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nóng)家樂小老板_分節(jié)閱讀_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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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和咱媽說這事了,惹她生氣。我出去看看,讓他在那里睡一覺再走,估計這會也沒力氣動彈了?!?/br> 陳安修推門出去,屋里只剩下陳天雨和在沙發(fā)上哼哼唧唧的陳天齊,陳天雨過去在他腿上踢了兩腳,“喂,別擺出這要死不活的樣子,真難看,我哥他沒下狠手,你還能在這里出聲,說明他連五分的力氣都沒用上?!?/br> “差點沒拆我的骨頭,還五分沒用上?”陳天齊一把抓下頭上的抱枕扔到一邊去。 “活該,如果換了我,至少揍的你三天起不來,誰讓你嘴欠,以后管好你那張嘴,別喝點酒嘴上就少個把門的,開始胡說八道?!?/br> “我胡說八道什么了?他不就是在酒店做維修工嗎?我還說錯了嗎?” “看來我哥還是下手輕了,你的酒還沒醒啊,他做維修工怎么了,他就是不工作在家里睡覺,我這個弟弟沒意見就輪不到你管。” “什么弟弟?我媽說他根本就不是陳……” 陳天雨坐在沙發(fā)對面的小馬扎上,與陳天之間就隔著一張桌子,桌上的果盤里放著五六個蘋果還有一把水果刀。陳天齊說句話時,陳天雨正在切蘋果,蘋果一分兩半,刀子劃在桌面的玻璃上發(fā)出尖銳的刺耳的聲響。陳天齊后面那半截話沒人聽清楚。 陳天雨伸手遞一半的蘋果給陳天齊,“吃蘋果不?你剛才說你媽說不是什么,大娘這個人認識她的人誰不知道她的那張嘴,別的本事沒有,造謠生事挑撥是非可是她的看家本領,你也別生氣,當然這話由我這當小輩的人說不合適,但是你讓你媽別背后議論人啊,她有話怎么就不敢當著我媽的面說呢,她要敢在我mama面上胡說,你信不信我媽扇她大嘴巴?” 陳天齊抱著沙發(fā)的靠枕,縮縮腦袋,這話他信,誰說當老師的人都是性格溫柔的,他這個二嬸顯然就不是這種人,憑心說,她算是個講道理的人,但性子很潑辣,陳家上上下下這么一大家子人還真沒幾個敢到她面前主動挑事的,連他mama大事小事事事喜歡壓人一頭的人,在二嬸面前說話都得掂量掂量。 “我媽最疼的人就是我哥了,我和晴晴都得往后站,你要不怕,你盡管到處去胡說,到時候不好聽的話落在我媽耳朵里,兩家人都不消停的時候,你就受著吧。到時候我也不放過你,看看鬧到最后,誰的臉上好看?你這么大個人了,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都分不清楚”陳天雨說完這些,摔門出去。 陳天齊動了動,身上疼的直冒冷汗,這還叫手下留情,照這樣的疼法,他至少十天半個月身上是別想舒坦了。他明白那事的嚴重性,他也不是故意提起那事的,不就是今天喝點酒的鬧的嗎。 * 架不住mama的啰嗦,陳安修回章時年那里的時候,還真抱著一只砂鍋回去了,里面是他mama清燉的一只土雞,此外還有一包薺菜餡兒和一袋子草莓,中午在奶奶那里吃的太油膩,晚上家里就吃的薺菜餛燉,清淡點,餡兒剩下很多,他就帶了些過來,酒店的飯菜再好吃,天天吃頓頓吃,也總有點膩味了,陳安修帶這些回來準備偶爾自己改善一下口味。他從車庫里出來上到客廳的時候,正遇到劉越在準備早點。 “早啊?!标惏残拗浪粣鄞罾砣?,但每次故意作對一樣,見到他就招呼,這次也是,打完招呼,不等人反應,自己施施然的已經(jīng)轉身了,陳爸爸以前在養(yǎng)過一只鸚鵡,鳥籠子就掛在屋檐下,他每次從屋檐下經(jīng)過,都手賤的去戳一下,氣得那只鸚鵡見到他就炸開毛啄他,如今劉越和那只鸚鵡就享受著差不多的待遇。 可今天劉越不知道怎么的,真就回了一句,“早。”盡管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陳安修受到驚嚇一下,扶著脖子回頭確認,這還是劉越嗎?“不知道是我沒睡醒,還是他沒睡醒?!?/br> 他的嘀咕聲足夠清晰,劉越恨得磨磨牙,相處一段時間,他終于勉強自己正視陳安修的存在,準備好好相處,但這人還真是會惹人生氣。 陳安修晃晃手里的草莓袋子,“我有帶草莓回來,你要不要一起吃?” “不吃?!眲⒃脚伤?,人被氣壞了,也顧不得維持冷淡的外表了。 “章先生不用廚房,我放廚房里了,你要吃自己拿啊?!蓖耆珱]有覺察到別人在生他的氣。 劉越已經(jīng)無力了,決定還是離陳安修這奇怪的人遠點,免得哪天自己被他氣死,當事人還完全不知情。 從陽臺這里看去,客廳發(fā)生的一切盡收眼中,紀明承驚奇地在章時年眼底發(fā)現(xiàn)了一絲淡淡的暖意,情緒的變化是細微的,不易覺察的,但暖意卻是真實的,他發(fā)現(xiàn)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在那個叫陳安修的年輕人到來之后發(fā)生的。如果換成其他人,他或許會打趣兩句,但這人的身份和氣度擺在這里,他爸在這人面前都要保持一些恭謹客氣,何況是他呢,況且這人的心思太深,他可不敢隨便揣測,但同是男人的直覺告訴他,四叔對這個陳安修有著異乎尋常的興趣。對個男人感興趣,在他們這個圈子里也不算個什么事,大多就是玩玩而已,可這個陳安修顯然不太符合玩的標準,首先是年紀,怎么看都已經(jīng)二十好幾了吧,男人一般更喜歡鮮嫩可口的少年,再看這人的一行一動,他是從部隊的大院里出來的,當過兵的人什么樣他太清楚了,他敢肯定這個陳安修一定當過兵,而且受過嚴苛的訓練,身手一定不錯,要把這樣一個人壓在身下想想都不知道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要讓他說,如果這兩人一定要在一起,他這個過于優(yōu)雅漂亮的章四叔在下面,可能性還比較大。當然這話,他打死是不敢說出口的。 “章先生,紀先生,早餐準備好了?!?/br> 客廳的小吧臺里冰箱放著酒水,廚房里的冰箱章時年一般是不動的,陳安修就把帶過來的東西都放在那邊了,“章先生,紀先生?!奔o明承就是那天來找章時年一起出去的人。 紀明承禮貌性的點點頭,近距離的打量了陳安修兩眼,這相貌倒是真招人喜歡。 “小陳回來了,吃過早飯了嗎,沒吃的話一起用點?!闭聲r年的態(tài)度很溫和。 陳安修再次肯定這個章先生人真是挺好的,“謝謝章先生,我在家里吃過了?!?/br> “那你去忙吧,九點之后到書房里來一趟。” “好的,章先生。” 陳安修離開兩天,每天都有人過來清理,房間里很干凈,他關上門撲到柔軟的大床上,昨天剛吃完晚飯,他大娘就過來了,原以為是陳天齊回家告狀過來吵架的,但在他們家東拉西扯半晚上,也不知道想說什么,弄地他們一家人陪著也沒早睡,后來是天雨,在床上翻過來翻過去,弄得跟床上長刺一樣。他們兄弟自小就是睡在一張大床上的,不過從他退役回來,天雨好像不大喜歡和他睡一張床了,果然男孩子大了,心思也多了嗎?連哥哥都避著了。 陳安修在床上躺了一會,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去敲書房的門,“章先生?” “進來吧?!?/br> 章時年埋頭在桌上看一份文件,見陳安修進門,指指旁邊還在工作的打印機,“小陳,那里的文件幫我整理裝訂一下。” “好,我知道了,章先生?!弊鲞@點事,他還是可以的。 劉越送茶點過來,見到陳安修在這里,心里有些詫異,一直以來,陳安修更多的是扮演著一個司機的角色,他也以為從工程部出來的陳安修也就能做些司機的事情了。但現(xiàn)在見兩人一坐一立,偶爾小聲交談兩句,好像還真是配合挺默契的,看來這里應該不需要他了。即使在以前他想幫忙的時候,章先生也很少讓他接觸這類文件性的東西,對陳安修倒是放心。 “有份澳洲煤礦的招標書,幫我找一下。” “哦,是這一份?!?/br> 劉越放下茶點的時候不經(jīng)意的掃了一眼,全英文的,沒想到陳安修竟然能從一堆文件中找出來。 時間在忙碌的工作中不知不覺地過去,馬上就十二點了,劉越已經(jīng)來問過什么時間送午餐了,可今天章時年好像格外忙,一上午沒停手,還是有兩份合同需要他過目,陳安修心想,果然當個有錢人有時候也不是那么輕松的。 “你要是餓了,先吃點餅干,大概再有半個小時就好?!?/br> “恩,好?!标惏残奘钦娴酿I了,他該做的事情已經(jīng)做完了,洗洗手很自覺地就邊上去吃餅干去了。消滅一大半了,他終于后知后覺良心發(fā)現(xiàn),自家老板好像也是什么東西都沒吃。 “章先生,你要不要吃兩片?” 章時年從一堆文件中抬頭看他一眼,淡淡的說:“也好?!?/br> 陳安修端著餅干盤子過去,桌上都是文件,盤子地方放,他覺得自己洗了手挺干凈的,就捏了一片遞過去,“章先生,餅干?!?/br> 章時年沒有抬手接,微微側臉,直接對著他的手咬了下去。 陳安修微微一愣,燙著一樣,抽手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掃到放在桌邊的一只固話。 章時年嚼著餅干看他,陳安修在他的眼中只看到了一點疑惑,似乎這種事情再平常不過,反倒顯得他大驚小怪,很不穩(wěn)重的感覺。 當別人比你更理直氣壯的時候,有人就下意識的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錯了,陳安修這時就在想,難道是真的是我想太多了,章先生只是單純兩只手都沒空,需要我?guī)忘c小忙?難道這也是助理的分內(nèi)工作? 所以再章時年第二次眼神示意的時候,陳安修稀里糊涂地就把第二塊遞出去了,接著是第三塊,第四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