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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莎低下頭,竟真牽著鐘玉言往門口走去——卻不是出去,而是走到鐘衡身邊,柔聲道:“阿衡……” 這一開口,又是清淚兩行。 何萱見楊莎這樣手段,馬上也下了床,走到鐘衡身邊,叫道:“阿衡!” 一時(shí)間,鐘衡竟被幾個(gè)女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 祝深輕輕一笑,從鐘衡身后走進(jìn)房內(nèi),坐在了沙發(fā)上,靜靜觀戲。 鐘衡臉色不善。 這倒是很稀奇的事情了,鐘衡平日里不茍言笑又不近女色,何時(shí)被這么些個(gè)女人包圍過呢? “怎么回事?” 鐘衡嗓音低沉,疲憊開口。 楊莎剛要說話,卻被何萱蓋過:“她們啊,打主意都打到你的頭上了!” 楊莎一臉委屈:“jiejie,你誤會我了?!?/br> 悄悄一碰鐘玉言的手,鐘玉言便開始哭了。 楊錦繡輕聲哄:“沒事的,不哭,不哭?!?/br> 祝深朝她頷首一笑,楊錦繡立即低下頭,不敢回應(yīng)。 何萱一臉看不慣道:“你這個(gè)二嬸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要她侄女照顧我的飲食起居,還慫恿我向你提議讓我住在桃源,這不是把人當(dāng)傻子么?” 鐘衡看向楊莎。 楊莎抹著眼淚道:“錦繡是個(gè)乖巧的孩子,我當(dāng)時(shí)生病也是錦繡照顧的,我就想著能不能幫一幫萱姐,沒想到她竟然誤會了我……”楊莎哽聲說:“至于去桃源,我更沒有這樣打算過?!?/br> 何萱瞪她:“你沒有打算過?那是誰跟我說‘桃源這個(gè)時(shí)節(jié)景色一定很美’問我有沒有去過,還慫恿我去小???楊莎,你可別把我當(dāng)傻子?!?/br> “萱姐,我從來沒有這個(gè)意思。而且我很佩服你,真的,并不是誰都有勇氣和小二十歲的男人結(jié)婚的?!?/br> 一句話,徹底激怒何萱。 何萱當(dāng)即便跳腳,指著楊莎道:“你賣身給了鐘家又不是我賣身給了鐘家,你不敢再結(jié)婚我還不敢嗎?” 楊莎也變了臉色,極力保持著面上的平和,一字一句道:“所以我很佩服你,希望能喝上你的喜酒?!?/br> 這一腳便踩到了何萱的痛處,只聽她大喊:“給我滾出去?。?!” 鐘衡越過幾人的肩頭縫隙,朝沙發(fā)上的祝深看了一眼,見后者含笑望他,面色更加陰沉了。 祝深望見他難得一見的窘迫,唇角忍不住勾了起來,無聲問他:“要我?guī)兔幔俊?/br> 鐘衡皺眉。 “求我?!?/br> 鐘衡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算你欠我的?!?/br> 看見祝深的唇語,鐘衡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祝深“噗哧”一笑,起身走了過來:“mama消消氣?!?/br> 祝深一扯,將何萱隔開,戰(zhàn)局就被攪亂了。 何萱終于懂得示弱,對祝深道:“深深聽到了嗎,她們居然敢打阿衡的主意。我聽說這個(gè)楊錦繡還是阿衡的助理,兩個(gè)人天天|朝夕相處,你可要提防著點(diǎn)?!?/br> 鐘衡開口警告:“媽?!?/br> 何萱一怵,拉著祝深便往回圓:“雖然我們阿衡行正坐端,可萬一非有些亂七八糟的人誘惑他,那也很難說。” 鐘衡:“……” 祝深輕輕看了楊錦繡一眼:“是這樣么?” 楊錦繡忙低頭道:“二哥夫,上一次實(shí)在是誤會,我不知道提到展眉jiejie會讓你那么不開心,對不起啊?!?/br> 何萱疑惑:“‘展眉jiejie’又是哪一個(gè)?阿衡你不要在外面亂來啊?!?/br> 鐘衡開口:“媽,你該去做檢查了。” “做什么檢……”何萱一見鐘衡臉色,便會意了:“對對,我要去做檢查了?!?/br> 等何萱離開病房時(shí),幾人明顯都松了一口氣。 鐘衡看向楊錦繡:“二嬸想要她照顧我媽?” 楊莎殷切地朝鐘衡看去:“畢竟錦繡是個(gè)乖巧的孩子,也很懂得討長輩歡心,我想她一定能照顧好萱姐的。” “不必了。”鐘衡拒絕道:“她討不了我媽歡心?!?/br> 楊錦繡眼中立即蓄滿了眼淚:“阿衡哥哥……” 祝深適時(shí)挽住了鐘衡的手:“那誰能討得了你媽的歡心?” 鐘衡看他一眼,聲音無奈又寵溺:“明知故問?!?/br> 祝深明知道自己是在幫他做戲,卻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鐘衡又對楊莎說道:“二嬸在我還在霓城度假時(shí)安排她進(jìn)我的辦公室實(shí)習(xí),但實(shí)習(xí)也該有個(gè)限期,我看就到今日為止好了。” 楊莎面色一白。 楊錦繡喃喃道:“阿衡哥哥……” “你該叫我鐘衡。” 祝深抬眼看著鐘衡的側(cè)臉,刀刻一樣的面孔,拒絕人時(shí)是這樣不留情面不留余地,他不由得在心底輕輕嘆了口氣。 隨即,面上再次勾笑,他這是在為誰嘆息??? 祝深朝楊莎輕輕點(diǎn)頭,配合鐘衡唱起了白臉:“我和阿衡該去看看mama了,就不留幾位午飯了,實(shí)在抱歉?!?/br> 楊莎想了想,只好說:“今天實(shí)在是打擾了,希望你們能幫我勸勸萱姐?!?/br> “應(yīng)該的?!弊I钚φf,“誤會罷了。” 直到目送著幾人出了病房,進(jìn)了電梯,祝深才漸漸松開了鐘衡的手。 鐘衡抿緊的唇,就像是一條線。 “問題解決了。”祝深再次坐到了沙發(fā)上,翹起了一只腳,看向鐘衡,懶洋洋地問他:“你該怎么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