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初若桃回來了
秦夜聞聲,也顧不上腰里的傷,快步追上去,初若桃知道秦夜已經追了上來,索性放慢步子,慢慢悠悠的上了閣樓。 秦夜跟著初若桃上了閣樓不多時,孟如陽便端著一些藥粉個白布跑上來,見秦夜根本無視腰里的傷口,視線在緊緊的盯著初若桃。 孟如陽趕緊很識相的將藥粉和白布放在桌上,轉身快步拋下閣樓,將閣樓上的世界留給秦夜和初若桃。 初若桃坐在窗邊,斜睨一眼秦夜腰間的傷,忍不住打趣道,“先是在純真的獸族公主面前吃了虧,又在剛長大的水月身上吃了虧,嘖嘖嘖,還真是志不在我呀!” 初若桃說到“純真”二字時,可以提高了聲音。人家的純真可是可以裝給秦夜看的,她又如何舍得戳破? “你……”秦夜欲哭無淚,“我……”想解釋,又覺得初若桃全都知曉,根本沒有解釋的必要。 “怎么?你不是在遇到我之后就變得能言善辭了嗎?不想解釋解釋?”初若桃看著秦夜。 秦夜彎身將初若桃撈起,低聲在初若桃耳邊呢喃著,“你是不是想要再來一次?” 初若桃身子一繃,抬頭看向門口,便見水月帶著好幾個手中拎著水桶的侍婢們走了上來,初若桃慢慢將手伸到秦夜受傷的腰間,伸手在傷口上抹了一下,低聲道,“我怕你的傷口受不住?!?/br> 初若桃說罷,站起身來,待水月和眾侍婢將水桶里的水都倒進浴桶后,看向水月,道,“你也真敢下手?還不快去給秦夜殿下賠禮道歉,包扎傷口?” 水月回身看一眼秦夜,見秦夜眸中眼神不對,忙笑著退出門外,“娘親,你若心疼,你便自己給他包扎吧!”說罷,水月便拉著兩扇門合上,“那個,秦夜殿下有傷,不宜做劇烈運動,您還是好生養(yǎng)著,莫叫娘親為你cao心了?!?/br> 初若桃剛走到浴桶前,便聽見水月如是說,回身便抓起一團水朝著還未合上的門仍過去。 “莫理他。”秦夜不知何時已站在初若桃身后,將下頜抵在初若桃肩頭問道,“你是從何時起懷疑藍璃的?” 初若桃抬手將他的頭推下去,答非所問道,“我要沐浴了,難道你不回避一下?” 秦夜唇角微彎,不退反進,將初若桃抵在浴桶邊,抬手將初若桃的頭托起來,附唇上來,輕輕柔柔的吮食著初若桃口中的芬芳。 直到初若桃快要被憋死的時候,秦夜邪魅的笑著,站起身來,打橫將初若桃抱起,放進浴桶里。 “你這個女人,騙我棄了冥府隨你來揚州,來了揚州,又不讓我進門。在冥府時那般沉著冷靜地應對藍璃,怎么,出了門,便不承認了?” 秦夜抬腿正要跨進浴桶,初若桃皺眉,伸手在秦夜受傷的腰間輕輕拍了一下,便覺手上黏糊糊的沾滿了血。 這人,都受傷了還不知道老實點。 秦夜卻是根本沒有停下的打算,兀自脫了靴子,邁進浴桶,將桶里飄著的一層玫瑰花瓣擠出去,長臂一撈將初若桃再次圈進懷里。 “你不要命了!”初若桃猛地從浴桶中站起來,一把將秦夜從水里拽出來,回身取了藥粉和白布給秦夜包扎,回身卻見秦夜已褪去了上衣,光著上半身坐在椅子上,朝她咧嘴笑。 “你……” 對于秦夜的這種不要臉的精神,初若桃已經見怪不怪了,取了一塊白布將秦夜的傷口處擦干凈,又回身取了藥粉撒上,小心翼翼的鋪在秦夜的傷口上。 上完藥,包扎好以后,初若桃才晃過神來,“不對啊,這個禍是水月闖的,應當是水月來做啊?!?/br> 秦夜順勢一把將初若桃拉進懷里,笑著道,“若不是因為你,他又怎能傷到我?” 初若桃抬頭,看了秦夜片刻后,眸色嚴肅的將話題拐走,道,“你說,明日,獸族會不會攻上九重天?” 秦夜蹙眉道,“與我何干?” 方才在九重天的時候,他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初若桃聞一下身上被泡出來的香味,不對,不只有香味,還有別的味道。 “好,如此說來,還請秦夜殿下移駕?!背跞籼艺f著,走到門口將門打開,“待我沐浴更衣后,再與你細細商議!” 秦夜指了指綁了白布的上身,,“可否容我換套衣袍?” 初若桃回身在墻邊的衣柜中翻了一會兒,翻到一套白色的衣袍,是她自冥府穿回來的。 初若桃將衣服遞給秦夜的時候,秦夜便已不著寸縷了,初若桃拿著衣服還未走近秦夜,手中的衣袍已然不在,再抬頭時,已見秦夜換好了衣袍,坐在床上,只笑不語的看著初若桃,根本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初若桃無奈,揮袖變出一個屏風立在浴桶前,“你若敢越過屏風半步,我便叫人將你轟出去。” 初若桃說完,等著秦夜點頭了,這才轉身走到屏風后,褪去身上的衣裙,飛快地鉆進水里,蹲在水里后,初若桃下意識的看了眼屏風,見秦夜依舊坐在床上,未動分毫,這才放下心來。 看著初若桃踏進浴桶,秦夜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湛藍的天空,若有所思。 萬年前,他只見過一次藍璃,那時的藍璃還是個小女孩。而且,那時候顧子彥已經有了攻占天族的心思,只是被初若桃及時發(fā)現,扼殺在搖籃里。 他不知道,當如何將一個小女孩與顧子彥那個過了十幾萬年的老神仙掛上鉤。 “怎地,想不通?” 初若桃的聲音自身后傳來,秦夜回身便見初若桃已換了一身白色的衣袍,紅色的頭發(fā)披在肩上,竟有一種別樣的美。 初若桃走到窗邊,看向秦夜,“在凌霄殿,我可是說了大話,要養(yǎng)你的,你可莫到處闖禍了!” 秦夜聞言,忍不住笑了,“好似,從一開始都是你給我惹禍吧?” 初若桃想了想,點點頭,“確實是。不過,你現在是后悔了嗎?” “不敢,不敢?!鼻匾剐π?,“你便是將天戳個窟窿出來,我也會選擇站在你身邊。” 初若桃十分滿意的拍拍秦夜的肩,“孺子可教!” 秦夜看著初若桃,一言不發(fā),似在想什么,過了一會兒,才笑著道,“如此甚好!” 他忍不住想起來,初若桃剛渡完劫的時候,對誰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F在他不禁慶幸,初若桃在凡間這十數年的,無拘無束的生活,雖然初若桃有時候還是會給人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但與他在一起的大多數時間,都還是十分活潑的。 秦夜不禁懷念起了初若桃初進冥府時的樣子,那個沒心沒肺,愛惹禍的野丫頭。 初若桃笑了,似從秦夜的眸中看到了他腦海中的思緒,便問道,“你若嫌我現在太老實,那我出去找點事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