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洛家事
洛琪對自己的態(tài)度突然轉變,的確是讓顧畫祎高看了他一眼,不過倒也沒有想要與他計較,所以只是淡然一笑便道:“洛世子,說笑了,既然你真誠的道歉,我自是不會和你計較!” 得到她的回應,洛琪當下就露出笑容,連忙笑道:“小嫂子不介意就好,也是小子我以前眼瞎竟然會懷疑小嫂子,待阿瑾毒解了,我定然要請客賠罪,到時候還請小嫂子一定賞臉!” “好說,好說!”顧畫祎露出淺淺的笑意,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的精神不太好,顯然是剛剛施針過后,精神力消耗太多。 見狀,秦哲便伸手扯了扯洛琪的袖子讓他不要再說下去,自己倒是適時的開口:“小嫂子,阿瑾這邊還有我們,不如你先去歇息?” 顧畫祎一早就想離開了,如今得了機會自然是不會放過,向秦哲投去了感激的眼神,緊接著便沖著左懷瑾行禮,轉身便離開了。 直到她離開,洛琪才將跟隨她出去的眼神給收回來,不悅的瞪了一眼秦哲:“阿哲,這可是我給小嫂子賠罪的好機會,你干嘛阻止我說話?” 秦哲轉向看著他沒好氣的回答:“小嫂子給阿瑾施針已經夠累了,聽你在這里說廢話還不如去休息,還有她不是已經接受了你的道歉?” “話雖如此,可我……”洛琪自然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和她掰扯掰扯關系,要知道這機會可不是經常有的,最重要的是,他本來還想著厚著臉皮想要說出老頭的事情,可現(xiàn)在都被打亂了。 他撇了撇嘴,顯然心情不太好的樣子,倒是秦哲看出他有心事,想要問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索性就閉上了嘴。 一時間,屋子里氣氛變得異常的凝重,最終還是左懷瑾打破了沉默:“阿琪,洛老侯爺是不是出事了?” 他話剛說出來,洛琪就愣了片刻,連忙擺手說道:“沒……沒有的事,那老頭子身體硬朗著呢,還能上房揭瓦呢!” 此時,他自然是不想讓左懷瑾再cao心自家的事,不就是一個大夫嘛,上哪兒去找不好,非得找王妃,也是他被豬油蒙了心了。 見他不說,左懷瑾自然也不會再問下去,想著待會等他們離開之后再問問阿左,這兩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大概半個時辰后,秦哲和洛琪相繼告退,回府的路上兩人直接找了一家酒樓便開始喝酒,不過酒還沒有上,秦哲便先給他倒了一杯茶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啊……沒事啊,能有什么事?”洛琪尷尬的看著他,可碰上秦哲的那雙眼睛就立刻敗下陣來,嘆了一口氣才繼續(xù),“還不是那老頭非得為我出頭,誰曾想旁系的人竟然這么大膽,敢買兇殺人,前兩日老頭回府的路上就被人給傷了,看了府醫(yī)說是中了毒,所以我這……” 倒也是寧安候府有些本事,第一時間就將這件事給瞞下來了,對外之說洛老侯爺舊疾犯了,所以這段時間不見客。 可這臨都城里位高權重的人哪個不是人精,發(fā)生了這種事哪能真的說瞞就瞞下去,至少定遠侯就知道肯定出事,只是不知出事的具體細節(jié)。 如今秦哲問了,洛琪也只好說了,聽完這話,當下就怒了,手中的杯子直接就砸在地上。 “簡直大膽,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毒害老侯爺,真是不要命了!” 洛琪聽他這話只能苦笑一聲說:“當初我就不想當這世子,誰愛誰拿去,要是不老頭倔,哪能出這事,倒也是我的問題,不愿意還占著茅坑,自然有人不樂意了!” “胡說八道,你是老爺子的嫡孫,這世子之位不給你給誰,給你那個爹,還是給你的庶弟,如今洛家旁系也來插一腳,不就是因為你上次練功的時候,有人發(fā)現(xiàn)你們旁系有幾個苗子還不錯的人?” “呵呵,你都知道啊!”洛琪再次苦笑,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 秦哲看著好友這副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像你我這種世家之人,家族勾心斗角之事自然是少不了,若不是你一向吊兒郎當,想必這世子之位早就坐穩(wěn)了?!?/br> “阿哲,你知道我的,我此生最大的抱負那就是上場殺敵,什么世子之位我是真的不在意,否則我何必……” “行了行了,不說這事了,你也不容易!”秦哲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正好有小二上酒菜,兩人就直接倒酒開始喝,一口下去,他才繼續(xù),“那老侯爺?shù)亩尽蝗缑魅瘴覀兯较略偃フ艺彝蹂?,畢竟老侯爺這件事不便放在明面上?!?/br> 說到底還是洛家自己的事情,若是放在明面上有心之人要查,對洛家的名譽自然是有損,屆時要是鬧大,指不定還得砍幾個腦袋。 這自然不是洛老侯爺想看的! 洛琪聽他說的這話,最終也只能點點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若不是看到顧畫祎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金針術,他還真的不會打她主意。 此時,王府里。 左懷瑾剛剛聽完阿左的稟告,當下面具下的那張臉就憤怒起來,不過他倒是沒有發(fā)泄出來,只是隱忍著怒氣:“阿左,你親自去一趟后院將此事告訴王妃,讓她幫一幫阿琪!” “是,王爺!”阿左恭敬的領命,轉身離開。 后院,顧畫祎給左懷瑾施完針后就累了,一回來索性就一頭栽到床上,睡了半個時辰才起,一出房門就忍不住伸個懶腰,剛伸完便看到院門前阿左站在那兒。 她有些意外,一般來說,阿左無事是不會來后院的,畢竟他是左懷瑾的貼身護衛(wèi),如今來,想必一定是有事。 所以,她并沒有阻止他過來,反倒是迎上去:“阿左,王爺有事吩咐?” 阿左看到顧畫祎親自迎他,當下心頭微微震動,不過臉上卻一如往昔,平靜的將事情簡單的敘述一遍,只見顧畫祎沉著臉,本以為她不會答應,阿左打算再多說兩句,然而不等他開口就聽見顧畫祎說:“這件事我知曉了,明日一早便過去,只不過想必用王妃的身份,似乎不太方便,所以……” “王妃放心,這種事阿左會辦好!” “那就麻煩你了!”顧畫祎輕笑的回答。 此刻,夕陽落下,金光似乎在她的身上籠罩了一層薄紗,精致的臉龐泛起的善良的笑,這一笑落在阿左的眼中,心頭微微泛起了漣漪,一本正經的臉上卻莫名的泛起了紅暈。 他連忙將心頭的震動給斂去,低著頭回答:“王妃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