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翡翠白玉湯_分節(jié)閱讀_72
他不好意思墨陶然也不好意思,畢竟原先他是被隱瞞者,說多了好像埋怨人家不信任他似的,再說今兒個他還動了點心眼,嚴重點說也屬于詐騙行為,所以面對更加慈祥的老丈人,他也更熱情了點,但誰也沒提翡翠那茬,爺倆心知肚明的把這事揭過。 吃過了晚飯,任海鵬滿屋轉(zhuǎn)悠鍛煉他那條腿,墨陶然則捧著個糖果盒子,一臉坦然的來找盼盼:“盼盼,我給你做了點小零食。” 小零食?盼盼哭笑不得的接過盒子,別看陶然經(jīng)常會給她帶吃的,卻是第一次給她帶糖果,這是真把她當孩子哄了?好笑的打開一看,小丫頭一臉詫異:“這,這是?” “翡翠的邊角料,豆種的到冰種的什么都有,饞了你就吃一顆,不用省著,吃完了我再給你做?!焙冒?,說是邊角料,但做個戒面之類的完全能做,可委屈誰也不能委屈他家盼盼,所以墨陶然公器私用,全都給女朋友搜集回來當零食了。 下午吃了一大塊金絲種,所以盼盼還不怎么餓,珍惜的看了眼手里的‘糖果’,她合上蓋子感動的看著男友:“陶然你真好,給我找了這么多,其實洗干凈我就能吃,不用特意打磨的?!焙凶永锏聂浯潆m然形態(tài)各異了點,但瞅著圓潤光滑,比起以前吃的翡翠,這打磨過的還真像一顆顆五顏六色的糖果。 摟住女孩的腰,墨陶然滿足的笑道:“不費事,這又不用精雕細刻,用拋光機一起就都出來了,對了,這些翡翠都已經(jīng)洗過了,拿出來就可以吃了,要不要吃一顆?” 被誘惑的盼盼小小的咽了下口水,而后笑著搖頭:“剛吃飽飯,還不餓?!卑凑账南敕?,今天那塊金絲種都吃浪費了,偏偏味道太好,她沒禁住誘惑。 她心疼,墨陶然可不心疼,這位松開盼盼拽過盒子,很土豪的道:“零食就是閑著沒事吃的,餓了吃的那叫正餐?!贝蜷_盒子看著形色各異的翡翠,他挑了個最像糖果的淺紅色,兩指夾著翡翠,一臉期待的送到盼盼嘴邊,“嘗嘗這個好不好吃?!?/br> 本來就是個禁不起誘惑的饞丫頭,現(xiàn)在美味都送到嘴邊了,她還客氣啥?小嘴一張就把翡翠含進了嘴里,甘醇甜美的滋味頓時讓小丫頭,陶醉的瞇起了眼睛,那幸福的小模樣讓墨陶然口干舌燥,瞥了眼禁閉的房門,他自問自答:“有那么好吃嗎?我也嘗嘗?!?/br> ???盼盼驚訝的一睜眼,剛想問你怎么嘗,半張的小嘴就被堵了個嚴實。 半晌,心滿意足的某人,站直了身子輕聲感嘆:“確實很甜?!?/br> 無力靠在男友懷里的盼盼,又被刷新了三觀:原來,味道還可以這么嘗? …… 大大的糖果盒鎖在柜子里,小小的藥盒里裝上兩顆隨身攜帶,盼盼覺得自己這回可以不用怕了,萬一再碰到有人送翡翠,她偷摸往嘴里塞上一顆,就能暫緩燃眉之急。 如今爸爸的假肢也安上了,自己的秘密也坦白了,懷里還揣著翡翠糖果,小丫頭的日子簡直不要太幸福。 當然,生活嘛,總是要有點小波折的,比如今天:a市的展覽會正式拉開帷幕。 盼盼前些日子就知道,這次展覽會霍氏不但參加,自家男友還是霍氏的主要負責人,所以她早就準備好要去膜拜一下男友的風采,結果昨兒個才知道,這展覽會場地過大,所以不但有各個企業(yè),外層還剩下一些小展位對外出租,她家陶然不差錢,直接租了個小展位用來推銷自家的賭石店。 她正在考慮用不用去賭石店幫著忙活忙活,婷婷又發(fā)話了—— 說起潘家,早先是做服裝生意的,只能算是小打小鬧,誰知她老爹敢闖敢干,直接拿下一個服裝品牌的全省代理權,一開始誰都不看好,覺得衣服這東西太多,好看就成誰還看牌子?結果沒過仨月那個品牌火了,婷婷老爹也賺錢了,所以今兒個他們家也有展位,她老爹也不什么心態(tài),讓她回去看攤,所以這丫頭邀盼盼作陪。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重色輕友,盼盼淡定的路過賭石店,直接來到了婷婷家的展位前。 好吧,其實事情真相是,她發(fā)現(xiàn)賭石店里擺著一堆她從未見過的翡翠飾品,所以這丫頭被嚇跑了。 看著忙忙活活的售貨員,小姐倆擠在一張椅子上小聲聊天:“你爸怎么想通了?不是不讓你管生意上的事嗎?”否則當初又怎么會給婷婷報了個師范? “切,你當他真想?。可洗挝覌尣皇且游易邌??雖然沒成功,可借著我媽這頓鬧,我舅舅倒是跟我爸提意見了……” 潘爸是喜歡閨女,但還是一門心思,想等現(xiàn)在的老婆給他生個兒子繼承家產(chǎn),所以才執(zhí)意把潘婷婷送到了師范,偏偏這回前大舅哥問他了,萬一生出來的還是女兒呢?或者他有個天災**,兒子沒長大他就走了呢?這么大的家業(yè)婷婷一手不伸,什么都不懂,他到時候是想便宜別人? 雖然話難聽了點,潘爸卻也無話反駁,所以對閨女也不像以前那么攔著了,這次給叫回來算是間接的跟著熟悉一下業(yè)務。 作者有話要說: ☆、第84章 說實話,潘婷婷對公司里的那套業(yè)務是真不感興趣,否則以她的性子,也不能老老實實聽她爸話,報考師范學校,別看這丫頭性格囂張,實則是個胸無大志的,就希望她爹倆腿一蹬后繼承家產(chǎn),然后買上一條街的商鋪出租,坐等著吃香喝辣。 當然,就她爹那活蹦亂跳的樣,這宏偉愿望也不知道哪年能實現(xiàn)。 小姐倆嘮的正來勁,潘婷婷的后媽來了,不但她來了還領來一位帥哥。別誤會,不是她腦殘的帶來了外面的小三,這帥哥是她娘家的親外甥,話說,當時婷婷的大舅不只點醒了潘父,同時也點醒了她,她自己要是能生啥也不說,問題是她不能生,以前表面嫻淑背地里猛吹枕頭風,就想把潘婷婷擠走,現(xiàn)在才想起來,就算把潘婷婷擠天邊去,老潘沒了那天,這財產(chǎn)大半不還是人家的嗎? 所以,這位的策略又變了,知道侄子和繼女不對付,她直接拽來jiejie家的外甥,就希望倆孩子配一對,好肥水不流外人田。 結果想也知道,就潘婷婷那小暴脾氣,這男人就是帥出天花來,只要和后媽沾上邊,她就喜歡不起來,懶得和他們膩膩歪歪,這丫頭直接拉著盼盼光明正大的翹班了,還美其名曰是替盼盼著想。 “知道你想看你家陶然,走吧,我陪你去瞅瞅?!边呑哌€一臉得意樣,“你看我對你好吧?”這么好的閨蜜哪找去? 為了不捅馬蜂窩,心知肚明的盼盼只能笑著呵呵。 墨陶然此時倒是真挺忙,他不只是忙著自家展位,還忙著看同行的展位,雖說同行是冤家,但也只有同行的設計才能讓你進步和學習,要不然,你一做首飾的看汽車能學到啥?所以這位穿著板板的西裝四處攀談,就為了看看別家的首飾什么樣。 結果一瞅,還真瞅出事來了。 趙家新推出的‘永恒之愛’和‘母子情深’兩個套系,竟然和寒氏的珠寶有百分之九十的重樣?其實小小的首飾上萬種設計,不可能一點都不重樣,但高度達到百分之九十的,想說不是抄襲都沒人信。 看著面色鐵青的趙文博,墨陶然暗暗皺眉,其實憑多年的接觸,他不相信趙家父子是那種會盜竊別人成果的人,更堅信趙家不會丟了西瓜揀芝麻,做出自毀品牌的事,可趙氏企業(yè)家大業(yè)大,手底下一堆的人,誰也不能保證沒有利欲熏心不擇手段的? 再說這個寒氏,這兩天他著重打探了一下,寒氏在f市的聲譽一向不錯,剛剛進軍a市的珠寶業(yè),他們也不會自毀前程。 心里盤算著孰是孰非,看完熱鬧的墨陶然往回走,正碰上他家女友站在霍氏的展間門口。 已經(jīng)在展間里轉(zhuǎn)悠了一圈的潘婷婷,率先看到墨陶然,扭頭對盼盼提醒道:“行了,真人都回來了,你就別對這照片眼饞了?!睆倪^來就站門口盯著男友照片,瞧她那點出息? 墨陶然聽到這話,趙寒兩家的是是非非頓時拋到腦后,含笑著望向盼盼:“剛才我去別的展位了,來多久了?” 偷瞪了眼好友,盼盼回道:“別聽婷婷瞎說,我們也剛來,你該忙什么忙什么我們倆就隨便轉(zhuǎn)轉(zhuǎn)?!?/br> 墨陶然笑著掏出一張金卡遞給盼盼:“這是這次展覽會的專用卡,超過一千塊可以直接刷卡,打九折的,前走左拐就是皮包區(qū),再往前還有家電區(qū),你們姐倆看看有什么喜歡的直接刷卡,我消費?!?/br> 雖然很想進屋瞅瞅陶然公司的商品,但想到自己的毛病,盼盼還是乖乖的接過金卡準備去敗家。 “對了,家電區(qū)附近有賣電腦的,家里缺臺電腦,讓婷婷幫著選一臺?!逼鋵嵟闻螌﹄娔X的用途很小,主要是他,每次去都要拎著筆記本,實在是太麻煩了。 潘婷婷對墨陶然的識相很滿意,當即揚眉道:“放心吧,我保證幫盼盼選臺配置最好的?!彼笮〗悴徊铄X,要的就是這個態(tài)度。 看著小姐倆開開心心的離去,墨陶然轉(zhuǎn)身進入展間,正看到一堆閃著八卦二字的星星眼,副總大人很是淡定的推了推眼鏡架:“好好工作,只要業(yè)績上去了,回頭我請客,到時候我女友作陪?!?/br> 霍氏的員工很幸福,因為她們有個痛快敞亮的老板,相對比較趙氏的員工卻很不幸福,因為她們老板的臉色都快陰出水來了。 趙文博很清楚,自家被人陰了,如果那兩套首飾是別人設計的,他還能懷疑對方圖名圖利辦下錯事,偏偏這兩套首飾是子悅設計的,子悅或許有小小的虛榮心,但她絕對不會強占別人的設計,她不削這么做,可兩家的首飾設計就是重合了,不但重合還同時面世,這事到底是誰做的?寒氏在中間又是什么角色? 心思飛快轉(zhuǎn)動,他出聲詢問:“子悅,你設計這兩套首飾的時候,真的就沒有別人看過?” “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任子悅豁然起身怒視男友,從事發(f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個小時了,她心里的怒火和委屈簡直達到了頂點。 自信如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和抄襲者劃上等號,明明就是自己的作品,明明就是她一筆一筆畫出來的,為什么會擺在別人家的展臺上?憑什么一個個要用異樣的眼神看她? “子悅——”趙文博頭疼的揉了揉額間,“我不是不相信你,可現(xiàn)在咱們最大的問題是要找出偷圖的人,如果沒有明確的證據(jù),這種事根本就沒法證明原創(chuàng)者到底是誰。” 珠寶設計也是要申請專利的,問題是這種專利多屬于外觀專利,技術含量較低,也不像別的物品還需要實質(zhì)審查,就導致大量相似的珠寶設計,均可獲得外觀設計專利,重復授權的現(xiàn)象比比皆是。 剛才他就已經(jīng)打過電話,對方的圖紙也得到了正規(guī)授權,面對這種情況,如果子悅的知名度和珠寶的問世時間都高于寒氏也好說,偏偏兩個設計師都屬于新手,兩家的首飾又是同時問世,所以現(xiàn)在的情況真的很難辦,畢竟關系到的不只是兩套首飾,而是趙氏的聲譽。 強忍住心中的委屈,任子悅坐回椅子上,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你也知道,‘永恒之愛’是早期設計的,當時我還在霍氏上班,我可以肯定的是當時我很小心,但不敢排除被竊取的可能,可后來的‘母子情深’是我近期設計的,跟霍氏半點關系都沒有,而且霍氏也犯不著竊取我的作品給寒氏,所以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圖紙是怎么被盜的!”說到最后她都快抓狂了,好好的作品怎么就會和人重合百分之九十?對了,“會不會是制作方面出了問題?” 圖紙可不是她一直掐在手里,還有制作呢。 “我剛才問過二叔,圖紙一直在他手里,而且重合的只有這兩個套系?!倍骞芾砹诉@么多年都沒有出錯,還能因為看不上她這侄媳婦,不惜毀了自家的招牌? 任子悅面色漲紅緊咬下唇,沉默了能有一分鐘,她紅著眼起身道:“我先回家一趟,有情況再聯(lián)系?!?/br> 腳步越走越急,沒到大門口聽到手機響,她拿出來一看是父親,委屈的淚水瞬間決堤:“爸,我的設計圖被人偷了……” …… 剽竊他人的作品很嚴重,但目前只暴露在有心人的眼里,多數(shù)人都是來參觀買東西的,誰閑著沒事拿兩家的首飾細細對比? 例如我們的盼盼姐倆,拿著墨陶然的那張金卡,這姐倆逛了大半個會場,直到婷婷走不動了,才買了兩杯飲品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