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節(jié)
一樓前臺的招待員瞧見她走來時,小眼神很明顯,遲暮之沒怎么在意地坐上了電梯。 昨天溫沂那輛豪車明目張膽的載走了她,流言不可能會少。 “什么啊?真的是勞斯萊斯?” “真的,昨天她們都拍了照片,遲總直接就上了那輛車?!?/br> “遲總家很有錢嗎?” “有沒有錢不重要,我就想知道遲總家是干什么的,她的周身氣場超強好不好!” “所以這豪車到底是誰的???” 一個個都在猜的時候,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了一句——“我猜是遲總老公的。” 氣氛安靜了一秒。 “???” “遲總有老公?!” 辦公間的集聚著的職員們正處在震驚中,忽而聽見電梯聲,余光瞥見身后的窈窕人影后,一個個連忙散開逃離走。 秘書察覺到空間的異樣,立即轉(zhuǎn)身,瞧著人微笑頷首:“遲總早?!?/br> 遲暮之抬眸掃過了一圈前邊低頭裝忙碌的人,淡淡問:“很閑?” 眾人:“……” 作者有話要說: 溫美沂:“今天和老婆睡覺覺了呢,真好:)”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7章 賜我x7 威懾的話起到了作用。 辦公間內(nèi)的人準時安靜,老老實實的開始做事。 遲暮之沒再多說,轉(zhuǎn)身往辦公室走,而她剛到桌后坐下,衣兜內(nèi)的手機就震動響了一聲。 她拿出手機掃了眼屏幕,就看到于從安給自己發(fā)的信息:【醒了沒?】 遲暮之打字:【嗯】 于從安收到后看著這連標點符號都懶得打,挑了下眉:【睡了?】 “……” 遲暮之懶得解釋,連著又發(fā)給她相同的話:【嗯】 這話也沒錯,如果硬要說確實是睡了。 但于從安也不傻,眨了眨眼,反問一句,【哪種睡?】 遲暮之:【你覺得的呢?】 于從安見此輕嘖了一聲,譴責她,【這么大的帥哥放在你面前,你居然沒想法?那你這和守寡有什么區(qū)別?】 遲暮之挑眉:【你想我有什么想法?】 于從安適當給出建議,【反正你們倆也不會離婚,有這樣帥氣的便宜老公,能上則上至少要得到該有的福利,而且白給怎么能不要,總不能一輩子純聊天吧?】 遲暮之看著發(fā)來的歪理覺得好笑,【那你也去問問溫沂,我這人睡在他面前,他有沒有什么想法。】 溫沂可不是江嘯那樣的傲嬌小少爺,能坐上盛興的一把手,自然有過人之處。 雖然說話行事上看著挺花哨浪蕩的,但那些男女間的骯臟齷齪事,憑他的身份根本不需要,也不屑。 而且如果有,昨晚也不會那么老實了。 于從安覺得這人就是在堵她,【我要是能問到你老公,我還會在這兒和你廢話?】 遲暮之眼尾輕揚,【那我哪天安排你們見見面?】 于從安可怕這人說到做到,連忙拒絕。 溫沂畢竟也還是個知名人物,雖然在這邊是遲暮之的便宜老公吧,但人家的主職還是盛興總裁,分分鐘掌控著數(shù)十億的那種。 她一個小醫(yī)生就在這兒打打嘴炮就好,碰到真人,可就剩下慫了。 遲暮之看著她一長串的不要,反問一句,【沒工作?】 于從安:【沒有,我夜班剛下,你晚上什么時候回家?】 遲暮之看了眼時間,【五點有個晚會?!?/br> 于從安猜測一句,【那......不回?】 遲暮之疑惑:【我為什么不回?】 于從安笑了一聲,【誰知道呢,可能便宜老公找你再續(xù)前夜,共渡良宵?!?/br> 遲暮之:“……” 這話題又開始,于從安瞎亂了幾句后,等路恩進來匯報工作時才結(jié)束對話。 遲暮之按了鎖屏鍵,示意路恩開始。 “徐導(dǎo)那邊回復(fù)已經(jīng)看了您發(fā)送的演員名單,他已經(jīng)篩選掉了一些,想問您什么時候能一起看最后的演員現(xiàn)場選定。” 遲暮之指尖輕敲著桌面,“你安排一下時間,定在下周一,之后一些投資贊助商的事都排到江嘯那邊,近期把我主要工作都放在電影籌備上?!?/br> 路恩頷首,“好的?!?/br> 遲暮之想起拍攝地的選定,抬頭問:“現(xiàn)場制片人那邊有沒有選好方案?” “我還沒收到信息,應(yīng)該是正在準備了。” 說完,路恩繼續(xù)換下一個:“合作商晚會在五點開始,上午江少已經(jīng)出發(fā)去了電影節(jié),稍后會回來參加晚會活動。” 遲暮之頷首,“準備一下,之后出發(fā)?!?/br> 路恩收到話后,點頭退下。 遲暮之側(cè)頭看了眼時間,還有一個小時,思索了片刻,打開自己隨身攜帶的包,從夾層內(nèi)拿出一枚戒指,戴入自己的無名指。 婚戒是溫沂買的 在兩家人見面的時候親自幫她戴上的,之后她索性也為了減少一些麻煩,必要的時候戴上。 畢竟女人已婚比未婚總是要少些不必要的糾紛。 可能這也算是結(jié)婚的好處了。 鑲嵌在上頭的鉆石微閃,指環(huán)完美貼合著肌膚。 遲暮之戴好,起身拿起包往外走,正好撞見了外頭準備進來的秘書,“遲總。” 遲暮之頷首:“什么事?” “總裁室有客,請您上去接待一下?!泵貢鴮⒃拏鬟_。 遲暮之腳步微頓,盛荊知道她的性子,一般不會讓她去接待,她側(cè)頭確認,“盛總說的?” 秘書點頭,“樓上總秘剛剛電話打過來告訴我的?!?/br> 遲暮之眼眸微閃,開口:“好,我知道了?!?/br> 秘書聞言點了下頭,視線下落,忽而被面前人的指間那明顯的鉆光亮了一眼。 秘書身子一僵,卡了三秒后,腦袋抬起,目光匆匆掠過遲暮之的婚戒后,自然的轉(zhuǎn)身走人,可表情在背對著人時的一瞬間兩眼放光,呈現(xiàn)激動的狀態(tài)。 擦!又見鉆戒! ?。?! 遲暮之沒在意秘書的小眼神,轉(zhuǎn)身往電梯內(nèi)走,隨手按鍵往上行。 她垂眸想著來人是誰,三秒后電梯應(yīng)聲打開。 外頭的秘書臺內(nèi)的人循聲抬頭看來,瞧見是她淺笑問了聲好,“遲總。” 遲暮之頷首,“盛總呢?” “正在和股東們在會議室里開會,您可能要稍等一會兒,盛總說您也可以先去辦公間等,直接進去就好?!?/br> 遲暮之聞言,提前確認一遍,開口問:“來的是哪家公司的人?” 秘書微笑,答非所問道:“盛總說您之后就知道了?!?/br> 遲暮之皺下眉,不懂盛荊這人的毛病,正經(jīng)事總不干,在這打什么謎語,但現(xiàn)在也見不到他人,無奈只能先去辦公間。 她單手推開門,邁步準備進入時,可忽而感到身后傳來的細微異樣聲,她下意識側(cè)身抬頭看去,可身后人似是沒料到她這突然的動作,來不及防備。 下一秒,兩道輕磕聲響起,伴著男人吃痛的輕“嘶”。 遲暮之也有些猝不及防,頭頂被身前人的下巴撞的有痛,她單手扶著頭,皺著眉抬眸看去,一愣。 早上沒見到的男人,此時正在這兒,但表情不大好,他指腹輕揉著下巴,淺棕的瞳色有些涼,狹長的眸微瞇看她,幽幽問:“一來就給這么大的禮,遲制片挺忍心啊?!?/br> 遲暮之聞言目光投向他的下顎輪廓,冷白的皮膚上一塊有些明顯的紅。 被她撞的。 遲暮之移開視線,輕咳一聲,道了聲歉后讓他進門。 溫沂邁步跟著她往前走,指腹揉蹭了蹭下巴,垂眸掃了一眼她的腦袋,疑惑開口問:“你頭不疼?” 遲暮之稍稍一愣,“有點?!?/br> 溫沂聞言點了點頭,慢悠悠的“哦”了一聲,“疼就對了,反正我也疼?!?/br> “……” 這人說完之后,似是又想到了什么,他偏了偏腦袋,瞇眼看她,輕“嘶”了一聲,“你是不是故意想謀殺親夫?” 遲暮之掃去,懶得理他,轉(zhuǎn)身往里走,而溫沂也沒什么好不自在的,猶如主人般坐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上。 遲暮之看著他熟練的動作,淡淡問:“你怎么過來了?” “盛荊讓我來談事。”溫沂隨口答了一句,拿起桌面上的雜志翻看。 遲暮之聞言明白了盛荊叫自己來的原因,這人是知道她和溫沂的關(guān)系,想著招待自然就讓老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