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他裝醉,套住李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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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走后,井炎和李婉婉談了什么,最后達成什么協(xié)議,不得而知。 我們只知,某斯的攪局,雖然讓自己得到了李婉婉的欣賞和敬意,卻也著實給了某男事業(yè)上阻力。 兩人“達成協(xié)議”后,飯局的后半段,某男就開始“放飛自我”了…… 畢竟今晚太特么痛心,所以一杯接一杯的灌醉自己。最后餐廳打烊,他是被李婉婉扶著出去的。 李婉婉本想打電話叫張航過來接人,可最后沒實施。因為出門時,醉鬼外套口袋里的車鑰匙掉了出來…… 是那輛邁巴赫,慕斯沒開走! 來時開車停車的人是井炎,車鑰匙自然在他這里。 李公主撿起鑰匙猶豫了片刻,還是開上那輛邁巴赫。打算帶他去自己的酒店房間,好好陪他一晚,也算給自己五年的暗戀一個祭奠…… 別誤會,只是陪,沒有你想的那種行為! wuli李公主不是個隨便的女人,私生活非常注意,至今仍是清白之身。再者,她驕傲且追求愛情,怎么著也要讓自己的第一次,講究靈rou合一。 所以她的決定雖任性,顯得有點自私,但也算沒太大的不妥。可還是被人攪局了,不是慕斯,而是車里的這位醉鬼…… “李婉婉走了?” 啟動車子后正欲出發(fā)時,身邊的醉鬼在迷迷糊糊中,突然冒出這么一句。 “嗯?”女人驚了下,心口緊了緊。 醉鬼整個人癱在副駕駛上,微瞇著眼睛,酒氣熏天。他唇角微微勾起,引出一抹苦澀,無奈道: “慕斯,你丫還知道回來?” 女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已經喝得不省人事,把本小姐當那女人了。輕輕一聲“哦”,算是回應。本想對他澄清,可不知為毛心里猶豫了下? 也許是想等著聽聽看,男人如何酒后吐真言。畢竟對井炎和慕斯之間的來龍去脈,李婉婉還處在云里霧里。 “哼,就知道你舍不得老子!” 男人略帶臭屁的聲音又傳來。 只見井炎睡眼朦朧,深深嘆口氣后,臉上映出一抹欣慰的笑,在迷迷糊糊中開始數落起來: “典型的表里不一,蛇口佛心。發(fā)起脾氣來,氣沖斗牛!隨后想通了,呵,還不是個軟柿子?” “……”李婉婉無語,不知該有怎樣的心情。仿佛看到,井炎和女人之間的那根紅線,堅實無比,根本扯不斷。 而身邊的醉鬼還得寸進尺,掛著一臉yin/笑,色瞇瞇的靠了過來,直直盯著她胸口: “兩坨巨大無比的軟柿子,任由老子捏來捏去?對不?” 李婉婉猛地回過神,頓時驚恐: “喂,你要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捏柿子唄!” 某醉鬼雖嘴上肆無忌憚,卻也沒啥實際性行動,除了那雙眼睛一直盯著不該看的地方, “嘖嘖,老婆你這身材足以把李婉婉秒成渣!別說是老子,就連周謙那個彎的貨,不也說要被你掰直了嗎?” 酒后吐真言,看似簡單而隨意的一段話,包含的信息太特么多,頓時把李婉婉惱羞成怒: “起開??!你丫給我放尊重點??!” 一把將他推開,心里很是不服氣:本小姐小嗎?就算拿到美國,那也是標準身材!不過…… 似乎確實比那女人差了點? 哼,男人都是食色動物,清一色的膚淺!連周謙那貨,也一樣被“胸器”秒殺? 渣??! 她怒火萬丈; 身邊的醉鬼卻無奈起來,再度癱在副駕駛上,扭頭看向車窗外,大眼睛眨巴著憂郁,他感嘆道: “呵,尊重?慕斯,你何時尊重過老子……” 李婉婉懵住,被他無限辛酸的這句話給觸動。 她發(fā)誓,從沒見過囂張跋扈的帝少,有過這般對女人無奈憂傷的時刻。不得不承認,慕斯不止是“胸”狠,兇也狠??! 把男人虐成這樣,算不算有“虐夫癖”? 看著井炎那完美側顏散發(fā)出的nongnong憂傷,李婉婉本能的心疼起來。緩緩舉起手朝他伸了過去,想輕撫那張被上帝吻過的臉龐,給予一些安慰。 可就在她的纖纖玉指要碰到他的臉頰時,醉鬼又特么語出驚人: “瞪什么瞪?老子說的不對嗎?!” 井炎突然扭頭,冷冷斜視著她。 李婉婉一愣,心想:我沒瞪你??!我明明是…… 是…… 罷了罷了,現(xiàn)在你以為身邊的女人是慕斯,本小姐的舉止和表情,壓根不在你眼里。于是,那只本想“吃豆腐”的手,也立馬悄悄縮了回來。 而身邊的男人又一聲長嘆后,無奈控訴起來: “細細回想,從相識到現(xiàn)在,哪一次你尊重過我的決定?之前收購慕氏……” 此處省略n個字。 李婉婉一直靜靜聆聽,這才了解他和慕斯的來龍去脈。男人在講述他和慕斯相愛相殺的經過時,無奈口吻中溢出的nongnong深情,彰顯著他的至死不渝。 頓時讓李婉婉心里五味雜陳…… 不覺中,也進一步肯定了自己之前的判斷:在他這里,她沒戲,永遠沒戲! 最后,井炎也許是說累了; 也許是要給自己的戲碼來個完美的收場,他總結道: “所以說,咱倆是命中注定,沒必要再吵了!夫唱婦隨,同氣連枝!把股份一事搞定,將易家清理出門。拿到舊城改造項目后,讓周氏作為炎焱集團旗下的子公司來運作。從此周家有雄厚的資本罩著,不再孤軍奮戰(zhàn),這不好么?” 話落,李婉婉一驚…… 納尼?這貨還想著收購周氏?之前飯局上的妥協(xié),他是違心的? 沒空去琢磨男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李婉婉被他話里的重要信息所吸引…… 之前她以為,井炎收購周氏只是為慕氏掃除障礙,舊城改造項目拿到手后,他指定是給慕氏運作。 可沒曾想,在男人的“酒后吐真言”中,他的打算竟是……捧周氏? 這么說來,我們兩個女人之前豈不是誤會他了? 皺眉深思中,李婉婉難免也動搖起來,卻忽視了一個重要問題…… 某男在說剛才那段話時,十分的干脆利落,壓根不像是一個醉鬼嘴里冒出來的,這說明啥? 他是裝的! 決定的事,井炎從不會朝令夕改! 不管誰跑來大義凜然的勸說,李婉婉也好,慕斯也罷,周氏集團他吃定了! 而且,他就是幫慕氏掃除障礙! 未來的海東省地產界,是炎焱集團旗下的慕氏獨霸。舊城改造項目,也只會是慕氏來牽頭去運作。你周家想分一杯羹,就得把公司拿過來做合并,做我老婆家“慕氏”的小馬仔! 管你周謙跟我什么交情,管你李婉婉是不是我的一顆棋;老婆自家的公司,我都敢耍手段去奪,又豈會因為一個周謙而優(yōu)柔寡斷?! 你們女人頭發(fā)長見識短,說我腹黑狡猾,說我殘忍無情,只管說去。老子就這樣,生意上的事從不含糊! 否則,商業(yè)帝國何以強大?! 不得不承認,井炎沒做錯。如今這世道,但凡成功的商人,都得有顆冰冷堅硬的心! 如果失了這點,井炎也不會少年有成。 此刻,他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瞅了下李婉婉的狀態(tài),秒懂這女人快中招了,便加大戲碼給她重重一擊: “老婆啊,知不知道?” 依舊假裝把她當做慕斯,他裝模作樣的感嘆道, “若老子不插手,周家父母根本斗不過易滄海。不讓我吃,周氏也遲早是老狐貍的!只恐到那時,李婉婉會為今天的優(yōu)柔寡斷,把腸子悔青!” 最后這句話,成功將李公主震?。?/br> “我……” 惶惶不安中,她欲言又止。對剛才他們達成的協(xié)議——在執(zhí)行計劃前先跟周謙說穿,盡可能得到對方的默許…… 李婉婉遲疑了! 講真,若非這次的目標是周氏,她不會有念頭和井炎背道而馳。商業(yè)上的成王敗寇,李婉婉比慕斯更能體會。 而男人就像沒聽到她的聲音一般,轉頭將腦袋湊了過來: “等一切塵埃落定,周氏慕氏均皆大歡喜后,我們再找機會撮合周兄和婉婉,這不好么?” 就像是給對方吃了顆定心丸,李婉婉秒中招: “好吧,我聽你的!” 于是,男人嘴角浮現(xiàn)一抹得意的陰笑: “這就對了!” 說著長臂一揮,將身邊的女人摟入懷,并蜻蜓點水式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所以說,還是老婆最乖!” 這個舉動,也許在李婉婉看來,依舊是男人酒后犯渾、把她當慕斯。 可井炎知道,他是用這個禮貌性的吻,來感謝李婉婉的配合。并且,就算日后被人翻出來,鬧到慕斯那里,他也是“有理有據”: 老子喝醉了,把她當成你丫,輕輕吻了下,抱一個,有錯嗎?! 再說了,老子吻的是額頭,又不是其他地方,你丫有必要小題大做嗎?! 帶著這樣的不懷好意,他閃電般將這一系列曖昧之舉,一氣呵成。 然后無視懷里的女人在深深的融化中,他果斷將她推開,又裝成酒醉疲憊的樣子,腦袋耷拉在椅背上: “回家吧,老公都累死了……” 李婉婉顧不上失望和糗大,一臉懵逼道: “回家?哪,哪個家啊?” “笨!!” 某男在裝模作樣的迷糊中,朝她翻了個白眼,懶洋洋道, “當然是你我的愛巢咯,濱海路88號!” 啥??? 他要帶李婉婉去那里? 對,你沒聽錯! 帶女人過去,不是要鬼混,而是…… 井炎料定,某斯今晚遲早會去那里! 做什么?收衣服! 不,是借口拿走晾曬在那房子里的內衣,實則來捉jian,一探究竟…… 那么,他豈能讓老婆“無功而返”? 哼,這次不給點教訓狠狠收拾下你丫,特么還真騎到老子頭上了! 所以,他今晚的第二出戲即將開始。 但為避免某婉婉“老孔雀”的誤會,到達后控制不住她自己,有些話他必須事先說開。仍舊是把李婉婉當慕斯,井炎繼續(xù)著他的高超演技: “吶,先說明!老子太累,今晚不做了,你丫休想sao擾我!” 李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