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賭你蘇九月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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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局一開始九月就抱著躺贏的心態(tài),本以為穩(wěn)打穩(wěn)算的一定能來個十三幺的大勝。 結(jié)果就在她只差一張牌就可以胡了的時候,對面輸了一整晚的樓晏忽然姿態(tài)悠然的輕輕將面前的牌一一放倒,淡然道:“大四喜?!?/br> “……” “……” “……” 在坐其余三人皆是一臉呆滯的表情。 最后九月率先反映過來,猛的一拍桌子:“你丫出老千是不是!大四喜!怎么可能!” 樓晏淡然的抬眼看向她:“區(qū)區(qū)小賭,本王需要出千?” “那怎么可能!大四喜!不可能這么巧全在你手里!你肯定藏牌了!出千了你!”九月不甘心,她就差一張牌就能十三幺了啊啊啊啊! 樓晏淡笑:“這一局你摸到過東南西北?” 九月一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牌,還真就沒摸到過。 “萬全和承封摸到過?” 聽見主子這樣問,萬全和承封也忙搖頭:“沒有。” 九月的臉色一僵,樓晏卻是笑意淺然:“既然牌一張不多一張不少,本王如何出千?” 所以,他是真的大四喜,真的贏了…… 可是九月不甘心??! 她當(dāng)時教他們的時候為什么要多嘴的告訴他們這么多種贏的方法!她是師傅!她說不算贏的東西就可以不算!她為什么要把全部的麻將知識都告訴他們!不想承認(rèn)都不行了! 這是她加了的十倍再乘以大四喜的十六倍! 尼瑪樓晏瞬間把這一晚上全部的錢都贏了回來,還又多出來十幾倍! 九月心痛的在滴血,捂著心口趴在桌上不動了,也不肯給錢,只捂著心口一副要心臟病發(fā)作似的模樣。 萬全和承封也一臉心疼卻又不敢賒欠主子的錢,都各自在一旁無聲的一邊心在滴血一邊在數(shù)手里的錢,唯有九月趴在桌子上裝死。 等到萬全和承封將銀票放在桌子上時,樓晏說:“好歹你也是個縣君,是也打算賒欠賭資?” 九月險些吐血,你妹,這丫把她之前的話還回來了! 她驟然坐起身抬眼瞪著他:“不就幾百兩的事兒么!繼續(xù),還有一局!再來一局!我要是還輸給你我就心服口服!” “你現(xiàn)在身上向我賒的幾百兩都已經(jīng)輸光了,再又欠了我?guī)装賰?,你拿什么繼續(xù)賒?”樓晏淡笑。 “……最后一局!”再刺激下去,九月就要五臟六腑都疼了! 樓晏倒是沒逼她,隨手將牌放在桌上讓他們洗牌,顯然是準(zhǔn)了她這最后一戰(zhàn)的請求,就在九月正在奮力洗牌準(zhǔn)備好好戰(zhàn)一把時,樓晏的聲音慢悠悠的響起:“你已經(jīng)沒錢了,這最后一局拿什么賭?” “我還真就不信了!”她狂怒。 這就是赤果果的挑釁?。?/br> 她隔著桌邊的另兩個人,直接瞪著坐在對面始終面色悠然的樓晏:“我拿我自己賭!” 樓晏當(dāng)即俊挺好看的眉宇一挑,萬全的手一抖,承封亦是嘴角一抽,斜了她一眼。 九月笑著:“怎么的?敢不敢?” 樓晏斂眸,平平靜靜道:“我考慮一下?!?/br> 你妹! 真以為老娘是在倒貼??!你還考慮一下! 九月憋著火氣,反正她也不信自己會這么倒霉的輸一整晚,這最后一把一定要好好玩,哪怕小贏也行起碼師父不能死在徒弟手上。 四個人繼續(xù)碼牌,樓晏一邊碼著牌一邊說:“拿你的命來賭?!?/br> 九月正因為手里摸到了一個東風(fēng)和一個北風(fēng)而開心著,這會兒他絕對不會大四喜了,卻忽然聽見他的這么一句,不禁怔了下,抬起眼看向他,萬全和承封更是低著頭安靜碼牌假裝不存在。 她本來也只是開個玩笑,大不了要是真的輸了就倒貼唄,結(jié)果沒想到最后他卻是讓她拿命來賭。 “賭命?”九月覺得有些蹊蹺,忍不住問了出來:“你確定?” “敢,還是不敢?”樓晏亦是看向她。 九月沉默了下,沒有說話,只看著手里的牌,不敢確定究竟他會不會繼續(xù)贏,不過樓晏這人從來都不開玩笑的,雖然她不知道他為什么會讓她賭命,但考慮了一下,還是沒有吱聲。 “賭你蘇九月的命?!睒顷汤^續(xù)說。 九月正在擺弄竹牌的手一滯,沒有抬起眼看他,但是他說的是蘇九月,不管他是故意的還是話里有漏洞,她都微微勾了勾唇,在他們出牌時也跟著出了牌,然后抬起眼直視向他清澈的黑眸:“好。” 萬全是個習(xí)慣性的和事老,別管會不會添亂也還是忽然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了麻將的事情,把這忽然安靜下來的氣氛打破了。 一時間桌上又恢復(fù)了熱鬧,九月一邊解釋著麻將的更多種玩的方式,一邊約著找時間哪天繼續(xù)玩。 直到樓晏輕輕推倒了牌,將牌面露了出來的剎那,他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淡看著九月。 九月心心念念的十三幺…… 現(xiàn)在在他那里。 麻將這種東西,不僅僅是要會玩會記牌會算牌,更重要的也還是運氣,所以這東西她敢跟他玩,結(jié)果沒想到在運氣這方便,她又輸了她一大截。 九月現(xiàn)在真覺得胃疼了,一聲不吭的單手托著下巴,擺出一副悲傷的求人可憐的姿勢。 可惜承封不領(lǐng)情,直接起身走了,萬全也起身退到了一邊去恭敬的說:“王爺,估計快起程了。” 樓晏仍舊安靜的坐在那里,看著坐在對面一張小臉皺成包子了似的九月:“你這丫頭曾經(jīng)是要跟我講條件做生意,今天的賭也是你自己找上門來的,記得愿賭服輸。” 九月當(dāng)即放下手白了他一眼:“輸就輸,我的命現(xiàn)在就在你手上,怎么著,你來拿?。 ?/br> “不急,先欠著。”樓晏這時站起身,輕聲道:“蘇九月的命,總要用在刀刃上才是。” 這話聽起來有些離奇,九月一時間沒分析出來是啥意思,但見他背影漠然,已經(jīng)走向了門前似乎是準(zhǔn)備出門,九月便翻了個白眼,起身收拾收拾桌上的麻將就也跟著向外走。 到了門口時才看見門外竟然已經(jīng)有參將等候許久了,她一頓,知道這些軍中的事情不該參與,當(dāng)然也懶得參與,打了一晚上的麻將現(xiàn)在正困著呢。 她直接轉(zhuǎn)身進了門去洗漱,準(zhǔn)備一會兒跟他們繼續(xù)上路向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