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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去翻包包,好不容易從包包最底下把鑰匙翻出來,在掏出來的一刻,鑰匙從她手里滑了下去,哐啷掉在地上。 舒子期低下頭看著那串鑰匙,有種想放棄自我的悲催:“……” 這可真是說不清了。 骨節(jié)分明的手將那串鑰匙撿起來,她清楚的看到了他手背上的針眼。 顧妄甚至沒問她鑰匙是哪個,挨個自己試著。 試到第三把,他打開了門。 舒子期穩(wěn)穩(wěn)地走了進去,轉(zhuǎn)身握著門把手準備關(guān)門,清咳了一聲,“我到家了,謝——” 顧妄推開門,徑自走了進來,順手給她開了燈。 他從容地看了她一眼,將她的鑰匙放在旁邊柜子上,“水在哪兒?” 舒子期:“……冰箱。” “太涼了?!彼约嚎吹搅瞬蛷d桌上的水壺,又往那邊過去。 舒子期張了張嘴,可是想到他現(xiàn)在也算是個病人,也許是樓下等太久了,想喝杯熱水? 她嘆了口氣,按了下自己很暈的太陽xue。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她是被抱上來的那個,卻還是渾身疲倦無力。 舒子期放棄了掙扎,癱在沙發(fā)上靠著,手臂又抓過來一個靠枕。 看著他倒了一壺水,又按下電源。 她有一點乏的眼皮強撐著,輕聲問,“你今天去輸液了嗎?” 顧妄似乎在找杯子,轉(zhuǎn)頭睨了她一眼,“恩,你怎么知道?” “因為你上熱搜了?!彼曇粲悬c憨憨軟軟的,也沒有什么情緒,“你在我樓下干什么?找我的嗎?” 顧妄洗了個杯子,沒回頭,“不然,是來找你的貓嗎?” “……”舒子期眼皮緩慢地眨了一下,“那你也沒跟我說,而且有什么事你不能電話里說嗎?!?/br> 她說完之后,想了下,“我先告訴你,我家里也沒這么多現(xiàn)金的?!?/br> 顧妄洗完杯子,見水還沒燒開,隨手將杯子放到旁邊。 他往這邊走過來時,開口帶著點漫不經(jīng)心的嘲意,建議她,“你可以拿著銀行卡去取現(xiàn)給我。” 舒子期又皺起眉,嚴肅地說,“我沒有喝醉,你少忽悠我?!?/br> 顧妄走到沙發(fā)邊,淡淡的影子落在她身上。 他在她旁邊的貴妃榻上緩緩坐下,手臂支在一邊,抬眼凝著她,“既然你腦子這么清醒,那你覺得我是來找你要錢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顧妄老師教育大家,要多喝熱水 這是一個接近雙更字數(shù)的肥章吧…… 第22章 舒子期覺得自己今天還是喝得有點兒飄了。 尤其是進屋后, 癱在沙發(fā)上渾身的警惕性松懈下來,好像有一個聲音告訴她說,你安全了, 可以醉了。 她心里那道防線就跟著一點點的潰堤, 直接放棄了掙扎。 她困乏的眼睛半睜, 半天才看著他慢吞吞一聲,“恩?” 顧妄:“……” 他伸手在她頭發(fā)上揉了一下, 淡淡道, “想睡就睡,不要再狡辯沒醉了?!?/br> 舒子期想說就是沒有,她只是有點困有點暈,大腦活動也不是特別靈活而已。 安靜了一瞬后,隨著水壺燒開,一聲清晰的提示聲。 顧妄也剛在手機上回了一條消息, 準備起身去倒水。 他放下手機,衣角突然被拽住, 低頭就看到一只白白潤潤的小手, 捏著攥成拳, 好像費了老大力氣拉著他。 顧妄往她那邊坐了一點, “不舒服?” 舒子期先是點了下頭, 然后又搖了搖頭。 她人看上去軟乎乎的樣子, 抱著個靠枕像沒有骨頭,眼睛又很執(zhí)拗地看著他,“你為什么不讓我還錢?這樣有意思嗎?” “有?!鳖櫷晚椭? 不咸不淡地說,“特別有意思。” 舒子期不說話了:“……” 他忽然伸手,將她往旁邊歪下去的臉扶起來,迫使她重新看向自己,“那你又為什么非要把錢給我?這么急著撇清關(guān)系……是很喜歡那個人?” “……誰?” 他手捏著她迷茫的小臉,面無表情地說,“你房東的兒子。” “哦?!笔孀悠诓欧磻?yīng)過來他前一句,點點頭,“是的,早點還錢你就跟你沒關(guān)系了?!?/br> 顧妄差點被這個“是的”氣笑,心里像被什么東西壓得沉沉的。 半晌后,他盯著她一字一頓地說,“好,那你這錢就別想還了。” 舒子期:“………………” 顧妄起身去倒了杯水,因為太燙,又去她冰箱拿了瓶冰水兌了點,中和了溫度。 端著水杯過來,又小心將她扶正了,“張嘴?!?/br> 口干舌燥了半天的舒子期立刻接過杯子,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他坐在旁邊安靜地看著,手機又震了一下。 顧妄皺著眉,看了眼,又是程樹的微信。 他是下午錄制后,臨時定的機票回來。 這兩天的感冒引起了扁桃體發(fā)炎,下午錄制的時候狀態(tài)就不是很好,擔心影響明天的工作,于是下飛機首先去醫(yī)院打了抗生素。 但因為行程緊張,明天又是一清早的飛機走。 從醫(yī)院出來后,程樹千叮萬囑讓他早點回去休息,結(jié)果剛才顧妄給他發(fā)了消息,讓他安排人去幫他把行李整理下,他暫時沒空回去。 程樹都要崩潰了,這個祖宗本來就沒幾個小時的覺能睡,他到底回來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