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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氓通差人取來了殺威棍,“程子聃,你身為陳留王世子,實在不知所謂,竟然帶走了為太后擋災(zāi)的秦三小姐, 導(dǎo)致太后暴斃, 如此謀逆弒君,不打斷了你這根謀逆斜筋, 就對不起大梁的江山?!?/br> “不招認(rèn), 給我狠狠的打!”唐氓通才不管程子聃是否應(yīng)了, 是否招認(rèn),也不管程子聃是為了科舉徇私舞弊的罪名進(jìn)的大牢,他只知道目的就是為了替趙都督出氣。 刑部的讓人聽了唐氓通的意思, 立刻取來一根殺威棍, 殺威棍上面的刺兒,尖尖發(fā)亮, 打起人來更是兇猛斷裂筋骨。 刑部的官差將程子聃壓在老虎凳上死死的,握著殺威棍的隨官差,撩起殺威棍棍棍落在程子聃身上。 悶悶的疼,尤其是殺威棍上的倒刺兒,更是扎進(jìn)rou里,疼得腦仁發(fā)白。 程子聃是個文人,自幼又是嬌生慣養(yǎng),皮rou很是嬌貴, 自是經(jīng)不住這殺威棍一棍一棍的落下來。 額頭上的汗一顆顆滴下來,臉色蒼白,但是卻一聲不吭。 唐氓通眉目舒展地看著,看著殺威棍對著程子聃的臀部狠狠打下去,一下緊跟著一下。 到了最后,程子聃從腰部往下全是血跡,刑部侍郎掃了一眼,朝著唐氓通低低道:“唐大人,再打下去,怕是要出事了?!?/br> 唐氓通掃了一眼那刺眼的紅,命人停下了杖責(zé)。 殺威棍剛停,程子聃便腦袋一歪。 刑部的官員一探他的鼻子,慌亂道:“大人,怕是不行了,沒氣兒了?!?/br> 刑部侍郎頓時有些慌張,手指不停地抖著,畢竟程子聃是陳留侯世子,真要打死了也是不好交差的。 唐氓通卻是冷冷地看著,他是征伐疆場的人,死個人無妨,更何況還是搶了他都督女人的人,該死。 刑部侍郎卻是坐不住,忙差人請了郎中號脈扎針灌藥,碗里紅黑的汁水一碗碗的灌進(jìn)去,流出來,好一陣子,才微微有了活氣兒。 田翹從刑部的熟人那里聽來的就是這樣的可憐狀況,她之所以急著去找玉綿,是因為,聽說唐氓通要毒害程子聃。 她實在沒了辦法,只能來找玉綿。 玉綿聽了沒有應(yīng)聲,只是皺眉。 田翹站在柳樹下,看到玉綿皺眉,也是憂心忡忡。 她已經(jīng)感受到玉綿的為難,也生怕玉綿被程子聃的事兒波及到,畢竟程子聃因為科舉入大牢,是趙都督授意,一旦插手,不殃及是不可能的。 玉綿轉(zhuǎn)著手指上的玉戒指,科舉徇私舞弊,這個帽子扣的委實大,程子聃對她很好,她便是拋了性命也該去救,但是科舉罪名一事可大可小。 此刻的趙恒根本不待見程子聃,她出手幫,程子聃怕是再也回不得京城,甚至?xí)惠呑訏熘鞣诺淖锩?/br> “子聃,我不能幫?!庇窬d用一種極為篤定的語調(diào)說出這幾個字。 田翹一怔,她從來沒想玉綿會說出這番話。 “小姐,程公子待您向來寬和照顧?!碧锫N此刻有些口不擇言,更準(zhǔn)確說是第一次對玉綿口不擇言,甚至還有責(zé)怪。 玉綿并未計較,而是望著不遠(yuǎn)處的馬車,淡淡道:“陳留侯府不會坐以待斃?!?/br> “小姐……對不起,奴婢只是……”田翹此刻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忙向玉綿道歉。 現(xiàn)在的趙都督比不得先前,趙都督對玉綿的占有欲不同尋常。 玉綿什么都不能說,真若說了,程公子境遇怕是更差。 她惱恨自己方才的失言,惱恨自己不體諒玉綿。 “陳留侯此刻焦慮無比?!庇窬d眸底閃過一絲復(fù)雜,隨后看向田翹,道:“周瑞珠喜歡程子聃,周家是趙都督的親信……若是周家和陳留侯府結(jié)親……” 田翹聽了這話,眼底閃過一絲落寞。 侯府,講究的是家世,而周家八代的傳承,又是趙都督的親信,趙都督不會不給周家這個面子,此刻陳留侯府落難,一說絕對會答應(yīng)。 月光照進(jìn)來,清風(fēng)吹起窗邊的流蘇,趙都督俊美的臉上一片清和。 “撮合周家和陳留侯府,功臣一個,不賞倒是虧待了你這份聰慧。”趙恒面上一派高華貴重。 話是對著田翹說的,一雙清冷地的眉眼卻掃向玉綿。 玉綿忙咳了一聲,轉(zhuǎn)身去擦身旁的狼毫筆去了。 田翹跪在地上那一錠明晃晃的金子,雙頰頓時就嫣紅不褪,趙都督越是波瀾不興,罪責(zé)便越大。 田翹嚇得不輕,當(dāng)下指天發(fā)誓表明心跡,“程公子為人寬和正直,決計不會在科舉一事上徇私舞弊,必定是有什么誤會,奴婢愿意以項上人頭做擔(dān)保,程公子決計不會如此。” “項上人頭?”趙恒滿臉譏諷,看著沈田翹著急的模樣,只覺得可笑至極。 這話并不是沒聽過,只是從田翹嘴里說出來,就無比的失禮。 “你對你主子若是有對程子聃一分的好,我都替她知足?!壁w恒很少譏諷人,很少說人閑話。 但是一旦牽扯到玉綿的身上,他就壓不住那份鄙夷。 “程子聃身為侯府世子,無通房,你又是他救命恩人,本都督向皇上請旨,允你為侍妾,可好?”趙恒手指輕輕扣在茶盞的邊沿兒上。 一雙清冷的眉眼卻望向一側(cè)的玉綿。 果然,這話一出,那小東西表情立刻就變了、 “都督……奴婢是小姐的人,要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