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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樂可受不了被他這樣撓,又癢又難受得直躲,可扭來扭去也躲不開,笑得氣喘吁吁:“別撓了!” “還鬧不鬧了?”季風手下不停,“嗯?” “不鬧了不鬧了!” “知道錯了沒有?” “知道了?。?nbsp;”周嘉樂的腰間軟rou太敏感,這幾下讓他要哭出來了。 “回不回去穿衣服? ”季風繼續(xù)問,還沒有放過他,再撓幾下,發(fā)現身下的人忽然冒出一對兔耳朵,才愣 住停下。 躺在地毯上的少年在他的捉弄下手軟腳軟,已經衣衫不整,背心下擺撩了上去,露出了腰肢,而一張臉的 兩頰浮上潮紅,眼眸濕潤,微張的紅唇呼出溫熱的氣息,十足的媚態(tài)。 “季風……”他軟軟喊了一聲,沾著淚珠的眼睫顫了顫,與他對視。 季風覺得自己的魂都被他的眼睛卷走了。 “我……我還在發(fā)情期?!敝芗螛氛f。 “嗯?”季風變得遲鈍的腦子片刻后才反應過來。 對了……他以前告訴過自己,他還在發(fā)情期,很容易被撩撥出反應。 季風本抓著他手腕的手連忙松開,慌張道:“我……你,這個,該怎么辦?” 周晶樂低頭。 季風跟著他把視線落在某處:“……” 周嘉樂穿的褲子布料柔軟輕薄,很容易看出來。 季風覺得自己的思緒亂成一團,沒辦法思考了。 周嘉樂微微坐起來,靠到季風的身上,兔耳朵蹭著季風的臉頰:“季風。” 聲音媚得能掐出水似的。 季風屏息看他,視線落在他粉嫩的嘴唇上。 他的心在隱隱期待著,那張唇能張合吐出他想聽到又不想聽到的話。 有溫熱的呼吸吐在耳朵上,隨即一道氣聲響起:“幫我?!?/br> “嘣”,季風聽到自己腦中最后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崩斷的聲音。 夏季的最后一場雨下得長久又激烈,似乎要使出最后一份勁酣暢淋漓地刷洗人間。雨聲啪嗒啪嗒地打在落 地窗上,偶爾夾雜著幾聲悶悶的雷響。 烏云聚攏,黑壓壓地遮住天光,使未開燈的室內更暗了,也更暖昧。 客廳里,茶幾上的作業(yè)被人冷落在一邊,地毯上抱在一起的少年皆是大汗淋漓。 周嘉樂也就罷了,但是幫他的季風會出一身汗,全是因為懷中少年的喘息低昤和嬌媚情態(tài)。 “臟了。”渾身發(fā)軟的周嘉樂癱在季風身上,看著季風的褲子說,“對不起,弄臟你的褲子?!?/br> 季風跟著看了自己褲子上的一塊深色一眼,摟著周嘉樂腰肢的手一緊,把他往上拖了拖:“宋七?!?/br> “嗯? ”周嘉樂抬頭,眼尾和眉梢滿是饜足,聲音也啞啞的。 季風見他這模樣,另一只手勾了勾他的下巴:“很滿意?” 周嘉樂:“……” 自食其力許多天的他的確很滿意,可是怎么能這么直接地問啊大哥? “看樣子,你的確很滿意?!奔撅L幫他回答了,又問,“你明白我們做了什么事吧?” 周嘉樂不太懂他為何會問出這樣的問題,愣愣道:“什么?” 都是成年人了,當然明白了。 “我們是朋友,但是我們都對彼此做出了越界的事?!奔撅L低聲道,皺著眉,語氣嚴肅,捏著周嘉樂下巴 的手往上抬了抬,“宋七,你覺得呢?” “什么跟什么?”周嘉樂疑惑地看著他,“你是想讓我說什么?” 季風怎么回事? 明明這事之前還跟個毛頭小子一樣被撩得面紅耳赤,現在又成了霸道總裁人設,受的刺激過大了? 莫名其妙。 季風說:“我們是朋友,本不該這樣,所以我覺得,我們需要重新定義我們之間的關系?!?/br> 周嘉樂明白過來了 : “哦,這樣啊?!?/br> 季風聽到他不以為意的口氣,嘴唇抿緊,手指微微發(fā)抖,低聲說:“宋七,我喜歡你?!?/br> 周嘉樂貼著他,能夠感受到從后背傳過來的心跳。 過快的心跳暴露了季風的情緒。 他很緊張。 在遇到周嘉樂之前,他從未想過自己還會有這樣的時刻,恨不得捧著一顆真心去告白,期待對方給出相同 的回應。 周嘉樂沒說話,室內一時間安靜下來。 只有屋外的雨聲不歇,帶來不同的靜謐感。 耳朵和尾巴不知何時自己縮回去了,周嘉樂扶著茶幾站起來,整理好衣褲,低頭看季風:“季風?!?/br> 季風抬頭,眼眸閃動著光。 “我明白你說的了?!敝芗螛窚\淺一笑,“你應該也清楚,身為兔妖,發(fā)情期是永遠無法抗拒的本能,我很 謝謝你愿意幫我。我有點困了,先回去了?!?/br> 說完,他在季風的目光下離開。 關門聲一震,季風猛地回神,他看著冷清的客廳、茶幾上的作業(yè)、沙發(fā)上周嘉樂未帶走的連帽衫和書包, 還有自己褲子上濕潤的痕跡。 謝謝? 只有這樣嗎? 季風坐在地毯上發(fā)了很久的呆,直到黑夜降臨,室內完全黑了,一道閃電閃過,隨之雷鳴轟隆乍響,驚醒 了他。 季風表面上很平靜,不緊不慢地站起來,緩了一會兒坐麻了的雙腿,之后去開燈,收拾了茶幾上的作業(yè), 把周嘉樂的那一份放進他的書包里,至于連帽衫被他放進洗衣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