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節(jié)
等他到了房間,被放在床上時,他又忽然環(huán)住陳斐的脖子,軟聲說:“我有點害怕。” “怕什么?” “怕..怕什么?。俊鄙蚶枥Щ蟮匕櫰鹆嗣?,想了好一會都沒想出答案來,“我記不清了?!?/br> 陳斐彎起唇,哄道:“別害怕,我就在這陪著你?!?/br> 沈黎唔了聲,腦袋不斷地在陳斐的肩頸亂蹭,等小卷毛完全炸開時,他才抬頭問:“不能一起睡嗎?我想抱著你睡?!?/br> 他話音剛落,陳斐的腦中就炸開了一道驚雷。驚雷猛厲,險些就讓他的理智崩盤。 靜默了會,陳斐才隱忍克制道:“聽話。” 不然,他都不敢保證,還能不能做個正人君子。 沈黎這次聽懂了。 他的眼底泛起氤氳霧氣,眼眶也逐漸紅了起來。 窗擺被擠進來的晚風(fēng)吹拂著,沈黎覆過去,輕輕地咬了下陳斐的喉結(jié)。 一次似乎不夠,趁著陳斐還沒推開他,他又對著紅印啜了好幾下,才仰頭倔強說:“不聽不聽就不聽。” 第25章 樹影斑駁,湖面泛波。 月光順著留了絲縫隙的窗擺探入,染亮了臥室。 床沿邊,漂亮灔麗的青年將高大俊美的男人壓在下方,環(huán)著他的腰,死死不放。 他醉眼朦朧,哼哼唧唧著,像極了一條需要鏟屎官愛撫的小金毛。 “聽話。” 無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沈黎再一次開啟了無賴模式:“就不聽?!?/br> 說完,他又委屈似地戳了下陳斐的腹部,道:“你變了,我們在一起不到一天你就變了?!?/br> 陳斐喉間溢出了一聲笑。 小孔雀醉酒后,什么大膽的事,什么直白話都敢說了,就連防備都減弱了。它的小尾巴亂翹著,就差親自送到他手里了。 他道:“哪變了?” “就是變了!你是渣男!”沈黎控訴地嘟起嘴,“讓你抱我睡覺,你都不答應(yīng)。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出去找其他人!” 在沒有觸及到底線時,陳斐可以寵得他的小孔雀無往不勝。 但觸及到底線的事,就算是玩笑,他也不想開。 陳斐臉色微沉,再開口時,聲音裹挾著幾分粗重:“你確定?” “唔。”沈黎支起身子,兩手撐在陳斐耳邊,小聲說,“情侶抱著睡覺又不犯法,你這次別拿法條欺負我。就算你不同意,我也要抱著你睡?!?/br> 他本就身體弱,力氣小,醉酒后更甚。 手臂軟綿綿地撐在一旁,沈黎將兩人的距離拉得很近,鼻尖幾乎相抵。 見陳斐不說話,他又松開手,整個人都疊在陳斐身上,嘴唇也輕擦過陳斐的側(cè)臉。 “我不管了,我今晚就這樣睡!” 溫熱的觸感稍縱即逝,但卻將陳斐強撐的理智徹底瓦解。 他攬住身上人的腰,上下一顛,兩人的位置隨即交換。 “再親一下?!?/br> 他之前強撐著,就是不想讓小孔雀昏昏沉沉地就跟他親近。 但現(xiàn)在,他改變想法了。 “親哪?”沈黎笑彎了眼。 “你說呢?” 問題的主動權(quán)拋給一個醉鬼。 那接下來即將發(fā)生的一切,都有可能會超出可控的范圍內(nèi)。 沈黎抿出兩個小梨渦,打量陳斐許久后,他稍稍仰頭,啜了啜陳斐薄唇旁的小痣。 親完,他才微微偏過臉,小聲說:“有股巧克力的味道耶!”語罷,他再想湊上時,就被陳斐蒙住了眼睛。 “干嘛遮我眼睛呀?” 視線淹于一片黑暗,沈黎的小腳亂踹了下,手指也揪緊住了身上人的衣角。 “等會?!?/br> 黑暗中,陳斐的聲音克制又沙啞。 不能看。 也不能再繼續(xù)下去了。 他的小孔雀,不應(yīng)該在這樣不清不楚的情況下開屏。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沈黎的困意逐漸襲來,并潰不成軍。 迷糊之間,他似乎感覺到,自己的手背像被什么東西碰了下。 很輕。 很軟。 還有點溫熱。 他想拽掉陳斐的手,但卻提不起絲毫力氣,只能任由困意擺布,酣然入夢。 一覺醒來。 花城就降了溫,整個天空都是霧蒙蒙的,湖面拂過風(fēng),夾雜著醒人的寒意。 沈黎翻了個身,奮力掙扎了五分鐘后,才醒了過來。 本以來看到的是窗外美景,但映入眼簾的卻是坐在椅子上,闔著眼睛睡覺的陳斐。 陳斐怎么在他的房間? 沈黎重新裹進被子里,使勁想出陳斐會出現(xiàn)在這的理由。 記憶的閘口稍稍轉(zhuǎn)動,昨晚睡前的高能片段逐漸涌了出來,斷斷續(xù)續(xù),但卻已經(jīng)讓沈黎羞得全身蜷縮。 他怎么又喝醉了啊?! 而且,又逮著陳斐發(fā)酒瘋,他怎么總是這么丟人! 沈黎羞憤不已,悔不當初。 等窗外的鳥兒開始諦叫,他才探出腦袋,輕手輕腳地下床,準備去給陳斐做一份愛心早餐,然后再負荊請罪。 洗漱門輕聲關(guān)上時,坐在椅子上的陳斐,便散漫地掀開了眼皮。 他的眼底分外清明,沒有絲毫睡意。 小孔雀臉皮薄。 如果當著他的面醒來,他一定會連人帶尾地縮回被子里,然后再甕聲甕氣地跟他道歉。 雖然這樣很有趣,但他們的身份已經(jīng)發(fā)生轉(zhuǎn)變了。 所以,怎樣都是合理的。 昨晚那樣,也只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而他的小孔雀,也完全沒必要提心吊膽。 想到這,陳斐倏地起身,出了房間。 等沈黎洗漱完發(fā)現(xiàn)陳斐已經(jīng)走了,他又急忙穿好衣服跑去廚房。 不能讓陳斐搶在他的前面做早餐?。?/br> 但等他到了廚房,陳斐就已經(jīng)氣定神閑地開始煮蝦餃了。 “咳咳,早上好呀?!鄙蚶枵f。 “早上好?!标愳秤U了過來,面色平常,“去外面等著吧,我弄得差不多了。” “我?guī)湍?!”沈黎拍了拍胸脯,繞口不提昨晚的事。 只要他不提!只要他臉皮厚!氣氛就不會那么快就變尷尬! 這么想著,他拿過廚具,又準備做個三明治。 在預(yù)定時,民宿工作人員就會按照客人要求購買所需要的食物材料。 沈黎打開冰箱門,正要搗鼓,就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現(xiàn)存的三明治了。 “走吧?!标愳尺^來闔上門,左手端起弄好的圓潤蝦餃,右手牽過沈黎,去了餐桌。 餐桌上已經(jīng)擺滿了各類早餐樣式,蝦餃落座后,才完美圓滿。 沈黎嘆謂了聲:“好香。” “嘗嘗。”陳斐夾了個蝦餃給他,“雖然速凍的,但這家店的評分很高?!?/br> “嗯?!?/br> 氣氛逐漸沉默,這會沒了三只小寵物的打攪,偌大的客廳里,就只剩下餐桌上的碗筷聲。 沈黎抬眸,瞅了眼慢條斯理的男人,又迅速垂下了眼睛。 幾番重復(fù),他才放下筷子說:“昨晚辛苦你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吃著吃著就醉了,明明我的酒量沒那么差的?!?/br> 之前,他喝了半瓶啤酒都能頭腦清醒地碼字呢! 聞言,陳斐覷了過來。 小孔雀的睫毛顫個不停,顯然是在害羞。 這也說明,昨晚的事情,他確實還記得不少。 lt;div style=quot;text-aliger;quot;gt; lt;scriptgt;read_xia();lt;/script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