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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交出湊速人與秋人?!?/br> 位于『Scepter 4』屯所□□位置的正館內(nèi),會客室中宗像禮司以理所當然的語態(tài)說出要求。 比起要求,不如說更像是命令……“你應該這么那么做……”的命令。 “當然必須是無條件交出。我想你是受鹽津元所托,但是,藏匿那對兄弟,對你們沒有好處?!?/br> 宗像禮司坐在沙發(fā)的一角,翹著閑適的二郎腿,一派悠然地說。 在他對面,草薙出云靠在沙發(fā)背上,手肘擱在皮質(zhì)的扶手上。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跟鹽津先生無關(guān)。我和湊家雙胞胎有緣,只是暫時歡迎他們來作客?!?/br> “是嗎?”宗像禮司巋然不動,平靜溫和地說,“鹽津氏已經(jīng)承認與他有關(guān)了,你怎么說?” 伏見猿比古站在草薙出云身后,傾聽著兩人的言語攻防,面色是他慣有的不耐。 “你是否誤會了什么?我要求你們的是無條件交出湊家兄弟。只要這么做,對《吠舞羅》這次的插手,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br> 宗像禮司在自己的領地上,姿態(tài)放松,但背脊依舊直挺。 “這可不行呢。怎能出賣已經(jīng)請到家中的客人,事關(guān)我們的面子問題?!?/br> “請你理解,我已經(jīng)夠讓步了。冒險走鋼索的可是你們?!?/br> 作為『吠舞羅』組織管理的實際負責人,草薙出云的口才與靈活也是有目共睹的,但在宗像禮司的面前,卻被眼前人的氣勢壓迫得動彈不得,罕見的陷入了沉默。 “這樣吧,由我來說服那對兄弟,讓他們甘愿為宗像先生工作如何? ……那兩人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貴王盟闡揚的信念,他們本來也是認同的?!?/br> 出于對『青之氏族』王盟信念的了解,草雉出云說到。 但面前的『青王』毫不在意,甚至開始發(fā)笑。 “我的『Scepter 4』不需要他們。所以交換條件也完全不存在?!?/br> 冷酷無情。 這種宗像禮司式、純『理性』的言論。 這是后來胡二道才知道的……宗像禮司向之后新加入『Scepter 4』的三把手的第一次邀請。 “羽張迅留下的盟臣中,只有少數(shù)人對我而言是有用的。我也很失望啊,老實說這邊正苦于人手不足,若有真正的人材,我自是非常歡迎……” “暗器高手……手邊有一顆這種棋子也不錯啊?!?/br> 『青王』意味深長,滿是暗示性地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伏西米的“三姓盟臣”經(jīng)歷。 或許與赤之氏族熱血的氛圍個性相性不和,但也能輕易地通過『赤王』周防尊的“考驗”,個性冷靜有條理(除了遇見Misaki時),于是被正缺乏人手的『青王』宗像禮司看中,納為族人。 而在此之前,『綠王』早已對他關(guān)注已久,等著他加入自己的陣營。 乍看起來像個Bug呢(笑 第77章 伏見仁希,一個惡劣的男人。 對伏見猿比古來說,天真、少根筋、有自覺的惡意、無自覺的惡意——這四樣就是組成這個男人的所有部分。 十幾歲就身為伏見猿比古母親的那個人一起生了他,然后像個沒有自覺惡意的大孩子一樣,對著新出生的嬰兒脫口而出: “嗚哇,超像猴子的,真惡心——” “那就用這個當他的名字吧?!?/br> 伏見猿比古的命運,從出生起,就被這個男人草率地決定了。 對這個永遠沒有自覺的男人來說,伏見猿比古不是他的兒子,而是一個和他長得很像的玩具,從小到大,直到那個男人得病死去前,他一直在掠奪伏見猿比古所有感興趣的東西,就像是小孩子在搶奪玩具一樣。 在那個男人心中,根本沒有任何的愛。 有的只是對世界完全的惡意。 而身為一家龐大會社“社長”的女人,那個在基因上與伏見猿比古一半同源的女人,根本對這個家沒有半點印象。 『仁希的兒子』,『你父親』,這就是她對另兩個家庭成員的認知。 伏見猿比古,在任何人聽了都會大發(fā)同情心的童年。 在那個男人因病死去后,伏見猿比古和八田美咲離開了原來待了十幾年的房子——不是家,他沒有過家——然后一起加入了『吠舞羅』。 就在今天,天幕暗沉,零星的星光,路過之前住的那個房子時,二樓房間窗戶里,似乎點起一盞小燈—那里原本是自己的房間。 燈光下,看得見一個瘦長人影。 模模糊糊中總覺得那個自己始終不敢相信就這么被疾病戰(zhàn)勝輕易死亡的家伙正從窗口俯瞰,睜大眼睛發(fā)出下流的笑聲。 “嗯?怎么了嗎?喂,伏見!” 草薙出云的驚叫聲還在耳邊,伏見猿比古毫不猶豫地打開車門的門鎖,從還在行駛的廂型車上往下跳。 行駛中的車速度遠超過跳下的落地翻身速度。 強烈的摩擦力下,腳下的柏油路發(fā)出焦臭的味道。 但伏見猿比古的目光還在看著那個窗口。 燈熄滅了。 全然黑暗的整棟房子,沒有任何人影。 眼前的視野出現(xiàn)了一雙包住小腿的黑色長靴。 隱隱中覺得有些眼熟的樣式。 隨后長靴的主人膝蓋向下,半跪著沉下身體看著狼狽支撐著身體的纖瘦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