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029,針鋒相對(二更)
謝如約無聲笑了起來,“怎么不記得?倒追孟郁年四年,沒想到還是被我打敗了,袁心玥,你可真是堅持不懈呢?!?/br> 袁心玥知道,自己比不上謝如約的地位,可那又怎樣?她得不到孟郁年的心,她可以得到他的身體啊,這不妨礙,而且現(xiàn)在的孟郁年越發(fā)沉穩(wěn)帥氣了,她求之不得呢。 袁心玥笑得很尖銳,“謝如約,你猜猜我會怎么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干柴烈火的,你說會發(fā)生什么?” 謝如約看向窗外,手心出了點汗,不算怎么說說她都是擔心的,畢竟袁心玥那個瘋女人,真的有可能把孟郁年睡了。 不過謝如約語氣分辨不出什么,還是那么平靜,“袁心玥,不是你的你sao不動,即使你脫光光在孟郁年面前,他看都不會看你一眼?!?/br> 袁心玥哼了聲,“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讓孟郁年為你守身如玉。” 謝如約掛了電話之后,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她相信孟郁年,但是她還是有點生氣,孟郁年和袁心玥合作居然都不告訴她一聲,大學的時候,袁心玥很瘋狂,追求孟郁年追得全校皆知,而且還很大膽,盡管孟郁年已經有女朋友了,她還是貼得很近,完全沒有邊界感。 謝如約還因為袁心玥和孟郁年吵過幾次架,她收拾東西的時候,手抖的厲害,謝如約打電話給蘇敏華,“敏華,明后天你幫我代一下課?!?/br> 謝如約從小驕傲,這種事情她受不了,也許就是袁心玥故意激怒她的,謝如約成功上當了,但是她沒辦法思考太多。 手機消息突然來了,是袁心玥發(fā)過來的,孟郁年的手機是指紋解鎖的,她解鎖之后,拍了幾張孟郁年赤裸上半身的照片,還挑釁道,“謝如約,你們情比金堅又怎樣?我不也照樣能趁虛而入?” 謝如約想翻白眼,這瘋子,意思是趁虛而入很自豪? 謝如約發(fā)了語音過去,“袁心玥,你別不要臉,趁虛而入很光榮?不屬于你的永遠都不會是你的?!?/br> 袁心玥收了手機,她看著孟郁年高挺的鼻梁,月光灑下來,看著很是好看的,有著立體的陰影,為什么這個人就是不屬于自己呢? 她先喜歡的孟郁年,卻被小一級的謝如約捷足先登了,憑什么,袁心玥瞇著眼,她的伸手,一顆顆解開孟郁年的扣子,他的衣服襯衫解開,赤裸的胸膛露出來,結實的腹肌,還有好看的人魚線,袁心玥勾唇,“孟郁年,明天醒來你就會發(fā)現(xiàn)我比謝如約更好了?!?/br> 她撫摸著孟郁年的臉頰,她給孟郁年的醒酒湯里有迷藥,一時半會他還醒不過來。 “先生,開一下門?!?/br> 她準備親下去,煩人的敲門聲響起來,袁心玥不想理會,卻聽到那人持之以恒地敲門聲,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走到門口開門,“怎么回事?” 服務人員看見一名女士,猶豫了一下,“你好,孟先生先生的女朋友打電話讓我們上來看一下,她說她男朋友喝醉了,請問您是?” 那些人看著她,欲言又止,袁心玥只覺得難堪,好一個謝如約,這種招式她也想的出來。 袁心玥不愿和這些人周旋,而且她解釋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出現(xiàn)在孟郁年房間的,況且謝如約說不定急了還會報警,她丟不起那個人。 袁心玥對那服務生甜笑著,“我是他同事,他喝醉了,我上來照顧他的?!?/br> 那服務員說,“謝小姐說她馬上就到了,還請女士離開,謝小姐說讓我們請你出去,畢竟這是孟先生的房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太好?!?/br> 袁心玥臉色紅白交加,她抓起小包往外走,她氣的打電話給謝如約,“謝如約,這有你的,手段可真行,不過孟郁年和安閔合作了,以后我有的是機會接觸他,等著瞧吧?!?/br> 謝如約在機場候機,她看著人來人往的機場,突然笑起來,“袁心玥,無論你用什么手段,孟郁年終究不會是你的,如果你想玩,我會繼續(xù)陪你玩的。” 謝如約指甲蓋泛白,她冒著冷汗,其實她沒什么把握,還好那時候她問孟郁年的房間號,以及客服電話,沒想到這時候居然派上用場了,她在電話里和客服說,自家男朋友可能被人下藥了,讓那些人幫幫忙去看看,才有了這么一幕,幸虧袁心玥沒能得逞。 謝如約到寧城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她打車到孟郁年下榻的酒店,開了一間房間,明天就能見到孟郁年了,她有點失眠,謝如約看向窗外,她已經很久沒這么焦慮過了,也許她本身就是一個容易多想的人。 她想著想也便睡著了。 那邊孟郁年頭痛欲裂,不知現(xiàn)在是何時,孟郁年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他赤裸著上半身的照片被發(fā)給了謝如約。 孟郁年突然一下驚醒了,他記得昨天和袁心玥一起回來的,這些聊天記錄都是袁心玥和謝如約發(fā)的,孟郁年起身洗了把臉,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眉頭緊皺,怎么就這么不防備呢。 不知道現(xiàn)在謝如約怎么樣了,孟郁年的心一直提著,凌晨五點他又不方便打電話給謝如約。 孟郁年想了想,還是發(fā)了條消息過去,“寶貝兒,你昨天看到的那些都不是真的,你相信我?!?/br> 老孟著急了,不過如約可不是那么好哄的,我今天二更,而且字數(shù)都挺長的,棒不棒?小可愛們可以投點珠珠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