 徐妙然大大方方的落座,雖是庶女出身,可她此番禮儀十分周到,讓赫連皇后特別的驚訝。 “你如何知道三皇子會在那個時間段里醉酒?” 像是早就知道皇后會詢問此事,徐妙然回答的不急不緩,“回皇后娘娘的話,妾身前幾日做夢,夢見此事醒來特別驚訝,便跟太子殿下稟報,沒想到還真是如此?!?/br> 赫連皇后將信將疑又仔細打量了徐妙然幾眼,見她臉面上情緒一直比較緩和,毫無任何驚慌失措,更沒有做賊心虛之感,不得不選擇相信。 “太子既是相信于你,那你便不要辜負太子的信任,更不能像徐嫣然那般愚昧,讓太子和整個東宮陷入困頓之中。” 她原本以為太子一時沒拎清,又將徐嫣然抬回了側(cè)妃,急著想要提點。卻沒想到這側(cè)妃雖然依舊性徐,但卻換了對象。 瞧兒子那眼巴巴的模樣,赫連皇后明智地沒有在這個時候表示對徐妙然的挑剔,而是順勢安撫了幾句。 “妾身遵命,”心里很不屑皇后將他與徐嫣然相比,但徐妙然很清楚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處境,謙遜的屈膝行禮。 赫連皇后對徐妙然這謙遜的態(tài)度很滿意,轉(zhuǎn)身對君慕銘親身交代道,“即便是今日皇上訓(xùn)斥于老三,但你仍然不能掉以輕心,老三在回來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便能引得朝廷內(nèi)外一致好評,想來做了不少準(zhǔn)備的,你得小心他知道真相后反攻于你?!?/br> “母后放心,兒臣還準(zhǔn)備了后招,”君慕銘蠻不在乎的朝皇后拱手。 母子二人又閑聊了兩句,走到晴書進宮在皇后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銘兒,本宮有要事先行回寢宮,你讓人小心著玄華殿?!?/br> “兒臣明白,恭送母后?!?/br> 赫連皇后又看了一眼徐妙然,才在晴書晴畫的簇擁下離開東宮。 待她一走,君慕銘便大喜著將徐妙然給拉進懷里,一番上下其手后,“此番你替本宮立了大功勞,本宮許你側(cè)妃之位如何?” “妾身全憑太子殿下做主,即便是太子殿下不許妾身側(cè)身之位,殿下依舊是妾身心中的天?!?/br> 徐嫣然明白太子這是認可她了,在新的太子妃入東宮之前,她這東宮女主人的位置已經(jīng)定了。 相比較于東宮里面的氣氛歡愉,此時御書房卻是黑云壓城,君皓天陰沉著臉。 “臣榮橋,見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身穿世子朝服的榮橋,大步走進御書房,拱手朝龍案后的君皓天行禮。 “朕聽說榮橋你跟三皇子關(guān)系很是親近?” 君皓天直接開門見山,沒給榮橋太多反應(yīng)的機會。 “皇上容稟,三皇子在邊境時,曾奉皇命入武王府與微臣祖父探討行兵打仗策略,武王府上下對三皇子并不陌生,但除此之外,再無任何親近關(guān)系,還請皇上明鑒?!?/br> 榮橋恭敬作答,態(tài)度不卑不亢,話語不偏不倚,并無半分不妥。 即便是君皓天,也沒辦法瞧出他的不妥來。 至于榮橋說的三皇子入武王府與武王榮戰(zhàn)一起討論行兵打仗,這話也并無不妥。 因為當(dāng)年三皇子離京時尚且年幼,他作為皇上也作為父皇,確實交代過。 “那你可知三皇子的箭術(shù)究竟如何?” “呃,這個……”榮橋卻是突然為難的反問君皓天,“皇上您是想聽真話,還是想聽假話?” “真話怎么講,假話又當(dāng)如何?” 榮橋摸了摸鼻子,輕咳兩聲,“臣沒膽子欺君,自是不敢跟皇上說假話的。但不管真話假話,對三皇子都頗有幾分不敬之意,所以臣有些為難?!?/br> 君皓天嘴一抽,沒好氣地瞪了榮橋一眼,“原本武王奏折里說起你個潑猴的時候,朕還有幾分不相信,但是現(xiàn)在看來,你這潑性比起那沐冠霖還要更甚不成?” “嘿嘿,不敢不敢!只是這背后說人的行為,臣真沒咋做過,皇上臣能不能不說了?” “你說呢?你想抗旨不成!” “好吧,臣說!”像是被嚇了死命令一般,榮橋一咬牙豁出去般開口,“真話便是三皇子英明神武謙遜有禮,但經(jīng)常耍賴搶臣的魁首,假話……假話便是三皇子的箭術(shù)在邊境無人可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