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卑微替身_分節(jié)閱讀_98
桃灼緊抿雙唇,欲哭不哭的滿眼委屈。 粗礪的手指撫摸著桃灼的杏眸,顧煙冷笑著,“總是擺出這副單純又可憐的樣子,讓我覺得我應(yīng)該保護著你。我知道你氣我當(dāng)初把你趕出將軍府,你也一定知道我為什么把你趕出將軍府。你有什么可怨的?你有什么資格,和他相提并論?!?/br> 說來這件事的差錯還是出在了紅昭那里,若她按著凌少主的原話或許顧煙也不會起誤會。偏紅昭對桃灼的事一清二楚,心里還是偏向著桃灼的,就忍不住諷刺了顧煙幾句。 她說:桃灼是不會離開鳳鳴軒的,萬千寵愛總好過做他人替身。若真有一日,將軍是把桃灼捧在了心尖上,再來贖他也不遲。 這讓顧煙誤以為是桃灼不肯離開鳳鳴軒,借此逼迫著自己忘掉子秩。 而顧煙這個人,對忠誠有種骨子里散發(fā)出的偏執(zhí)。他看不起煙花巷這種地方,也無法容忍三番兩次撞破桃灼與旁人共處一室。 當(dāng)然,顧煙并不認為自己是在乎,只是不太能接受。 螢螢之火怎能比配日月光輝?桃灼知道自己哪里都不如陌子秩,在顧煙心里的位置更不及千分之一。桃灼最怕別人拿他與陌子鏗做比較,偏顧嬋的一句沒資格,將桃灼打入深淵。 桃灼眨著濕潤的杏眼,雖還有清淚滑下,嘴角卻揚起一絲媚笑。 抬起雙臂勾住顧煙的脖頸,桃灼口吻放蕩的說著,“將軍怎知我不如陌子秩?可能詩書上是不及,但在床上我一定比他更討將軍歡心?!?/br> 桃灼,這是把自己踩進了塵埃里。 —雙鳳眸燃著烈烈怒火,顧煙低頭貼近,手掌撐在桃灼頭部兩側(cè)。彼此的眼眸映出對方的模樣,彼此的呼吸相互糾纏。 “你還要點臉么?”顧煙咬牙切齒的問著。 桃灼抽了抽鼻子,滑落了眼角的最后一滴淚。唇邊的笑意又深幾分,面帶嬌憨的說著,“我只要將軍。” 雖是語氣諂媚,但水盈盈的杏眸中卻透著真摯,這令顧煙心尖一顫,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的蟄了一下。 桃灼微微抬起頭,水嫩的雙唇覆在顧煙涼涼的唇瓣上。似一只貪婪的幼獸,瘋狂的吸允著。 顧煙眉心緊皺,他抬起一只手想將桃灼推開,勾在脖頸處的那雙手臂卻摟的更緊了。 唇瓣上猛然傳來刺痛,顧煙發(fā)出一聲悶哼。桃灼像條小水蛇似的,再次貼近著將顧煙緊緊纏住。 “看你還推我?!碧易茙追謰舌翈追謰趁模斐鲦碳t的小舌尖舔去顧煙唇上殘留的血漬。 汗水順著顧煙的額頭滑過臉頰,體內(nèi)被牽引的欲望在叫囂。說不動情那是假的,身下人跟個小妖精似的親吻著他的唇瓣,舔舐著他的耳廓,勾引著他每一處感官。 但顧煙忍著不為所動,鳳眸依舊冷若冰霜,睨視著桃灼似發(fā)情兒的貓一樣拱來拱去。 桃灼只覺體內(nèi)燥熱,像是烈火焚燒著血液。他抽回一只手胡亂的脫下已經(jīng)被撕破是月白色長袍,只著一件素雅的單薄褻衣,緊貼著顧煙并不太溫暖的胸膛。 “將軍?!蓖现蠐P的尾音,似貓兒叫春一般徹底打破顧煙忍耐的極限。 單手固住桃灼的后腦,顧煙的親吻帶著攻擊性與侵略性,狠狠的占有著他口腔中的每一絲蜜液。 顧煙什么經(jīng)驗都沒有,和那次酒后一樣,只知道橫沖直撞的進去,連桃灼下身被撕裂出血跡都毫無感覺。 窗外的月似是羞于那一室溫存,悄悄的躲進云層之中。唯有桌上快要燃盡的蠟燭,還映著床上糾纏不休的人影。 當(dāng)所有的歡愉都歸為平靜,桃灼全身脫力的枕在顧煙懷中,潮濕的發(fā)絲緊貼著精致的臉頰,手指尖還在為適才放肆的縱情而微微發(fā)抖。 顧煙抬手撥開桃灼臉頰上凌亂的發(fā)絲,而后起身穿好衣物,又從床底箱子里翻出一身干凈衣服為桃灼穿上。 桃灼全身酸軟的任由他擺布,直到他用紅色大鱉將桃灼裹嚴實,而后一把從床上抱起。 桃灼才軟軟的開口,“將軍,你帶我去哪?” 一說話,嗓子里都是沙啞的疼痛。 “將軍府?!?/br> 桃灼牽動著唇角笑了笑,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顧煙的懷中。 往日里最是熱鬧的鳳鳴軒此刻卻冷冷清清,樓下只有三兩個小廝在打掃著客人逃竄后留下的狼藉。見顧煙從樓上走下,皆躲在桌子下瑟瑟發(fā)抖。 門外,黑壓壓的兵馬將這朱榭雕闌的鳳鳴軒圍個水泄不通。 程子淵見顧煙抱著桃灼出來,眼神中閃過一絲隱晦的哀傷之意,垂下眼眸不再多看。 “你要把桃灼帶去哪?”紅昭雖是女流,此時面對一眾將士卻毫不退縮的攔在顧煙身前。 “是紅昭昨日沒把話說明白么?桃灼,不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