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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笑靨沒猶豫,說:“舞女?!?/br> 岸容知道這首歌,是一首老歌了,歌曲節(jié)奏感強,主要是舞蹈有看頭,但是MV里那些舞蹈不太適合拿到舞臺上跳,網(wǎng)上好像也有舞臺現(xiàn)場版的,不過也都不全。 這歌音域對許笑靨來說,難度不算大,岸容松了口氣。 許笑靨好奇地問:“你呢?” 岸容猶豫了一下,說:“我還沒想好?!?/br> 其實她早就準備了,但她不想讓許笑靨知道。 第二天,岸容拿著她自己寫的歌去找了秦韻。 秦韻看完,過了好一會,才面色復雜的抬頭看著她,問:“是你自己寫的?” 岸容點了點頭,“平時沒事寫的?!?/br> “作曲呢?” 岸容說:“也是我自己,高考的時候學過?!?/br> 秦韻嚴肅又認真的問:“有demo嗎?” 岸容搖頭,“我自己唱過,但是沒錄下來。” 秦韻把紙遞給她,語重心長的說:“以后不要隨隨便便把你原創(chuàng)的歌曲給別人看?!?/br> 要不是職業(yè)道德和cao守,她真想據(jù)為己有啊!哪個歌手不想要好歌? 岸容知道,她做這個決定也是想過很多原因的,這首歌詞是她在宿舍桌子上寫完的,攝像機近距離跟它接觸過,而且她上一世跟秦韻也算是認識,秦韻不是那種會剽竊的人,最重要的是,這首歌風格獨特,和秦韻不一個路子。 “可以是可以?!鼻仨嵳f:“你再修一下,我跟公司這邊交涉,盡快給你錄一個伴奏,最晚明天。” 秦韻一姐地位穩(wěn)固,她說明天,就真的是明天,不僅有了伴奏,甚至還請她的團隊在編曲上做了調(diào)整和潤色,做了兩個版本出來,她自己也試著錄了一個demo,拿過來交給岸容。 “你先聽聽,看看還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 岸容道了謝。 秦韻又問:“你怎么會寫這首歌呢?” 岸容還沒吭聲,秦韻又追加了一句,“我不是懷疑你的意思,我是說,這首歌,情感濃烈到帶有一些幻象和癲狂,你才十七歲……” 秦韻話沒說完,但意思表達的非常清楚,按理來說,岸容這個年紀和閱歷,就算她是個天才,頂多也是寫寫青春啊迷茫之類,就算是感情,應該也是暗戀或者表白。 可這首歌,她自己也唱了,音樂里的東西是騙不了人的,這種比暗戀更晦澀的,掙扎中好像越陷越深的痛苦,交織著妄想的絕望和甜蜜色氣,實在是有點復雜和沉重了。 岸容握著手里的紙和U盤,微微垂眸,似乎是短促的笑了一聲,但聲音太短,秦韻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這是秘密。” 秦韻有一絲尷尬,她本意不是要打探什么的。 岸容說:“現(xiàn)在十七歲已經(jīng)不小了哦。” 秦韻心里閃過一絲啞然,她想起來了,岸容之前偷親許笑靨的時候,好像說過,她暗戀過一個人。 難道是那個人? 十七歲,能暗戀一個什么樣的人,到這樣的極致? 回了宿舍之后,岸容就把這首歌傳到了平板里,帶著耳機一遍一遍聽。 秦韻說的沒錯,這首歌她起名叫《妄想》,整個歌曲的主基調(diào)就是癲狂的,是有點錯亂,分不清虛幻和現(xiàn)實,從夢境和囈語開始,逐漸發(fā)現(xiàn)這是一場無疾而終的現(xiàn)實,然后崩潰和瘋狂。 就是她自己。 前奏里的鼓點就像心跳,嘭——嘭——嘭——嘭,節(jié)奏進來之后,鼓點由低到高,就像唱歌的人在緊張,在蘇醒,跟著含混不清的一聲嘆息。 “啊愛呀——她來了——跟我走嗎” “她說過愛我一生,哦——戲詞如何能當真,哈哈” …… “喂?!痹S笑靨拽了她的耳機,“叫你呢,聽的睡著了嗎?” 許笑靨嘟嘟囔囔,拉了把椅子坐在岸容身邊,以為她聽的是這次演出的歌,那歌天天放,她都快聽膩了,就沒在意。 也就沒注意到岸容的臉色。 “我有點緊張。”許笑靨呼了口氣,有點不好意思,又糾結了一下說:“我不是怕淘汰?!?/br> 畢竟她幾乎已經(jīng)內(nèi)定了,淘汰幾乎是不可能的。 岸容把音樂關了,扭頭聽她說。 許笑靨壓低了聲音,自嘲的笑了一下,說:“我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岸容點頭,心說,我也是。 那首歌,她一定要唱給許笑靨聽,也唱給自己聽,所以一點失誤都不能有。 許笑靨說:“那個舞蹈一半是我自己編的,以前沒跳過?!?/br> 岸容點頭,太巧了,我寫的這首歌,自己也沒唱給任何人聽過。 許笑靨情緒忽然低落,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苦澀又緊繃的扯了扯嘴角,嘆了一聲,好像在自言自語一樣,說:“不知道她能不能看見?!?/br> 岸容微微蹙眉。 她?還是他? 這是專門為誰編舞呢? 還舞女。 你可以啊許笑靨,我天天守著,都沒發(fā)現(xiàn)你這個小秘密,這是哪個旮旯縫里跳出來的? “哦?!卑度菡f:“那就好好練?!?/br> 十分冷淡。 許笑靨沒發(fā)現(xiàn)不對,自己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還說:“你幫我看看吧?!?/br> 岸容板著臉,想拒絕。 第32章 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