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當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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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做什么啊,不就在那里吃飯聊天嗎?怎么了?難道侯家沒有我吃飯的地兒,連在這里我作為一個客人也不能好好吃點東西了?” “你確定你只是在那里吃飯聊天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紀如軒低低地吼回了她。 侯靜珊冷笑一聲:“難道你之前不知道我打什么主意嗎?那你為什么還要帶我來?現(xiàn)在帶我來了又在這里吼我,究竟是幾個意思?” “我是想讓你看看他的女朋友,讓你斷了不該有的念想,?!奔o如軒黯然地道。 侯靜珊微微揚起下巴,語氣篤定而自信:“我早就看到了,可是那又怎樣?周肆,我是勢在必得的,只有周家少奶奶的身份,才能讓侯家那幾個女人不得不仰頭看著我,只要一想到她們明明不爽我,卻不得不討好我的情景,我就覺得渾身痛快?!?/br> “呵!既然這樣,那你當年為什么要分手?”紀如軒雙手叉腰,睨著眼冷笑著看著她。 “我那不是因為想更上一層樓嗎?人往高處走,我這有什么錯嗎?”侯靜珊不甘示弱地回懟。 “你這叫竹籃打水一場空。侯靜珊,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仇恨和欲望蒙蔽了雙眼,你知道嗎?”紀如軒恨其不爭地說道。 “你以為我想嗎?”侯靜珊的眼眶突然盈滿淚水,“如果我不努力爭取,那我和我媽該怎么辦?我要把屬于我的東西都拿回來,我要我的母親得到應(yīng)有的尊重,我這樣做,難道錯了嗎?” “你得到了好的教育,完全可以通過努力來獲得令人尊重的身份地位,而不是將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 “開什么玩笑?周正集團的總裁夫人,請問我要多努力,才能獲得和這個不相上下的身份地位?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想當然地在這里教育我,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 “如果你非要通過這樣的方式,”紀如軒看著她,“你可以考慮我?!?/br> 侯靜珊看著他,好似在看天大的笑話。 “如軒,我只當你是朋友?!彼筛傻匦α艘幌拢吐暣鸬?。 “呵,原來我們紀家不夠檔次,明白了,是我唐突了?!奔o如軒瞬間明白了過來,苦笑一聲,垂下了眼睛。 侯靜珊抿抿嘴,沒承認也沒有否認。 紀如軒垂著頭走遠了,侯靜珊依然站在原地,山風吹起了她的裙擺,也吹亂了她的心緒。她突然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是錯。 紀家雖然也是大企業(yè),可也只能算與候家不相上下,如何能夠像周家那般讓她得到渴求的一切?怪只怪當年自己,太過心急,輕易地就放棄了周肆,不然現(xiàn)在…想到這里,她咬了咬嘴唇,長長的指甲恨恨地嵌入了掌心之中,留下了深深的指痕。 不過其他的人并沒有受此影響。周肆趁這次聚會又介紹了好幾位朋友給傅宛認識,傅宛與大家說說笑笑,時光倒是過的輕松愜意。直到夕陽開始漸漸西斜,傅宛及周肆這才與眾人一一道別,坐車返回了公寓。 晚上,兩人窩在電影室里看電影,傅宛躺在周肆的懷里,突然問了句:“周肆,當年你為什么會跟侯靜珊分手???” 周肆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了句:“說來話長?!?/br> “哦?!备杏X到周肆的欲言又止,傅宛調(diào)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下去。 周肆卻再次出聲:“有點復(fù)雜,你想聽嗎?” 傅宛坐直了身子,點點頭:“嗯,如果你愿意的話。” 故事,確實如周肆說的那樣,有點長,有點復(fù)雜。 侯靜珊是侯家當家人候明遠的私生女,從小養(yǎng)在外面,后面因為乖巧懂事,深得候明遠的喜愛,在15歲那年被光明正大地接回了侯家,和正室的一對兒女一樣接受著最好的教育。但她的母親還是照舊居住在候明遠另外購置的別墅內(nèi)。 周肆認識侯靜珊的時候,正處于情感空窗期。不大不小的年紀,談了幾場不痛不癢的戀愛,只是恪盡職守地走著戀愛該有的流程,卻從來不知道朋友所說的激動甜蜜,朝思暮想是種什么樣的體驗。在他看來,戀愛有些無聊,遠不如財務(wù)報表上的數(shù)據(jù)來得有意思。 這個時候侯靜珊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認識的第一晚,侯靜珊便落落大方地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巧笑嫣然地毛遂自薦:“周肆哥,聽說你現(xiàn)在是單身?” 周肆挑挑眉,認出了這是那位被人們暗中議論紛紛的侯家私生女:“怎么了?” “那你覺得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嗎?” 旁邊的人頓時起哄聲一片。主人公周肆嘴角一勾,覺得這個女孩有趣得可以。 這么多年能夠每日泰然自若地與正室一家共居一室,又敢臉不紅心不跳地在眾人面前問出這個問題,他突然產(chǎn)生了一個想法,也許可以嘗試和這種性格的談一下?應(yīng)該會有趣許多吧! 于是他笑著說了句:“好?。 币鹑珗鲆魂噰W然。 她確實性格很好,很懂事,很知進退,很會察言觀色,非常省心,人也長得漂亮,周肆一度覺得這是個成功的嘗試。因此對她也就上心了幾分??珊铎o珊隨著他的上心,卻漸漸變得不滿足。 她開始嫌他準備禮物不精心,又覺得他像個榆木疙瘩不解風情,最重要的是,他遲遲沒有結(jié)婚的打算。兩人爭吵逐漸多了起來,周肆也在這一次次的爭吵中被折磨得精疲力盡。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做到最好,但是為何她卻總是不滿意。 當然,他現(xiàn)在明白了自己當時自以為的“做到最好”其實是多么的漫不經(jīng)心。但是這個理解已經(jīng)遠超了他當時的認知范圍,所以,那時的他很不理解,也很苦惱??伤X得女友會有這樣的抱怨,也是因為她對這段感情太過在乎,所以并沒有因此動過分手的念頭。 即使父母并不太喜歡侯靜珊的出身和性格,覺得她心機重,野心大。 事情的轉(zhuǎn)折發(fā)生在于他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侯靜珊的一腳踏兩船。 一次宴會中,隨候明遠一同出席的侯靜珊結(jié)識了某國的王子,可以繼承王位的那種。于是,她再次主動出擊,并成功引起了王子的注意,并暗中交往頻繁。 侯靜珊自以為自己行事隱秘,無人知曉。但周肆早已了然于胸,知道這事的時候,他很失望,卻又突然覺得釋然。 因此當侯靜珊覺得自己對那王子勝券在握,向自己提出分手的時候,周肆欣然答應(yīng)了。 可自那之后,他就愈發(fā)覺得談戀愛這種事情索然無味了,再也沒有談過。但這落在大家的眼里,卻成了為情所傷,難忘舊情。但他懶得解釋,因為覺得不知道如何解釋,也不知道該從何解釋。 也許也是因為這樣,所以侯靜珊才會自信地認為自己對于周肆來說是與眾不同的,認為自己只需努力就能挽回他的心。 “那她怎么突然回來了?她和那個王子分手了?”傅宛輕聲地問。 “聽說談了一段時間,后來分了,但是她也因此認識了很多國家政要,上流人士,后來便一直呆在了國外。最近回來,好像是因為她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著急了?!敝芩林v起這些,語氣平靜,波瀾不驚。 可傅宛聽得卻是一陣心疼,語氣也變得激動:“她當你是什么了,真是欺人太甚。”她的周肆是多么清高而驕傲的存在,卻被人如此侮辱,傅宛光是想想都覺得憤慨。 “管她呢,那只是她自己一廂情愿的想法,早已與我無關(guān)。我現(xiàn)在生氣的,只是她sao擾了你的生活。” 傅宛沒想到周肆曾經(jīng)還有這么一段往事,聽完感覺心情無比復(fù)雜。她伸手撫了撫周肆的胳膊,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上,試圖給他些許安慰。 周肆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纏。 “其實我真的以為自己會一直單身下去的。直到那天在宴會中遇見了你,我突然感受到了別人所說的心動是什么感覺?!彼p輕地笑了一下,目光深情地望著傅宛,“謝謝老天,安排我遇見了你。讓我知道,相愛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br> “我也要謝謝老天爺,讓我遇見了你?!备低鸬难劬Ψ褐凉?,嘴角漾著甜蜜的笑容,“但我更要謝謝你,沒有因為我拒絕了你而放棄我,才讓我擁有了這么好的一個男朋友?!?/br> “謝謝你讓我成為你的男朋友?!敝芩僚c她額頭相抵,低身呢喃,眼里泛著柔光。 兩顆熾熱的心相貼著,近到似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傅宛閉上眼,身子前傾,主動吻住了周肆的唇。周肆笑著低頭加深了這個吻,唇重重的研磨,舌緊緊的糾纏,周肆摟住傅宛的細腰,緊緊揉進了自己的懷中,嚴絲合縫地貼合著,手也漸漸如脫韁的野馬,狂亂而肆意地游走。 屏幕上的電影早已放完,可無論是周肆還是傅宛,都早已無暇理會。傅宛躺在潔白的羊毛毯上,看著天花板在自己的面前眼花繚亂的亂晃,晃得她眼淚花都快飚了出來。像小貓似的,她嬌嬌地嗚咽了一聲,頭暈?zāi)垦5亻]上了眼睛,可下一秒腦海里卻綻放出漫天的煙花,將她轟得大腦一片空白。 ** 回去前,傅宛給mama沈青打了一個電話:“媽,我想帶一個人回去跟你見見面。” “哦?男的還是女的???”沈青一下子就敏銳地抓住了女兒話語的關(guān)鍵點。 “男的?!备低饘ama的敏銳佩服至極,抿抿嘴坦誠地答道。 “好??!和他說一聲,歡迎他過來做客!”沈青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傅小姐,快從實招來,你們什么時候偷偷開始的???我竟然都不知道?” “在加拿大旅游的時候?!备低鹩行┎缓靡馑嫉鼗卮?。 “什么?竟然這么久了?你都不告訴我?” “那不是之前感情還沒穩(wěn)定嗎?” “那就是說現(xiàn)在穩(wěn)定咯?”沈青打趣地問。 “嗯,還好?!备低鹨Я艘Т?,羞答答地答道。 “加拿大認識的,難道是個外國人?哇!你們是旅游的時候邂逅的嗎?天?。∵@也太酷了吧!”沈青在那邊興奮地嚷道。 “沒有啦,”傅宛無語地撫額笑了笑,“是個中國人,而且是你認識的。” “周肆?”幾乎沒有思考,沈青脫口而出。 傅宛登時被嚇了一跳:“呃…是的,媽你怎么知道的?” “哈哈,你這丫頭,我早就說你們之間有曖昧的啦,你還說你們不可能,現(xiàn)在被打臉了吧?” “好吧,”傅宛額頭一串黑線,弱弱地說道,“老媽英明,果然什么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沈青聞言笑得歡快,又問了傅宛回來的時間,可以呆多久等問題,這才依依不舍地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