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恐]這該死的愛_分節(jié)閱讀_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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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澤莉安”根本沒有劉海! 顧不得抬頭看,她就地一滾背靠著墻壁,驚悚地看到她原本坐著的那個位置,從天花板倒掛著一個白裙女人,她長長的黑發(fā)垂落,發(fā)尾無風自拂,剛剛就是她的頭發(fā)落在她面前! 心中后怕,手心沁出了冷汗,對方什么時候到來的她完全沒有察覺! “咯咯” 女鬼晃晃悠悠地轉過身體,雙腳踩在天花板上,整個身體倒吊著轉了過來,大張著嘴露出被砍斷的半截舌頭,喉嚨里發(fā)出恐怖詭譎的混響,“砰!”它忽然掉了下來,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四肢并用緩慢地朝她爬了過來! “該死!”家里畫的驅魔陣看樣子對伽椰子完全不起作用,而且莉安感覺對方身上的怨力比上一次見到還要強大,目光落在攤開的日記本上,看樣子不僅是進入那間鬼屋會遭受惡靈的追殺,帶出里面的東西也會增強對方的力量。 可死神給的鐲子并沒有任何反應,難道說…… 心思急轉,食指中指一并飛快掏出符紙抵在身前,厲聲喝問,“伽椰子!到底要怎樣你才能停止殺戮!” 銀鐲會在她遭受致命威脅時候的時候激活保護,現在沒有反應,意味著伽椰子這一次來,并不是奪命來的。 如果有談判的余地,她也會爭取一線機會。 聽到她的質問,匍匐在地的伽椰子忽然停止了爬動,她扭曲猙獰的姿態(tài)宛如一只爬蟲,仰起頭死死盯著莉安,一行血淚從那雙飽含怨恨的眼里流出,大張著嘴吐露怪異的聲音,卻發(fā)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jié),殘缺的舌頭無聲傾吐她曾經遭遇的凄慘。 “咯咯”它朝著莉安極力伸展手臂,繃的筆直,五指彎曲到雪白的手背青筋畢露,徒勞地抓著空氣,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救命稻草。 莉安的視線在它身后的日記本上頓了頓,“日記,是你故意讓我看到的吧?!?/br> 可以隨意置換空間的伽椰子,如果真不想要她找到包裹和日記,輕而易舉。 “為什么讓我看日記,你想讓我做什么?”莉安再次質問。 而就在這個時候,伽椰子仿佛腿被無形的東西抓住,硬生生將她一路倒著拖去! “啊啊”它死不瞑目瞪著她,尖利的指甲在地板上抓出的聲響刺激著脆弱的耳膜,門自動打開,它被拖出去后又砰地關上,在最后一刻莉安隱約看到,那是一個高大的男人身影。 空氣恢復了之前的安靜,像是一瞬間解除了封印,外面的汽車聲、電視聲混合著熱氣一下涌了進來,只有地板上深深的抓痕顯示著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收好符咒,莉安皺眉,“那個人影是誰?”能夠牽制住伽椰子的,身上帶著的死氣也不像個活人。 “資料……對了?!彼B忙回到桌前,打開電腦查看之前收集的資料。 伽椰子死于佐伯剛雄之手,因為對方去醫(yī)院檢查發(fā)現自己缺少 ,懷疑他們的兒子俊雄不是他親生的,所以殺死了伽椰子,把俊雄封死在壁櫥里。 不僅如此,還殺害了伽椰子暗戀的對象,同時也是俊雄班主任的小林俊介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然后在一處垃圾堆旁畏罪自殺。 “嗒嗒”手指敲擊著桌面發(fā)出規(guī)律的聲響,莉安神情凝重,“畏罪自殺?佐伯剛雄喪心病狂,這種人會輕易的自殺嗎。” 還什么畏罪,要是模仿佐伯剛雄的思維,妒恨暴虐的他會把和伽椰子相關的人士都屠殺干凈才對。 暫時想不通,她就放一邊。開始研究起來從包裹上撕下的快遞單。 上面的字跡很普通,筆畫潦草粗狂,一看就是男人的字跡。 她想了想,給小早川打了個電話,“是我,有件事想麻煩你……” 小早川現在修行的神社也是田中負責的區(qū)域,她想請對方幫她拿到田中的字。 第二天下午,她接到小早川用手機拍攝的一張快遞單照片。 “來的人我確認了是你給我發(fā)的照片里的田中,我看到他的名牌了……我以手受傷不方便為由請他幫我填寫快遞單。不過你要這個干嗎?”電話里,小早川問道。 “想確認一件事,多謝了?!睊鞌嚯娫?,莉安心中平靜。 故意寄包裹,讓雄一去送鬼屋的人,果然就是田中。 “人心有時候比怨魂還可怕。”在明知道那棟屋子有古怪,進去的人都不得好下場的情況下,這樣做無異于借刀殺人。 “田中叔叔,謝謝關照?!崩虬部粗虬玫暮凶?,臉上浮起意味深長的笑容。 禮尚往來,她也會贈送一份大禮過去的。 第五天,她以有事為名,約了田中見面。 對方要趕著送快遞,騎著自行車中途繞路過來,擦著汗問,“什么事啊,我正忙著?!本故沁B門都不打算進。 “您不進來坐坐嗎?”莉安道,“是關于我父親的事?!薄÷勓?,田中擦汗的手一僵,訕訕道,“……我平時和雄一沒有太多接觸。你父親的事去問藤原他們,我和你父親沒關系。”說著跨上車就欲騎走。 莉安將一張紙攔在他面前,“這個也沒關系嗎?” 田中定睛一看,臉色大變,伸手就去奪,莉安飛快收好快遞單,冷笑看著他,“看來田中叔叔是知道這是什么呀?!?/br> 田中咬牙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莉安拿出手機,給他看一張快遞單的照片,“那么這一張單子上面的字跡,你不會不認得吧?!?/br> 田中臉上浮現一抹詫異,似乎沒有想到為什么她會有他幫客戶填寫的單子,但隨即想到什么,鎮(zhèn)定下來,“是我寫的,那又怎么樣?” “怎么樣?”莉安不怒反笑,“你明明知道鬼屋是什么地方,故意讓我父親去那里送包裹,以至于我家發(fā)生這樣的慘劇,你就一句怎么樣?!” 物證在前,事到如今,田中索性全部坦白,“是我做的又怎樣,都是你父親不對!我在那一帶辛辛苦苦經驗數十年,憑什么他就能占了我最賺錢的地盤?我不甘心!” 他攥緊拳頭,壓抑地怒吼,臉色憤怒,倒像是他才是受害者。 莉安譏誚道,“就為了錢,你就能害死兩條人命?!” “我怎么知道會這樣!”矮胖的男人揮舞了下拳頭,激動道,“是,我承認我不安好心,但那里荒廢了那么久,傳說真真假假,誰知道真的進去會出事?我也不過是惡作劇?!?/br> 他吐了口氣,情緒漸漸平靜下來,看了眼莉安,“我勸你還是別想著報警,這種東西就算到了警察局,他們也不會當做證據的?!?/br> 丟下一句,他騎上車飛快地走了。 莉安冷冷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到了現在還不知反悔,辯解著自己沒錯都是他人不對。 她回到家中,另外撥打了其他公司的快遞電話,“你好,請過來取一下快遞……” 第50章 你好,田中夫人,這是您家的快遞,請簽收。” “好的?!?/br> 傍晚回到家中的田中進入玄關,看到鞋柜上擱著一個沒有拆封的包裹,“這是什么啊?!彼麊柶拮?。 妻子道,“不知道,寫著你的名字,我沒有敢拆開?!?/br> 田中拿過包裹,掃了遞單,寄件人是一個叫做“佐伯”的陌生人。 三兩下拆開盒子,里面躺著一本筆記,他隨手翻了翻,似乎是一本日記,后面還有奇奇怪怪的涂鴉。 “是寄錯了嗎?!狈瓉砀踩タ戳丝慈沼泴ふ页鎏?,他忽然發(fā)現在打開的第一頁,右下角的角落里,寫著一個名字:川又伽椰子。 “伽椰子?”田中隱約覺得這名字有點熟悉,好像哪里聽過 “啊啊啊啊??!” 下一秒,他失手扔掉日記,一屁股坐在地上,恐懼地連連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