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俠且慢 第604節(jié)
梵青禾被夜驚堂夸的都有點不好意了,偏頭瞄了瞄夜驚堂的側(cè)臉,腦子里回想起剛才浴室的場面,忍不住又詢問道: “驚堂,你確定身體不難受?若是難熬的話,也不用太含蓄,我是大夫嗎……” 夜驚堂剛泡完澡,身體一點都不難受,甚至有點愜意。 但梵姑娘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他要是再不借坡下驢,就成二傻子了,為此蹙眉感覺了下: “其實有點,不過還扛得住?!?/br> “……” 梵青禾見夜驚堂這么說,暗暗嘆了口氣,說好了和女王爺換班,現(xiàn)在去請女王爺過來做法,女王爺肯定揍她,稍作遲疑,還是起身,拿了個小墊子放在躺椅前,而后側(cè)坐下來。 雖然動作挺熟練的,但梵青禾表情還是有點緊張,故作鎮(zhèn)定道: “我是大夫,醫(yī)者仁心,看你不好受,才幫你緩解不適。你要明白分寸,知道嗎?” 夜驚堂靠在躺椅上,看著美艷動人的女祭祀,盡力心平氣和: “這我自然知道,要不要換個地方?” “這里沒人能看見,你看月亮就是了,別亂低頭?!?/br> “……” 夜驚堂微微頷首,當(dāng)下老實看起了月亮。 梵青禾跪坐在躺椅面前,慢吞吞把祭祀服衣襟解開,飽滿弧線頓時呈現(xiàn)了出來。 祭祀服本就比較寬松,梵青禾也不用穿戴裹胸,里面是正常的肚兜,雖然挺好看,但想和裹胸一樣從下面縫隙收槍,顯然有點難度。 梵青禾悄悄瞄了眼,見夜驚堂抬頭看天,沒有亂瞄,手繞到背后,把布料解開,顯出倒扣玉碗,然后又從腰后取出藥瓶,開始窸窸窣窣…… 夜驚堂這時候,哪有心思看月亮,等把柄被握住后,輕輕咳了一聲,目光往下,打量起嬌美容顏和團團。 梵青禾一直在注意著夜驚堂,發(fā)現(xiàn)他低頭,就迅速單手擋住胸口: “你不許低頭!” “呵……” 夜驚堂重新靠在椅背上,為了化解有點尷尬的氣氛,開口詢問道: “今天商量的事,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梵青禾正在小心翼翼涂槍油,聞言有些茫然: “什么事?” “就是婚配的事情,我們相處這么久了,誤會也好,我故意也罷,都和你有了肌膚之親。梵姑娘這么溫柔賢惠,我不喜歡是不可能的……” “……” 梵青禾正握著惡棍,聽見夜驚堂在此時說這些,明顯有點懵了。 畢竟她現(xiàn)在這模樣,總不能嘴上說寧死不嫁吧? 不嫁她現(xiàn)在在做些什么傷風(fēng)敗俗的? “你……你別說這個行不行?我在幫你治傷……” “我知道,只是不想你太委屈罷了,無論你愿不愿,我都得表態(tài)。若真不樂意,我肯定會等你想通為止,不會讓你這么為難。” “我不為難,病不忌醫(yī)嗎……” 梵青禾有點后悔幫忙了,但脫都脫了,把夜驚堂弄得不上不下再走,好像有點不當(dāng)人,便裝作沒聽見,繼續(xù)忙活,然后又想捧著往前靠。 不曾想夜驚堂直接就抬手,扶著肩膀往上一拉,把她拉的撲在了懷里,變成了彼此四目相對。 梵青禾心頭一慌,被夜驚堂沒法起身,便小聲惱火道: “你做什么?” 夜驚堂摟著梵青禾,彼此一起在躺椅上搖搖晃晃: “你不答應(yīng),我就不讓你幫忙?!?/br> “?” 梵青禾聞言都愣了,蹙眉道: “不讓幫忙,那你把我放開呀!我沒穿衣裳……” “放開待會你又想幫忙怎么辦?來回穿衣裳多麻煩……” “你逼我答應(yīng)是吧?” “沒有,就是一起看月亮聊聊天,不答應(yīng)咱們一起回去就行了……” 梵青禾裙子都褪到腰上了,還被槍指著,哪有心思看月亮聊天。 但夜驚堂摟著不放,她也沒辦法,只能壓在夜驚堂身上遮擋春光,惱火道: “你臉皮怎么這般厚?” 夜驚堂可能是怕梵青禾凍著,把自己袍子拉起來,把雪膩后背蓋著: “只是想聊聊罷了,你就算答應(yīng)了,咱們也只是依照祖訓(xùn)定親,又不是馬上成婚;平日里其實沒啥變化,只是你幫我的時候,心理負(fù)擔(dān)會小些,我也會心安理得些……” 梵青禾蹙眉道: “我要是不答應(yīng)呢?” “不答應(yīng)我自然不強求,咱們聊會天就回去,你也不用強迫自己病不忌醫(yī)什么的。話說你前年,是怎么遇上水兒的?” 梵青禾面對夜驚堂毫無辦法,便采取鴕鳥攻勢,趴在胸口紋絲不動,回應(yīng)道: “我這些年找為了天瑯珠的消息,北梁江湖都摸遍了,便去南朝找;本來是想去洪山幫,但在路上住店的時候,忽然就被一個瘋婆娘給綁了,逼問我鳴龍圖的下落,我可不是善茬,當(dāng)時就給她下了毒,結(jié)果不曾想闖了大禍,這記仇婆娘,硬追了我大半年……” 夜驚堂倒也沒太過分,只是手放在梵青禾腰背上,輕輕撫慰,安靜聆聽著輕聲細(xì)語。 彼此聊了片刻,手慢慢又滑到了身前,左手若有若無輕撫玉團。 梵青禾終究是黃花大姑娘,哪里扛得住這種手法,剛?cè)塘艘幌?,就呼吸不穩(wěn)了,不過夜驚堂也只是摸摸,沒太過分,便當(dāng)做沒看見,繼續(xù)講些亂七八糟的往事。 但可惜是的,夜驚堂得寸進尺的性子,是半點沒改。 她剛裝鴕鳥片刻,團兒就被往外掏了些,繼而便指尖輕捻,捏住了些不該碰的東西。 “喔……” 梵青禾躺在懷里,身體微微一抖,把手按住,抬眼羞惱望向夜驚堂: “你……” 夜驚堂手并未松開,見梵姑娘這都不兇他,就順勢低頭在唇上啵了下,然后才道: “抱歉,有些情不自禁,你繼續(xù)說吧?!?/br> 這我怎么繼續(xù)? 梵青禾感覺再這么聊下去,衣服就該全沒了,她強撐起身: “天色不早了,咱們要不回去吧。” 夜驚堂見此有點悻悻然,不過輕輕嘆了聲后,還是松開懷抱: “好吧,回去早點歇息,再這么聊下去,我感覺我也得腦子不清醒了?!?/br> “……” 梵青禾本想跑的,但低頭看去,又發(fā)現(xiàn)了惡棍,感覺都快炸了。她眼神顯出遲疑,見夜驚堂挺難受的樣子,療程明顯沒做完,又猶豫道: “你這樣怎么回去?要不我還是那樣幫你,你別過分就好……” 夜驚堂見梵姑娘還想給他醫(yī)治完再回去,心頭都不知道該感動還是該無語,他重新把梵青禾抱著,輕嘆道: “那樣說起來也不是很舒服,嗯……就是不盡興,完事不上不下更難受……” ? 梵青禾聽到這說法,難以置信道: “你那時候,樂的和鳥鳥差不多了,還敢說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是不盡興,嗯……” 夜驚堂思索了下,解釋道: “那種方法,說起來違背了醫(yī)理,陰陽相合意在孕育子嗣,都沒來真的,如何能消掉心頭雜念?心不正,自然氣不順……” 梵青禾覺得這話還滿有道理的嘞,但她又不傻,蹙眉道: “你還想讓我如何?以前那樣就算不是很舒服,也可以平復(fù)氣血,你讓我治病,還要求這么多?” 夜驚堂有點慚愧:“我也不是得寸進尺,按照梵姑娘的說法,是病不忌醫(yī)。雖然臉皮有點厚,但病人有疑難,確實得照實告訴大夫,梵姑娘說是不是?” 梵青禾被夜驚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當(dāng)即有點語塞了。 她第一次看圖畫時,其實就覺得那法子治標(biāo)不治本,用的越多,夜驚堂只會越饞她身子,心頭妄生邪念,時間一長,自然精虧氣損。 梵青禾遲疑良久后,蹙眉道: “你確定不哪樣,就調(diào)理不好?” 夜驚堂搖頭道:“只是難受罷了,不管不顧,我也扛得住。當(dāng)然,梵姑娘能幫忙幫到底,我確實會好受很多?!?/br> “……” 梵青禾最怕這種想要,但怕她不樂意又不要的話,她真回絕心里過意不去。 她靠在懷里,糾結(jié)了良久后,又嚴(yán)肅問道: “你是把我當(dāng)大夫求醫(yī),還是有其他想法?” 夜驚堂肯定是把梵青禾當(dāng)媳婦,不然哪里會這么不要臉皮,不過青禾這么問,他還是順著話道: “自然是大夫,我想娶梵姑娘,梵姑娘又沒答應(yīng),在答應(yīng)之前,我自然不會逾越界限?!?/br> “……” 梵青禾聽見這話,感覺挺怪的。 想嚴(yán)詞拒絕,她病不忌醫(yī)、不夾雜私人感情的大夫人設(shè)算是崩了。 不拒絕吧,這和答應(yīng)當(dāng)小媳婦有什么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