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嚴射_分節(jié)閱讀_3
2、飯局 周文他妹周菲今年大學還沒畢業(yè),石久覺得自己不說眼看著這小妮子長大也差不多了,還記得剛見面的時候,周菲還上小學,穿個小花裙子,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見了石久一笑,一口豁牙子。 不像現在,牙口好的跟整過似地,卻掩起來笑,臉上亮晶晶的,不知道擦的什么粉,看起來挺好看的還。 周文家里挺殷實,一家人都挺寵這個小女兒,所以過生日也選在了洲際飯店,石久知道地方選在那邊的時候有點后悔,懊惱自己沒事先問清楚飯店。 但轉眼有一想,洲際飯店這么大,不見得這么倒霉就遇上林科老馬那一幫人。 飯局上一群小丫頭片子,黑扇子睫毛,全是公主大卷發(fā),跟一個模子里刻出來似的,把石久煩的要死。 本來想找周菲出來說話,委婉的表示一下自己的意思,結果都一個摸樣石久根本找不出哪個是周菲。 再一個,石久也挺納悶兒,不就是來吃個飯,眼睛貼成那樣能看見菜么。 對面的小丫頭片子忽然哄笑起來,石久給自己加了一筷子菜正準備吃,結果抬頭就看見六七個女大學生都盯著自己嗤嗤的笑。 坐在最中間女生笑的有點靦腆,估計是周菲。 石久很想低頭去看看褲子鏈拉沒拉好,但一想,自己坐著,女的一般都比較害羞,估計也沒人往這邊看,就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沒飯粒沒菜湯的,真不知道這幫姑娘笑啥。 對面的一幫人笑的更厲害了,有個女的捂著嘴,眼睛都瞇起來, “哎呀,菲菲,他真可愛啊……” 石久給她們笑的有點生氣,想別是發(fā)型出了問題,就放下筷子,在桌底下踢了周文一腳, “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br> 周文跟旁邊的妹子正拉的火熱,石久這一腳踢的他有點蒙, “啊?你上哪兒?” 石久沒搭理他,直接往外走,但臉上卻是掛著微笑,含點歉意,看起來一副有事要去處理很快就回來的意思。 可心里卻是煩。 石久經常來這里吃飯,所以路線也就熟。 從包間里出來,石久直奔著洗手間過去,想著出來抽根煙透透氣,也省得在那邊給傻坐著給一幫小姑娘圍著笑。 大理石臺上的洗手池是透明的玻璃,周圍一點水漬都沒有,天鵝頸花瓶里插了兩支香水百合,散一抹淡淡香氣。 石久站在鏡子前打量了一下自己。 順便從褲兜里掏出梳子,想分縫分縫,想順頭就順頭,總之怎么舒服怎么梳。 等都弄好了,石久又檢查了一下衣服,發(fā)現也沒問題,就想掏煙出來抽。 結果發(fā)現煙沒帶出來,放在飯桌上了。 正懊惱,一只肥膩的手掌搭在石久肩膀上,帶著濃重的酒氣,熱辣辣噴過來, “cao!石哥!你怎么在這?” 老馬說這話的時候很是興奮,面色通紅,一看就是喝高了。 石久假笑了一下,“我哥們過生日。” 老馬一把摟住石久,“走走走,進去說說話,就一根煙的功夫..” 石久有點反感,這幫人就是這樣,使勁的往上貼,絞盡腦汁的把自己拉出去吃飯,吃過幾頓飯就好像多熟似地,稱兄道弟的,也不想想倆人差多大。 這老馬今年40大多了,自己還不到30,都能給自己當爸的歲數了,這伙計喝多了還管自己叫哥。 老馬估計也是喝多了,要不也不會這么使勁的把石久往包間里扯。 服務員推開包間門,里頭煙霧繚繞的,差點把石久頂出去。 不知道是誰在邊兒上高喊了一聲, “哎呦,小石,稀客稀客,快來坐。” 石久話還沒來得及說,就給林科摟著脖子就坐下來。 包間里人不多,老馬一個,林科一個,還有化工科一個副科,剩下的兩個人石久沒見過,一個小年輕,一個中年人。 林科嘴邊噙著一絲笑意,拍了拍石久的肩膀,“小石,你怎么來了,我還以為今天見不著你了?!?/br> 石久干笑一聲,“我哥們就在旁邊過生日,這不巧了么?!?/br> 老馬湊上來,“石科,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br> 說完指著石久右邊的中年人,“這個是中院的法官,李川李法官?!?/br> 石久一聽是法官立刻點點頭,想著以前光聽說法官,今天可算見著活的了。 李法官鼻子里哼一聲,算是答應,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習慣性的官架子。 老馬又指了指李法官旁邊的小年輕, “這個是嚴律師,哎,哥們,你叫什么來著?” 林科笑了,“老馬啊,你可太失禮了,嚴大律師你都不認識?真看出來你家里沒事了..這是咱們市律師界的名人兒啊” 老馬聽林科這么一說,趕忙上去迎合, “嚴律師,你馬哥歲數大,腦子不好使,你多擔待啊..” 小年輕笑了笑, “林科長太客氣了..馬總,我叫嚴希..” 石久摸了摸頭發(fā),隨意的點頭打招呼,可眼睛卻沒想剛才一樣,自然的轉到別處,反而一直盯著他看。 看看他的臉,又垂眼看看他的襯衫。 蔣云清身上就穿了一個襯衫,蔣云清一米七的個頭,那襯衫一看就不是他的。 光兩條大腿,白的跟剛過水的白蘿卜似的。 活了這么大,這種場面石久只見過兩次。 想第一次還是剛上班的時候,自己還不是科長,就一個小科員,下了班也沒人搭理,整天跟周文一起出去喝酒吃飯,有一次喝完都是后半夜了,周文不想回家,就拉著石久去一個什么國際酒店開了房,說什么要倆人坐在里頭嘮點心里嗑,結果倆人面對面坐了二十分鐘一句話沒有,周文就叫了個小姐用身體說話。 那次石久看了個開頭就受不了了,大半夜跑到打車回家,沖涼睡覺。 這會比上次看的時間久一點,不過不用沖涼冷靜了,石久的心真是拔涼拔涼的。 跟蔣云清還有他身后的男的解釋了一下,說自己什么也沒看見,剛進來還以為他遭打劫了,想著武力解圍,不是有意偷窺。 說完石久也沒等蔣云清回話,就放下拖把走人了。 后來蔣云清也沒再聯系石久,估計也是覺得尷尬,或者生氣,總之石久也不知道了。 等到了下午四點,石久就給周文去了個電話,答應參加他妹的生日宴,回家洗了個頭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