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師父不能吃干抹凈了就走人的
染玖剛出了帳篷,又想起前幾日她將他扔下,結(jié)果再找到時就幾乎死了。 于是,她又折返,回去了帳篷。 掀開帳篷,只見那體格健壯,俊朗不凡但卻光著上身的燼天正在四處找著衣服。 清醒過來的燼天使用了障眼法遮蔽了他身上的禁術(shù),鎖魂術(shù)和困靈術(shù)都已看不到了。 一見染玖進來了,燼天看向她道,“師父,我的衣服似乎都不見了。” 染玖暗道,所有的衣服上都是血跡,早已交給無殉處理掉了。 于是道,“我嫌不好看,都給扔了?!?/br> “扔了?”燼天想了想,又道,“我的褻褲……” “弄臟了,也扔了,我給你換的新的?!比揪恋?。 燼天,“……” 染玖指了指他的儲物戒道,“你沒有帶備用的嗎?” 燼天道,“有是有。” 于是,取出了一整套衣服,道,“師父,你幫我穿吧?!?/br> 染玖道,“我做什么幫你穿衣服?” 燼天認真地看向她道,“師父不能吃干抹凈了就走人的,不是嗎?” 染玖,“……” 好吧。 也不知為何,明明什么都沒做,卻因為撒了個謊,染玖莫名覺得自己理虧。 她上前,接過了他的衣服,舉了起來,燼天伸手進了衣服袖子,隨后轉(zhuǎn)身,染玖替他系起了帶子。 想來,上一次幫他穿衣,大概也是他八歲之前的事情了。 “天兒,你現(xiàn)在感覺力量如何?”染玖問。 燼天道,“說起這個,我的力量,似乎強了幾分,比我修煉幾十年的成效還要好?!?/br> 燼天遲疑了半晌,道,“莫不是采陰補陽?” 采采采,采個鬼!要采也是我采你好嗎?! 染玖忍住了打他的沖動,她的乾元丹啊,她半身鮮血啊! 如果這都無法讓他提升一些,那才是奇怪了! “師父……你可有因為我而根基受損?”燼天看著染玖道。 染玖看起來,臉色蒼白,似乎有些虛弱的模樣。莫不是真的是采陰補陽?? “…………”染玖一陣無語。 燼天穿好了衣服,染玖才道,“別想那么多。最近似乎有人在打你的主意,你小心些。” 說完,她又道,“我想回酒樓再補個覺。” 燼天微微一笑,道,“好。” 說著,燼天直接上前,一把摟著染玖出了帳篷,無塵劍出,穩(wěn)穩(wěn)地橫在了他的面前。燼天帶著染玖躍上了無塵劍之后,御劍飛行。 不消片刻便到了酒樓,染玖有些累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繼續(xù)睡了。 她和燼天不同,燼天在乾元丹和她半身魔血的刺激下,激發(fā)了體內(nèi)力量,可謂是破而后立,反而讓體內(nèi)血氣迅速升騰,進而修為也得到了大幅度提升,可謂是因禍得福。 而她消耗了大量魔血,體內(nèi)虛弱,只得慢慢恢復(fù)。 染玖睡后,房外,燼天將無殉喊了出來。 兩人面對面站著,無殉恭敬道了一句,“少爺?!?/br> 燼天根本就沒有相信染玖之前說的那一套,他一見無殉便開門見山直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師父如何這般虛弱了?” 無殉看了眼染玖所在的方向,對燼天道,“大人不讓說?!?/br> 燼天道,“告訴我無妨?!?/br> 無殉又看了看染玖的方向,“其實也瞞不住?!?/br> 于是,無殉將事情大致都與燼天說了。 燼天越聽,臉色越是沉重。 “師父她,喂了我她半身鮮血?” 無殉點了點頭。 “她怎么這般胡來?!”燼天周身氣息動蕩,“是誰做的?本欲傷我,卻間接傷了她!” 無殉道,“目前只能判斷出對方是一名女子?!?/br> “女子?”燼天挖空腦子想了許久,終是想不出這神秘的女子究竟是誰。 燼天讓無殉退下,他站在廊道上半晌。 難怪她早晨醒來時說冷。 她失了那么多血,怎能不冷? 想到此,他立刻反應(yīng)到了什么,轉(zhuǎn)身去了染玖屋內(nèi),只見她側(cè)著身子蜷著,似乎有些冷的發(fā)抖。 燼天立刻褪下了自己的外衣,如同清晨時一般,光著精壯的上身,鉆入染玖的被子中。 他伸出手,穿過了她的脖子下側(cè),將胳膊給她枕著,隨后,他側(cè)過身,將她整個抱住。 染玖睡得迷迷糊糊,但意識還有,于是道,“天兒,你怎么來了?” 燼天想了想,道,“雖是師父欺負了我,卻不愿對我負責(zé)。我想了許久,想到一個折中的辦法,師父看看好不好?!?/br> 染玖朦朦朧朧道,“什么辦法?” 燼天道,“今日后,師父身旁暖床的,只能是我?!?/br> “暖床?”染玖問。 “嗯。” 染玖的腦子頓頓,“多了一個暖床的,我好像,沒有吃虧。” 燼天輕輕一笑,“師父怎么會吃虧,吃虧的不是永遠都是天兒嗎?” 染玖輕聲一笑,“有道理……那便依你。” …… 這一覺,又睡了一天一夜。 再次醒來的時候,染玖感覺自己似乎恢復(fù)許多了。 只見燼天似乎也保持了這個姿勢一整天了,染玖側(cè)過頭,看著床邊的他道,“天兒,你這般一動不動的,胳膊不酸么?” 燼天笑道,“不酸。” 染玖笑了笑,她拍打了下他的胳膊,又坐起了身。 她本是和衣而臥,起身也不必再更衣。 出了被子,許久未進食的她感覺有些許餓了,轉(zhuǎn)身便留意道燼天也已起來,正在更衣。 燼天更衣完畢后,便出去招呼了一聲,很快,小二便端著熬了很久的粥來了。 燼天接過粥,舀了一勺,吹了吹,側(cè)頭笑道,“師父,五六七八次,一次性動作太大,有些傷了身體。身子虛不受補,不可一次補太多,先進食些藥粥溫補吧?!?/br> 染玖看著燼天手里的粥道,“我無需人喂,我自己吃?!?/br> “不可?!睜a天道,“不論怎么說,師父的虛弱都與我有關(guān),必須得是我來照顧師父。” 染玖看了看燼天,又看了看燼天手里的粥。 跟兄長說的一點都不一樣,強了他哪里是報復(fù),他分明很起勁。 幸好沒有真的這么去做。 “你真是……”染玖的手肘撐在桌子上,手托在自己臉上,側(cè)著頭淺淺笑著看著他道,“有點麻煩。” 燼天聽她這么說,便曉得她已默許,于是將吹好的粥喂到了她的嘴里。 正吃著粥的當(dāng)口,門外叩叩叩地響了起來。 “進來?!比揪恋馈?/br> 進來的正是玉絮。不巧玉絮就正好見道燼天在喂染玖喝粥。 “……”玉絮扶額,要習(xí)慣要習(xí)慣。 玉絮道,“師父,師兄?!?/br> 染玖和燼天各自頷首予以回應(yīng)。 玉絮道,“皇宮趙氏那邊,日日差人請師父與師兄進宮做客,我們?nèi)???/br> 燼天看向染玖,既她在,自然是她來做決定。 染玖問玉絮道,“日日都來?” 玉絮點了點頭。 染玖想了想,道,“那便去吧,興許會有其他有趣的事也不一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