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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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著墻,勉強站了起來,卻疼的嘶了一聲,差點兒癱倒在地上。 大爹招了招手,喊了一個小護(hù)士,讓她帶我去包扎一下。 我搖頭拒絕,和顧琳說,不用去看謝染,沒什么,就快出院了。 顧琳卻搖了搖頭,看著我,笑著說:“我要去看看她,我看過她,還沒真的面對面說過話,我想看看,是什么樣一個女人,改變了你。讓你愛上了她。” 我怔然,面色蒼白,明顯聽出來了顧琳話語之中的苦澀。我心中也是苦澀的。 愛? 我很想和顧琳說,那不是愛??!真的不是愛!而是責(zé)任!我不想做讓我媽失望,讓別人絕望的人。 可我卻不能說出口,我只能怔然的看著顧琳。 她卻退開了大約一米。 我心像裂開了一道口子。 人之間是有距離的,一米二,這就是安全距離。 因為人下意識的會保護(hù)自己,所以無論是普通關(guān)系,情人,又或許親人,一旦主動退開到了那個安全距離,就是害怕受到傷害。 我想抬起手,卻還是強忍著放了下來。 有人說,兩個人之間最遠(yuǎn)的距離,是站在面前,卻不能說我愛你。 以前是這樣的。 我喜歡顧琳,愛她,我不敢說,我害怕,因為我怕說了,一切都會消失。 而現(xiàn)在,我知道顧琳也是愛我的。 可我卻不能說! 因為我不能自私,我再無法做到第二次,把所有的一切,關(guān)心我,愛護(hù)我,非我不可活的那些人拋下。 我心里面,一直在重復(fù)著三個字,那就是對不起。 我愛你,可是,對不起…… 顧琳狼狽的轉(zhuǎn)過身,她輕聲說:“你去包扎,我去看看謝染,我知道她在哪里,你放心,我們不會有事兒的。” 她的背影跌跌撞撞的消失在我的視線之中,我腹部絞痛,無法站起來,護(hù)士扶著我才稍微好一點兒。 大爹冷冷的對我說了句:“愚蠢?!?/br> 我笑了笑,扯著脖子,聲音沙啞的說了句:“我只是不自私了而已?!?/br> 大爹諷刺的說:“你不自私,你是圣人?你會后悔的,看著吧,你覺得謝染是個好女人,而她并不是一個省油燈?!?/br> 我猛的回過頭,喘著氣說:“你沒接觸她,不要這樣評價她!她剛才還在和我說,出院了要準(zhǔn)備好見你,說她看出來你對她有意見?!?/br> 大爹哦了一聲,很平淡的說:“她要真有你說的那么溫和,與世無爭,那么她怎么會偷偷和顧琳聊天呢?你又知道,她們說了什么?顧琳現(xiàn)在又為什么要去看她?”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大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說:“我和你賭你會后悔,我這輩子沒有看錯過人,如果輸了,我認(rèn)可謝染做周家的媳婦,如果你輸了,那么就跪在你爸的墳頭前面,磕頭,認(rèn)錯?!?/br> 我心里面卻亂了,大爹轉(zhuǎn)身卻回到了病房之中。 護(hù)士小心翼翼的問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去包扎了吧?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包扎的時候,主治大夫還很奇怪的看著我,問我怎么來回兩個病房跑,還被人打成了這個樣子,我苦笑,無言。 臉上只是紅腫,擦了藥以后迅速的消了腫,身上被大爹踹了的地方傷的并不重,疼過了也就好了,沒什么內(nèi)傷。 我從外科診室走出去,就往謝染的病房回去。 等我到了之后,卻看見病房里面謝染在和我媽說笑。 我走進(jìn)去之后,我媽就瞪著我,指著我鼻子,聲音很氣憤的罵我,怎么能讓別的女人來氣她兒媳婦。 謝染眼中卻都是歉疚,拉著我媽,一直說不是那樣的,就是聊了幾句天。 我坐在病床旁邊,看著謝染,猶豫了一下,說:“你告訴顧琳,你在這里?” 謝染抿著嘴,她委屈的說:“是。我之前以為你不會回來了,要和她在一起了,所以才和她聊天,想告訴她你喜歡什么,咱媽的習(xí)慣,她好照顧你和咱媽?!?/br> 我心頭一顫。 謝染低著頭,說:“對不起,我沒別的意思的。” 我輕聲說:“沒事兒,剛才顧琳來了,她說什么了嗎?” 謝染抬起頭,小聲說,顧琳沒說什么,就是祝我們幸福,又說她和你家里面有點兒親戚關(guān)系。 我媽卻瞪大了眼睛,說:“我們家里面才沒有這么個狐貍精親戚!” 我苦笑,和我媽解釋卻沒用。 謝染拉著我的手,很委屈,也很自責(zé)的說:“對不起周然,我真的沒別的意思?!?/br> 我也相信謝染了,摸了摸她的頭,輕聲說:“沒事兒的,你們能聊一聊也好,對了,過幾天出院了,我?guī)慊丶?。?/br> 謝染愣了一下,說:“回家?” 我點了點頭,說:“這幾天我和媽都住在醫(yī)院,過幾天,咱們就回我的老家,我從小長大的地方?!?/br> 謝染臉上露出了很爛漫的笑,說:“真的嗎!” 我點了點頭,吐了口氣,說真的。 謝染笑的無比高興,卻突然心疼的看著我的臉,說:“顧琳說你和大爹鬧矛盾,被他打了,他怎么以大欺小,你臉上都破皮了?!?/br> 我搖頭,柔聲說我沒事兒。 這會兒外面天色已經(jīng)晚了,我讓謝染休息,我去買吃的回來。 顧琳那邊,我不擔(dān)心,大爹會照顧好他們。 買回來飯菜以后,謝染帶著傷,也給我媽喂飯,他們和諧的模樣,讓我心里面安寧了很多。 也約莫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期間我和大爹見過幾次面,我也去看了顧琳mama,她傷勢也差不多都好了,住在醫(yī)院,也就是等我和謝染。 顧琳沒回家,畢竟劉全家里面勢力大,吃了這么個啞巴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至于讀書,只能以后換學(xué)校。 她似乎也并沒有在意這個。 當(dāng)謝染出院的時候,我讓大爹帶著顧琳他們走。 我單獨和謝染,我媽坐一輛車,自己回家。 大爹給了我家里面的鑰匙,只是告訴我,讓我回家安頓好了,就馬上聯(lián)系他。 他有很多東西要交代給我。 我卻感覺,大爹就像是在托付后事似的,我一直問他,到底要做什么事情。 他卻再也不開口了。對我的態(tài)度,也一如既往的冷漠。 分開離開,回我老家并不遠(yuǎn),三個多小時的車程。 到了小區(qū)門口,看著市公安局家屬院的牌匾,我心里面說不出來的感覺。 覺得單純這樣看,我們家其實沒資格住在這里。 回到房子里面,屋子中保持了當(dāng)年的一幕,并沒有任何的變動。 謝染很新奇,每個房間都去看,主動去打掃。 我媽則是愣愣的坐在了沙發(fā)上,不說話了。 我讓謝染不要那么幸苦,容易讓傷口出問題。 她卻一直笑嘻嘻的說她沒事兒。 我也開始收拾家里面的衛(wèi)生,一直到了晚上,終于完全打掃干凈了。 謝染做了一桌子飯菜,很奇怪,我媽主動坐在了以前的位置上,謝染坐在她旁邊,我則是坐在了我爸的位置上。 謝染給我媽喂飯,我媽卻自顧自的,自己用筷子。 她的模樣讓我心里面有點兒難受,謝染對我輕輕搖頭,小聲說沒什么。 吃完飯以后,我媽也沉默的去房間休息。 我和謝染躺在以前我的臥室里面,一米五的小床,旁邊的窗戶,月光灑落進(jìn)來。 謝染輕吻我的脖子,我讓她別亂想亂動,她身上還都是傷。 謝染卻不依不撓,說她已經(jīng)沒事兒了,都出院了。 是不是她身上有傷疤了,所以我都不想碰她了? 說話間,她的手輕輕的鉆進(jìn)了我的衣服里面。 我呼吸略有急促,而她的雙腿,則是搭在了我的腰間……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早,我還沒醒來,我就接到了大爹的電話,他給我說了一個地址,讓我馬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