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腔作勢 第8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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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郁坐在沙發(fā)上歇了會兒,半天沒聽見里面?zhèn)鞒鰟屿o,進了臥室一看,見他連外套都沒脫,直挺挺地趴在床上,頭側(cè)到一邊去,閉著眼睛睡著了。 齊郁走過去,猶豫著是要把他叫醒,換了衣服舒舒服服地躺著,還是不吵他,就讓他這么睡。 結(jié)果剛一走到近前,程稷南就睜開了眼睛,看了她一眼又閉上。 “我想喝水?!?/br> 齊郁轉(zhuǎn)身去廚房拿礦泉水,擰開瓶蓋就要拿給他,又想起這樣喝可能不方便,順手就拿了個盤子倒了一些拿進去。 程稷南聽見動靜睜開眼,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盤子上,眉頭皺了皺。 “給你,不是要喝水嗎?”齊郁把盤子遞到他嘴邊,“是不是姿勢不對?我扶你起來嗎?” 程稷南閉著眼,低聲嘟囔了句:“用盤子喝水?你當我是貓嗎?” 齊郁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貓比你好伺候多了。 她剛要放下盤子,去把礦泉水瓶拿過來給他,程稷南又說:“就這么喝吧。” 他撐著床要起身,齊郁下意識去扶他,一不小心碰到了他背上的傷處,程稷南目光一閃,咬著牙沒吭聲,默默喝了幾口水,剛要趴回去,齊郁卻讓他等一等。 “你堅持一下,先把衣服換了?!?/br> 程稷南苦笑了一聲,抬眼看向她:“你幫我換嗎?” 齊郁驀地臉色一紅,繼而又在心里默道:睡都睡過了,不就是換個衣服,有什么可害羞的?! 于是,一手扶著他,另一只手就伸過去解外套的扣子。 程稷南強忍著身上的疼,配合她把外套和褲子都脫下來了。 然后,便是襯衫。 當襯衫也脫下來,露出后背高高腫起的傷痕時,齊郁忍不住心里一顫。 三條交錯的痕跡,只看一眼,也能猜到該有多疼。 按楊銘說的話,這些傷,應(yīng)該都是程稷南的爺爺打的。 他爺爺該是氣成什么樣兒啊,才會下這么重的手? 她沉默著把外套和褲子掛起來,又將襯衫收進衛(wèi)生間的臟衣籃里,再回到臥室的時候,程稷南已經(jīng)又趴了下去,依舊閉著眼睛。 “程稷南,”她輕輕喚了一聲,“你要是不去醫(yī)院也行,但是我覺得,你還是找個護工過來,更方便。上次我住院時的那個護工可以嗎?我看她做事挺妥帖的。你要是同意,我這就給她打電話?!?/br> 他睜開眼,淡淡一笑:“是不是我妨礙到你了?” 齊郁搖頭。 他怎么會這么想? 自己根本沒有那個意思好嗎? 她都收拾好東西要搬走了,如今又跟著他回來,這算怎么回事??? 不等她開口,程稷南就把臉轉(zhuǎn)到了另一側(cè)去,不再看她。 “你放心,我本來也不想給你添麻煩。我現(xiàn)在動不了,明天好一點兒我就回溪夢灣,你不用管我,帶上你的東西,走吧?!?/br> 第133章 求不得 他的聲音聽起來悶悶地,不知道是因為身體原因,還是在賭氣。 但無論是因為什么,齊郁都不能在這個時候,像他說的那樣,扔下他不管。 之前她不舒服的時候,他是怎么照顧自己來著?如今調(diào)換過來了,她怎么能把他自己扔在這兒,不聞不問? 這也太忘恩負義了。 她心里煩,倒不是因為覺得照顧他是拖累,而是這糾纏不清的關(guān)系,就像緊緊纏在她身上的網(wǎng),似乎無論怎么掙,都掙不開的無力感。 默默在心里衡量了一會兒,繼而,齊郁下定決心般地說道:“什么麻煩不麻煩的,你就在這兒躺著別動彈了。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你餓不餓,家里……”她頓了頓,“之前囤的一些東西都吃沒了,你有什么想吃的嗎?我去買?!?/br> 程稷南本來想說“隨便”的,結(jié)果不知道怎么,想起那天她吃酸湯水餃的模樣,嘴角劃過一抹淡淡笑意,繼而,又消失無蹤。 “餛飩?!?/br> 齊郁原本只是隨口問問,沒想到他還真點出來了,于是應(yīng)了一聲“好”,就起身出去了。 齊郁買完了餛飩往回走,沒等上電梯,手機就響了。 她低頭掃了眼,看到屏幕上顯示著裴然的名字,著實愣了一下。 他怎么想起來給自己打電話了? 一想到秦氏的未來還捏在這位二少爺手里,齊郁不好耽擱,慌忙接了起來。 耳邊就傳來裴然又氣又怒的聲音。 “齊郁,耍著我很好玩是不是?” 齊郁一愣,不知道他這沒頭沒尾的一句,是什么意思。 “我……我沒有……我怎么敢?” “呵,我原本也以為你不敢,是程稷南借你的膽子嗎?我問你,你是不是答應(yīng)過我,要離開程稷南?可是你怎么做的?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食言,我告訴你,齊郁,你不要想著我會給秦氏項目做了!” 電話掛斷了。 齊郁有些茫然。 慢慢地回憶起上一次見到裴然是在什么時候。 醫(yī)院,她被江心寧打了一耳光之后。 她在醫(yī)院,當著程稷南的面兒,跟裴然走了。 本來,那一次,應(yīng)該是她履行和裴然的約定,離開程稷南的機會。 結(jié)果,又因為后來的種種,一次又一次,她還是和程稷南糾纏到了一起。 到現(xiàn)在都沒能分開。 但是,裴然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程稷南因為自己而打了那個姓孟的人? 她知道對方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但是到現(xiàn)在為止,網(wǎng)上沒有一條消息爆出來,肯定是程家花了功夫打點了的。 驀地,她突然又想到一個人,江心媛…… 程稷南提起過,江心媛進了醫(yī)院。 所以,裴然是因為這樣,才知道她還和程稷南在一起嗎? 可是,她明明已經(jīng)跟程稷南說清楚了。 齊郁忙去撥裴然的電話想要解釋,但已經(jīng)打不通了。 她突然變得特別無力。 江心媛到底出了什么事兒,能讓裴然發(fā)這么大的火? 如今,她和程稷南掰了,裴然又撒手不管她。 秦氏……要怎么辦? 程稷南原本趴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聽見門開的聲音,又醒了。 睜著眼睛望著臥室的門。 直到不知道過了多久,齊郁才推開臥室的門,手里拿著一個一次性餐盒,放在了床頭柜上。 透明的餐盒映出里面的食物。 一顆接一顆的小餛飩,吸飽了湯汁靜靜地待在里面。 沒有熱氣冒出來。 他皺了下眉,繼而抬頭看向齊郁。 只見她眼圈紅紅地,像是哭過的樣子。 他想去她拉她的手,沒等碰到,又縮了回去,轉(zhuǎn)而慢慢撐著身子坐起來。 拿起餐盒里的勺子,咬了一口。 果然和他想得差不多,餛飩煮出來的時間太久,泡的發(fā)脹,一點都不好吃。 但程稷南不知道是餓了還是怎樣,低著頭悶不做聲地吃了一多半。 放回餐盒的時候,又問她吃過沒有? 齊郁搖頭,她哪還有胃口吃呢? 見他吃完了,她過去就要把剩下的撤走。 程稷南打量著她的神色,還是沒忍住,問她,出了什么事? 這個時候,齊郁原本不想提的,但他問了,她就不能不說。 她也不是能藏住事兒的性格。 沒有了裴氏倚仗,秦氏還有沒有明天都未可知。 齊郁抬頭瞥了他一眼,直接進入主題。 “你說江心媛進了醫(yī)院,因為什么?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兒?” 程稷南的目光黯淡了下去。 “跟你沒有關(guān)系?!?/br> “當然跟我有關(guān)系!”齊郁忍不住叫了一聲,手里端著的餐盒險些扔在地上。 程稷南蹙眉望著她,唇角繃成了一條直線。 繼而,躲避她的目光看向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