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我在末世打恐龍、普通人當乙游女主、作精在逃生游戲當團寵[無限]、我靠美食系統(tǒng)躺平[系統(tǒng)]、論小三的各種上位方式(男出軌,女小三)、天文特征(校園1v1)、爐生香、光夜陸沉同人
管事的看看抱嫻,又去瞧符津,總不敢說他鼓動這丫頭去新夫人面前作死啊。想了想,還是取了個折中的法子:“抱嫻姑娘不肯走,老奴正在勸呢。” 管事的一邊說一邊給她使眼色,讓她識趣些趕緊走,架不住人不把他當回事,抹著眼淚將手臂上的燙傷扯給楚逸軒看,嬌滴滴道:“妾身好心給新夫人敬茶,可她非但不喝,還將guntang的茶水澆了妾身滿身,求督主做主?。 ?/br> “你讓我做什么主?她是這后宅之主,懲治你便乖乖受著,忤逆主母還跑來我面前搬弄是非,滿肚子壞水,拖出去打死都不為過!”楚逸軒攥緊指骨,一想到她跑去蘇念卿跟前現(xiàn)眼就滿肚子火氣,這些人多半是皇帝賞的同僚送的一時養(yǎng)在府上從未收用過,可蘇念卿瞧見了又會怎么想? 這可真是糟糕透了。 他揉捏眉心:“給你生路你不要上趕著作死!還不處理掉!” 這人畢竟是皇帝賞的,管事的不敢擅自做主,只得用求助的目光去問符津,那人對他微一點頭,大步攆上楚逸軒。 楚逸軒拿余光瞥他:“她沒那么大膽子?你干的好事?” 符津倒是認的坦蕩:“我就沒見過誰家成親第一日就分房睡的,是我慫恿她去嫂嫂面前找茬的,我就是想讓嫂嫂知道,我哥哥頂天立地,不知多少人上趕著求哥哥垂憐,不是非她不可!” “我同郡主的事你不要再插手,”楚逸軒壓著火氣揪住他的衣襟:“讓下面人都安分點,誰讓郡主受了委屈,我要他的命!” “那你吩咐晚了,”符津滿不在乎吊兒郎當?shù)溃骸澳銊e看我,誰讓你倆成婚第一日就分房睡的,咱們府里的可慣會見風使舵看人下菜,比如逛個園子被刁奴為難,底下人辦事不盡心,那可太正常了?!?/br> “把府中所有的婆子丫頭雜役小廝全給我叫過來!” 符津隨口一句不要緊,大晚上的闔府的人烏泱泱全聚集在書房外,楚逸軒就坐在廊下,打量著階下人竊竊私語。他問:“夫人今日都去了哪些地方見了哪些人?凡是同夫人有過接觸的,站出來?!?/br> 院中的人瞬間分成兩撥,楚逸軒冷眼乜向前面那波人:“今日在何處同夫人有過接觸,說了什么?做了什么?”他指著最前面那小廝:“從你開始?!?/br> 那小廝忽而被點名,驚慌道:“督主饒命,奴才就是個灑掃的,不過在庭前掃雪時遠遠的見過夫人一面,除此之外,再無其它啊!” “奴才只是在夫人出門時瞧見過夫人一眼?!?/br> …… 一連數(shù)人說的都是些無關(guān)緊要的,后面那婆子抱著討好楚逸軒的心思,諂媚道:“奴婢今日在梨園瞧見過夫人,她嫌梨園顏色黯淡,讓折些紅梅來添些光彩,讓奴婢給擋回去了?!?/br> “哦?”楚逸軒好似來了興致:“怎么擋的?” 那婆子拍著胸脯得意道:“奴婢說督主最是寶貝這片梨園,沒有督主的意思,任何人不得妄動。” “你這老豺好大的狗膽,拿了她的身契,亂棍打出去!”楚逸軒起身,眼神在階下眾人身上掃過:“夫人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誰讓夫人不舒服,我就讓他不痛快!” 思及抱嫻,楚逸軒又吩咐道:“以后我近身不要丫頭伺候,仗著自己有三分姿色搔首弄姿心術(shù)不正的通通拿了身契打發(fā)出去,去買些干凈機靈的新人回來,調(diào)教好了請夫人擇幾個得用的放在跟前侍候。” 人人都傳楚逸軒同蘇念卿不合,可他這么一頓指教下來,府里眾人唯唯諾諾,再也不敢輕視蘇念卿半分。申斥完了這些人,楚逸軒特意挑了幾支開得極好的紅梅來,轉(zhuǎn)身入了內(nèi)院。 知盞正拿了燈籠浸潤這一片夜色,瞧見來人忙放下手里的活計上前見了個禮。楚逸軒瞥了眼房門,溫聲道:“漏夜叨擾,還請姑娘通傳一聲,看郡主這會兒可曾方便?” 楚逸軒在書房訓斥眾人發(fā)賣刁奴知盞是聽到了風聲的,這會兒瞧這位新姑爺也不自覺帶上了些尊崇,不管外界傳言如何,他肯偏向自家夫人總歸是好的。她眉眼含笑,雖是婢子,可舉止言談自帶大家風范:“姑爺要見夫人哪里還用得著通傳,您什么時間來都是使得的,只是夫人這會兒不在,姑爺不妨進去喝杯熱茶,稍待片刻?!?/br> “郡主不在?”他語氣中帶上了些自己都不易覺察的恐慌,難不成是今日這些刁奴妄為惹惱了郡主,連家都不肯歸了?也怪自己思量不周,讓她受了那么些委屈。 “姑爺進來歇歇腳,夫人出去總有一個時辰了,應(yīng)當也快回來了?!彼a充道。 楚逸軒來不及聽她細說,將手中紅梅一股腦塞給了他,迎著風雪往外間去了。 -------------------- 第32章 內(nèi)人 ============== 暮色四合,酒樓內(nèi)卻依舊熱鬧的緊,蘇念卿臨窗獨坐,李塬雙目赤紅倚在門檻上,攥著衣袖,腳下的步子要邁不邁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誰給他受了委屈。 蘇念卿給他斟了杯茶,掀眼瞥他:“不是你讓人送信請我出來的嗎?你到底有事沒?沒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她說著便要起身,李塬終于跨過了門檻,將人攔了下來,緊巴巴的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你到底怎么了?” 蘇念卿頗為不解,含著些戲謔半開玩笑道:“聽說襄王殿下前些日子被皇帝下了禁足令,別是在府里關(guān)久了腦子給悶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