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人分飾全部反派[穿書]_分節(jié)閱讀_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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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tǒng)給他講過,“繽紛”此毒,其兇殘之處不僅在于毒性強(qiáng),本身的特性也十分難纏。徐徐圖之是無法根除的,會復(fù)發(fā),必須得一次性把它打服了。 他先前還抱有僥幸心理,想著,八層九層,不過一層之差,就是沒有參透第九層,解個毒而已,大概也礙不著什么。 此刻方才明白,簡直是太礙事了! 他一咬牙,把最后一點稀薄的靈力也送了進(jìn)去。 毒素又褪去了些許。 林稚臉色一白,恍然有種測肺活量時吹氣吹到最后斷氣了的滯悶感。 只能到這個地步了。 他不情不愿地收了手,問系統(tǒng):“真的沒別的法子了嗎?” 系統(tǒng)肯定道:“沒了。大人不必糾結(jié),原本劇情里,沈煥體內(nèi)的毒素也沒有去干凈。” 林稚還是隱隱覺得有些異樣,靜了靜,忽然狀似無意地問:“阿系,你說我為什么就是參不透第九層呢?” 系統(tǒng)輕聲一笑:“無論什么功法,到了后面都會越來越難的。萬物寂這種頂級功法,大人能在這么多年里學(xué)到第八層,已經(jīng)很厲害了?!?/br> 林稚眨了眨眼,隱去了眸底隱隱的思量,伸了個懶腰?,F(xiàn)在沈煥還昏迷著,他便不由得放飛了自我,形象全無地打著哈欠道:“也是哦,總要給別人留點活路?!?/br> 說完他便要起身去調(diào)息,伸展的腰肢卻忽然被人一把箍住,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便被重重地摁倒在了冒著寒氣的冥玉床上。 后腦勺直接與硬物相撞,摔得他一陣頭暈眼花。 林稚懵了一下,手肘在玉上一撐便要直起身,才起到一半又被一把推了下去。 林稚頓時有點火大,心說我難道沒有脾氣的嗎? 他抬眼,想著他倒要看看他這個徒弟發(fā)什么瘋。 然后喉頭一梗。 沈煥幾乎整個人都壓在了他身上。林稚的左手被他的膝蓋按著,右手則被他的左手牢牢地攥著,力氣之大,幾乎讓林稚失去了雙手的知覺。 而沈煥的右手也沒空著,手臂蠻橫地卡在了林稚的脖子上,逼得林稚不得不抬起下巴,以緩解喉骨受挫的鈍痛。 真是一點余地也不留,林稚被掐得眼前一黑,在一片窒息中艱難地作出了判斷。 他合理懷疑,只要他稍微動彈一下,沈煥就會果斷地一把捏斷他的脖子。 林稚微微皺眉,他是化神期修士,一時半會不呼吸倒是不會出什么事,讓他心生疑慮的,是沈煥此刻的狀態(tài)。 他仰著脖子,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見沈煥的頭頂,又不敢探出神識,怕刺激到他。因此,對于沈煥此刻是副什么模樣,他是不清楚的。 只是不用想也知道,十有八|九,好不到哪里去。 毒已經(jīng)解得差不多,又在冥玉床上冰鎮(zhèn)了這么久,沈煥的身軀,居然還是guntang的。 為什么? 林稚能感受到,沈煥在打量自己。 然后沈煥的頭頂也從他的視野里消失了。 要害被人拿捏在手心里,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保持著引頸受戮的姿勢,望著天花板,在心里猜測,這個逆徒要做什么。 而后便感覺到下巴上傳來了一陣微妙的觸感。 濕潤的,柔軟的,轉(zhuǎn)瞬即逝。 沈煥的手還緊緊地卡著林稚的脖子,他這個動作卻十分違和的,又輕又快,透著一股小心翼翼的味道,甚至還叫林稚從中品出了幾分迷茫。 太短暫了,以至于林稚遲了片刻才反應(yīng)過來那是什么。 那是……沈煥的舌尖。 林稚的表情驀然一空,過了一會兒才抖著嗓音震驚道:“沈煥??” 沈煥沒有回答。 但他顯然并沒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還能感知到外界的動靜,作為回應(yīng),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