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節(jié)
也是讓剛從人界躍空而來的殷流風,忽然悟了,“我可算是知道,大司命為何看小昊昊不順眼了。” 畢竟人家少昊號稱白帝!就是因為時常以一襲白衣走天下。 某大司命呢,他最開始的時候,也是個白衣翩翩的少年郎。 這一點…… 小白喵最清楚! 它知道,某大司命從出生那一刻!就特別執(zhí)著于白衣,他娘親辛辛苦苦準備的各種漂亮小衣裳,都被他“唾棄”了,只有他爹的白衣深得他心,就裹著。 本來還以為長大了,品味變了喵~ 沒想到,好像不是啊喵? 姨母般上下打量完某大司命的小白喵,又一次撲回人家大司命的頸窩里,繼續(xù)抱抱! 而晏瑜。 她終于能動了。 不過她還沒來得及撲到她夫君懷里…… 人家大司命就先一步的,將她攬入懷里了。 尚未睜眼的他,已隔空將媳婦兒攬到懷里來了! 晏瑜剛覺得周身似被煙云纏裹,轉(zhuǎn)眼便到了她夫君懷里。 至于某小只,那自然是被他爹“擠”一邊去了。 而晏瑜。 她終于能緊緊抱住她的夫君! 光抱還不夠!不夠…… 直接上腿的她!當時就如八爪魚兒,四肢、身體都緊緊“吸附”在她夫君身上了。 而感受到媳婦兒黏附的容逸,他這才緩緩睜開眼來,那是一雙紫若琉珠,瀲滟、深邃的眸,其目之所及,只有他眼前、懷里,緊緊黏纏著他的人兒。 夫妻倆…… 誰都沒開口。 但所有生靈都能從他們身上,感受到無聲勝有聲的情,深情、癡情。 以至于所有生靈都下意識持續(xù)安靜著,就那么凝望著,緊緊相擁的夫妻倆。 至于某小…… 不好意思。 大家眼里都沒了他。 主要是他爹他娘的存在感太強烈!已經(jīng)將萌萌噠的他,完全“掩蓋”了。 不過…… 人家小寶爺?shù)降资莻€爺! 在被晾了好一會后!他就不甘心于被“遺忘”,已經(jīng)奮力擠進他爹娘懷里,“??!寶!還有寶,抱寶!” “噗~”殷流風笑了。 “哈!”西王母也笑了。 所有生靈都陸續(xù)笑了出來,也才終于有種劫后余生的歡快感。 但西王母仍然心有余悸,“話說,無序君主這回死透了吧!” “透了吧???”剛欣慰一笑的天帝,忽然也有些不確定,“師公這波cao作,應該將祂徹底弄死了?!?/br> “我是猜祂有三個分身,按說冥界還有一個分身,不過我也覺得大司命這波cao作,應該將祂殺絕了?!币罅黠L表示。 “你咋知道這鬼東西有分身?”西王母不懂就問。 回答的卻是才回過神來的英招,“因為我們在人界撿漏滅掉了祂的一個分身,然后大玄鳥就覺得,有一肯定會有二!” “可惜還是來遲了,嘰嘰……”殷流風來得恰是“時候”,親眼看到嘰嘰沒了,被無序君主吞噬了。 天帝就沉默了…… 西王母忽然“吧嗒吧嗒”的落淚,“不僅嘰嘰沒了,小昊昊也沒了?!?/br> 英招更是不可置信的呼出生聲來了,“沒了?什么沒了?” “小昊昊。”九鳳難過回應。 “沒了是什么意思?”英招其實知道是什么意思,因為在少昊隕滅時,它是有感知的!可是它不愿意相信。 殷流風就、沉了沉息的問,“沒有回寰余地?” 天帝便拿出了,少昊留下來的玉佩,并不言語。 英招就急了,“什么意思啊這是!你們能不能說清楚!” “能?!北P空而下的乘黃表示,“我收集有小昊昊的殘魂,再加上這塊玉佩,君上應能將之復活,但嘰嘰的話……” 頓了一頓的乘黃遺憾搖頭,“我沒有收集道它的殘魂?!?/br> “畢竟是被無序君主親口吞的?!本砒P并不意外。 天帝就再次握緊了手中的玉佩,“我本該護住嘰嘰,小昊昊明明提醒過我,無序君主對嘰嘰有賊心,恐怕有什么陰謀?!?/br> “如何能怪你,方才無序君主明明散了!整個九天的秩序都在恢復之中?!本砒P搖頭安慰,“只能說,無序君主手段太多?!?/br> “幸好君后很靠譜!”西王母擦著淚。 雷神卻心有余悸的表示,“君后也蠻可怕!就差一點,君上就……” 后面的話雷神雖沒說完,但大家都明白它的未盡之意。 只能說…… 萬幸! 真的是萬幸?。?/br> 不過…… 此時此刻的安娜卻出現(xiàn)在魅兒身邊,并伸手拍了拍后者的背。 魅兒身體一僵! 安娜卻說,“有你這樣的貼身婢女,是晏瑜重生后最大的收獲之一,但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生成的?” 就在方才,在晏瑜面臨被親夫“手刃”的那一刻!全場或呆住、或驚住時,唯有魅兒在燃燒本命神魂,明顯是要殺了某大司命。 安娜相信,只要某大司命的動作稍慢一點!魅兒恐怕就出手了。 關(guān)鍵是—— 魅兒蓄勢的那一擊!很可怕。 安娜都覺得非常恐怖的可怕。 安娜甚至懷疑,在這場戰(zhàn)局中,沒出過手的魅兒,其實一直在“等待”方才那一刻!晏瑜最、最危急的時刻。 所以安娜真心覺得有魅兒這個女仆,是晏瑜重生后最大的收獲!不管任何時候,人家魅兒的心目中,都只有“保護大小姐”一個信念。 安娜因而非常好奇,這個魅兒,到底是怎么來的?她也想要同款“魅兒”。 可惜魅兒已經(jīng)搖頭應道,“我不知道,我有意識時,就在大小姐跟前。” “你的修為呢?怎么來的?!?/br> “大小姐教我的?!?/br> “……” 安娜無言的繼續(xù)拍了拍魅兒的背,打算回頭再親自問問晏瑜。 …… 與此同時,終于成功擠進爹娘懷里的某小,也是費了老大的勁,小臉蛋都擠紅了,還有些氣喘吁吁。 晏瑜就親了親積到跟前來的小嫩崽,才抬眸看向她夫君,自然而然的對上了,一直在凝著她的、她夫君的眼。 四目相對,又是好一陣的無聲相凝。 都剛剛經(jīng)歷過最害怕時刻的夫妻倆,雖都有千言萬語在心頭,卻是連一個字節(jié),都道不出來…… 好半晌后。 容逸的吻,率先落在媳婦兒眉心、眼窩、瓊鼻、艷唇,…… 抬手握住媳婦兒后腦勺的他,只想將他的這條小魚兒,仔仔細細的吻個遍,乃至將她整條兒含入嘴中、咽入心間,融為一體。 后怕,讓他極度想要將他的小魚兒囊括在自己身體里,永遠周密的護著!罩著,再不讓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小魚兒…… 小魚兒! 小魚兒。 在心間無數(shù)次呢喃叫喚著的容逸,他真的是!被嚇到了! 可若再來一次,他仍然會毫不猶豫的融回最后一個力量體,哪怕結(jié)果是——他會親手毀了自己的媳婦兒。 不。 不會。 他不會。 事實也證明,他不會。 還好。 他真的不會,真的沒有。 帶著種種心有余悸和后怕…… 容逸的吻越來越重!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