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愛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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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萬萬想不到,這次打擊居然把易蘇寒逼瘋了? “如果你是他太太,麻煩來趟成都領(lǐng)人。畢竟涉嫌在機場傷人,我們需要保釋手續(xù)?!?/br> 慕斯猶豫了一下,最后勉強答應(yīng)。 她琢磨著,如果剛才那張機票還能訂到,那就不去成都了。就算寧城沒人管易蘇寒,這不還有成都的冷暖而嗎?慕斯相信,不管易蘇寒和小姑娘之間怎樣,冷暖而天性善良,不會見死不救。 如果去倫敦的機票沒有了,那她沒法,只得去成都把易蘇寒先安頓好,這種事不好麻煩別人,畢竟冷暖而跟男人沒確立什么關(guān)系。 所以這一次,慕斯退出自己的選擇恐懼癥,讓老天來幫她做決定! 給航空公司那邊回過去,慕斯才知老天的意思是…… “抱歉慕小姐,最后那張機票五分鐘前被人預(yù)訂了?,F(xiàn)在去倫敦的機票,最早也是大年初二的,要不要訂?” “大年初二來不及了!”直到這一刻,慕斯才無限焦慮起來,“那你幫我查查,有沒有從廣州上海起飛的?實在不行,香港也可以啊!” “都沒有了,過年是旅游旺季,所以……” 慕斯的心,拔涼拔涼,耳朵自動屏蔽接線員的話。 也許只有到無法挽回時,人才能真正看清自己內(nèi)心的決定。沒錯,她內(nèi)心深處就是想去搶婚! 所以說,人之初,性本賤啊! “慕小姐,慕小姐!” 電話里接線員的催促,拉回了她的思緒。 “嗯?” “大年初二從寧城起飛的,你要不要定?” “算了,不訂?!蹦剿篃o限黯然的苦笑,“哦不不,我要一張今晚去成都的機票!” “你確定?”接線員半信半疑,猜想她指定腦子有病。 “是!” —— 當晚十二點多,慕斯終于在雙流機場的派出所,看到瘋了的易蘇寒。 “我把我太太弄丟了,我把公司弄丟了,我把最好的朋友也弄丟了……” 男人已完全沒有之前霸道總裁的形象,頭發(fā)蓬松一身落魄,垂著腦袋不斷念叨著這些話。 慕斯的心一涼,眼前的場景,讓她沒法不觸動,沒法不心疼。 正欲走過去安慰他,這時…… “我管你丟了什么!” 背后冷暖而的聲音傳來,只見她端著一大盆涼水,沖民警的辦公室后,直接往易蘇寒身上一潑,男人從頭到腳,頓時濕漉漉。 慕斯驚呆…… 這小姑娘,霸氣??! 冷暖而沒空跟她打招呼,站在易蘇寒面前,恨鐵不成鋼的瞪著他。 “我管你丟了什么!”又重復(fù)著那句話,她含著淚哽咽道,“只要沒把我弄丟,就行!” “你,你是……” 男人終于被涼水潑醒,抬起眸疑惑看向她,突然驚喜道,“狗皮膏藥?” “對!我就是狗皮膏藥!” 冷暖而抹了把淚,一把將他扶起,挽著他的手臂,強作歡顏的哄他,“貼在你身上揭不下來了,怎么辦?” 這一刻,易蘇寒似乎也沒看到門口慕斯的到來,目光全在身邊冷暖而的身上,他呆呆傻傻的念叨著:“是啊,怎,怎么辦?” “那就不揭唄!狗皮膏藥黏在身上,多暖和,多貼心!”冷暖而幫他整理了下濕漉漉的外套,很有點賢惠妻子的模樣。 “是??!好暖和,好貼心……” 易蘇寒表面看似呆呆傻傻,實則腦子里想起了在青城山,和狗皮膏藥的種種。個中情節(jié)暖心又有趣,可惜沒法在文中詳細敘述了。 男人思路的回暖,女人感受到了。冷暖而沖他俏皮一笑,打趣道:“吶,是不是又想尿尿了?要不要狗皮膏藥扶你去廁所?” “嗯,要!” 易蘇寒呆呆點頭,臉上終于有了一絲晴朗的笑,“狗皮膏藥說過,就算全世界把我丟了,她也不會不管我。” 有時候,人的精神失常就在一線之間。如果當時身邊有人幫你懸崖勒馬,你就不會跌入萬劫不復(fù)的深淵。 易蘇寒就如此,曾經(jīng)那次精神險些崩潰,他身邊有周謙; 這一次他身邊有冷暖而,還有…… 慕斯! 被冷暖而攙扶著從門口出去時,易蘇寒是清醒的,他看到了慕斯,看到她為他來了成都。但他裝作癡傻,裝作不認識她,就這樣跟她擦肩而過…… 此刻,也許只有上帝知道,易蘇寒是在放手! 徹底的放手! 成全別人,也是成全自己…… —— 將男人扶到車里安頓好后,冷暖而才有機會去跟慕斯打招呼。 警局門口,冷暖而略帶羞澀的撩了下耳根后的頭發(fā),突然說道:“剛才他說的,我說過的那句話,還記得嗎?” “嗯,記得!”慕斯笑笑點頭,手搭在她肩上,“暖而,你好樣的!” 小姑娘卻話鋒一轉(zhuǎn),一臉真誠道:“這話雖是我說的,但井少卻是實實在在做出來的!” 慕斯:…… 就算全世界都不管你,我也不會把你弄丟! 是啊,泥石流中的井炎,何嘗不是這樣做的? “斯斯姐,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你?愛,是需要勇氣的??捎職庥謥碜阅睦??不是對方賜予,更不是家人朋友的支持,而是你自己的內(nèi)心!” “……”慕斯依舊無語,喉嚨也開始哽咽。 她承認,被小姑娘這句話給深深觸動了。 * 愛的勇氣,不需要任何人給予,只能靠你自己拿出來! * “他都這樣了,我仍愿意趕過來?!崩渑仨戳塑嚴锏囊滋K寒一眼,然后繼續(xù)勸慕斯,“所以我實在不知,有什么能阻擋你飛去倫敦的腳步?” “暖而……”慕斯終于開口了,聲音極度哽咽。 小姑娘很聰慧,不等她把話說明,就將手搭在她肩上,笑笑勸道:“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別擔心他!易蘇寒,是我的!” 最后那句話,冷暖而說得十分自信。 這,就是愛的勇氣! 慕斯已深深感受到了,便含著淚,沖她感激又欣慰的點點頭。 心里也打定主意要去倫敦搶婚了,不管成不成功,她都要讓井炎看到,讓世界看到,她愛得堅定! 否則,只恐自己會后悔一輩子! “可我訂不到機票了!”慕斯猛地驚醒,焦慮起來,“完了完了,這可怎么辦?” “誰說沒機票?”冷暖而俏皮一笑,抄起手故作傲嬌道,“井少大婚可是也請了我的哦!” “啥??”慕斯狠狠一驚。 “連我jiejie都沒收到請柬,我卻有?斯斯姐,你說我是不是很有面兒?” 冷暖而笑笑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張寫有她自己身份證的機票,交到慕斯手里。 “我姐在航空公司有人,到時候打聲招呼,讓他們更改下旅客姓名,你明天就能直接從成都飛倫敦了!” 慕斯緊緊攥著這張“救命稻草”,心里無限感激,嘴上卻超級呆板的說著:“那,那你不是去不成了?” “易蘇寒都這樣了,我哪還有心思去別人的婚禮湊熱鬧?這個年吶,看來注定是要跟他一起過咯!”冷暖而心照不宣的笑笑。 最后,慕斯給她一個感激的擁抱。 一趟成都之行,讓她收獲了一個好朋友、好meimei,值! —— 從成都到倫敦,一天十七小時的飛行,慕斯風塵仆仆,終于趕在除夕夜這天晚上到達。 從下飛機的那一刻開始,她就不停給井炎打電話、發(fā)語音。對方不是不接電話,就是不回消息。 最后沒法,她只得向mama白玉琴求助。 “媽,請您無論如何要跟井炎說一聲,叫他先別急著舉行婚禮,我已經(jīng)到了倫敦,有話跟他說!” “斯斯你別急,注意安全?。』槎Y推遲了,新郎官說要在十二點鐘聲敲響的那一刻開始?!?/br> “那太好了!我這就趕來!” 掛斷電話后,慕斯心里一陣驚喜,她知道,井炎推遲婚禮就是在等她來搶婚。否則,完全沒有理由嘛! 若新郎官真心想在十二點鐘聲敲響的那一刻宣誓,干嘛不提前訂好時間? 所以慕斯確定,井炎是在等她! 可似乎,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 婚禮在倫敦郊外的一處莊園舉行,關(guān)于場面的奢華隆重,在此不費筆墨。 只說明,慕斯趕到婚禮現(xiàn)場的那一刻,根本沒到十二點敲鐘,頂多也是晚上九點鐘??苫槎Y就是開始了? “怎么回事?不是說等十二點嗎?” 她顧不上自己的形象馬虎,一把扔掉手中的行李箱,沖門口攔住她的保安吼道。 歪果仁保安不理不睬,表示一切都要嚴格按規(guī)矩辦事。 “小姐,請出示你的請柬!” “有個屁的請柬!” 慕斯怒目猙獰,蓬頭垢面,理直氣壯的吼道,“老娘是來搶婚的!” 沒有請柬是事實,某炎專門為她準備的那張請柬,她當時根本沒接過來??杉幢氵@樣,你也沒必要把“搶婚”這真實目的說出口吧? 慕斯發(fā)誓,如果是之前,她絕不會這般怒發(fā)沖冠的意氣用事。可今天太特么窩火了,時間一改再改,又讓她錯過?某炎出爾反爾,似乎是家常便飯? “搶婚?” 歪果仁保安似乎聽得懂中文,所以臉色立馬拉了下來,用蹩腳的中文毫不客氣道,“來來來,把這瘋女人趕走!” 旁邊十幾名黑西裝的保鏢簌簌上前,欲把某斯拖走。 “看誰敢動我??” 慕斯怒吼,那股母老虎的勁頭上來后,氣場也不是蓋的。她瞪著血紅的雙眼將面前的一排黑衣保鏢掃了一遍,大言不慚道,“聽著,新郎官是我男人!我才是他的孩兒他媽!” “我管你是誰!” 歪果仁保安根本不買賬,“在我這里,想砸場子,就是不行!” 說罷手一揮,十幾名保鏢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抬起某斯舉在頭頂。那場景,你可以參照古裝電視劇里,某個角色被眾人擺著一個“大”字舉在頭頂?shù)那樾巍?/br> “喂喂喂,你們不能這樣!!” 某斯慌了,竭力掙扎,四肢亂顫。 可根本拗不過十幾名彪形大漢的力量,就這樣,她被這伙人扔到了莊園十米開外的大馬路上。 還搶個屁的婚啊?連大門都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