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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繼續(xù)拍著慕羽的后背,拍得很輕,嘴里依舊喃喃著:“沒事了,都過去了,沒事了……” 都過去了。 秦云開加諸在慕羽身上的,他必然要討回來。 他會讓秦云開知道,他的人,別人不能想。 更加不能碰! 江讓抬起空著的一只手捏了捏鼻梁,長長舒了一口氣。 慕羽醒的時候,天光微微亮了,江讓還摟著他,借著微光,見江讓的被子似乎沒蓋好,他伸了手,想給江讓拉被子。 可手才伸到一半,就被江讓給握住了。 “醒了?”江讓低聲問他,嗓子有些啞。 “我以為你睡著了?!?/br> “沒呢?!苯屇罅四髴牙锶说哪槪瑔査?,“還胡思亂想嗎?” 慕羽垂著眼睫,咬著唇不說話。 “都過去了,別想了?!苯尫艘粋€身,把慕羽壓在了身下,試著吻了吻慕羽的唇。 慕羽縮了縮脖子,但是也沒躲,江讓便剝了他的睡袍,含住他的耳垂,聲音低沉又隱忍:“別怕,我輕點兒。” 男人在床上的話不能信,說好了輕點兒,卻還是差點把慕羽的腰弄斷,看著懷里的人流了眼淚也停不下來,只能把自己的手背遞到了慕羽的嘴邊,喘著跟他說:“咬我。” 慕羽一雙桃花眼魅惑又茫然的看著他。 好吧,也許只是茫然,只是在江讓的眼里,被解出了別的情緒。 江讓閉了閉眼,有熱汗順著面頰滴進(jìn)慕羽的頸窩,“我知道你疼,可我……忍不住……對不起……咬我,我陪你疼?!?/br> 慕羽沒有咬他。 慕羽舍不得。 慕羽最后咬的,是自己的手腕。 江讓心疼,也怪自己急了點,便強(qiáng)迫著自己放慢了動作,再去吻慕羽,安撫慕羽。 在酒店里待了大半個月,夜夜如此。 江讓太久沒露面,外界有各種關(guān)于他的傳言,比如出國了,比如犯了事跑路了,比如和蘇蘭嫣婚變了,比如死了…… 也不知道這些傳言是怎么傳出來的,總之對玉色很不利,蘇蘭嫣雖然一直澄清,說江讓只是在外地出差,但是人言可畏,到底對公司還是有些影響。 于是江讓沒再住在酒店里,他搬回了臨江閣,也開始去公司,慕羽則是回了自己的公寓,準(zhǔn)備《九天月》的拍攝。 這段時間,外界不僅有關(guān)于江讓的傳言,還有人造謠玉色的產(chǎn)品有問題,江讓回到公司以后就一直忙著這些事,好幾天都沒閑下來。 也就好幾天沒見慕羽。 沒見,就想得慌。 晚上下班已經(jīng)九點過了,還下著雨,江讓給慕羽發(fā)了信息,問慕羽在哪兒,慕羽說在家,他就過去了。 等到慕羽一開門,他就拎了拎手里的東西,“餓了吧?給你買了米線?!?/br> 慕羽關(guān)上門出來了,“去樓梯間吃吧?!?/br> 江讓抿了抿唇角,半開玩笑的問他:“里面有人?” “沒有?!?/br> “那怎么不讓我進(jìn)去?” “狗,怕人。” 江讓沒再勉強(qiáng),跟慕羽去了樓梯間。 江讓是按照慕羽的口味買的,只是那家店離這里有點遠(yuǎn),盡管他緊趕慢趕的,但是米線還是有點坨了。 “是不是不好吃了?”江讓問。 慕羽搖了搖頭,“不會,好吃?!?/br> 然后又看看江讓,“你吃點兒?” “我不吃了,我不餓?!?/br> 江讓看著慕羽吃,不過慕羽的胃口小,沒吃多少就說飽了,江讓給他擦了嘴角的湯漬就把人拉到懷里抱著,“后天《九天月》開機(jī)了吧?” “嗯,你能來嗎?” “我明天得去一趟云城,回來的時候最快也得后天晚上了?!?/br> 慕羽盤算了一下,“那沒關(guān)系,你不用那么趕。” 江讓就笑著親了親慕羽的額頭,“秦云開有沒有再找你?” “沒有?!?/br> “如果他再碰你,你就告訴我。” 慕羽任由江讓抱著,很乖的抬頭看他,“好。” 江讓喜歡極了他這個樣子,掌心在慕羽肩膀摩挲了兩下,“冷不冷?去我車上?” “不冷……” “跟我去車上吧。”江讓沒讓慕羽把話說完就湊過去親他,聲音壓得很低,離得太近,呼吸撫著慕羽的面頰,催得緋紅,“我想你?!?/br> 慕羽沒拗過江讓,跟著他上了車。 其實在車上不舒服,他們倆都人高腿長的,在車上動作和姿勢都很受限制。 不過慕羽不愿意讓江讓去家里,江讓又不方便帶著他去酒店,只能先這樣委屈一下了。 好在雖然環(huán)境不給力,但是他們彼此是真心實意的,倒是也酣暢淋漓。 雨水打在車身上,掩蓋了很多聲音,慕羽可以不用那么小心,喘出來也沒關(guān)系,輕輕的叫出來也沒關(guān)系。 反正那聲音都會被這陣春雨吞咽淹沒,傳不進(jìn)別人的耳朵里。 花壇里的白丁香剛剛修剪過枝條,枝葉間有嫩綠的新蕊長出來,于這春日夜晚,任細(xì)雨將其裹挾其中,千般柔情,萬般纏綿,繾綣翻覆。 這春雨像是它久別歸來的愛人,竭力的將它擺弄成各種模樣,想見識它的種種風(fēng)情,釋放自己的全部愛戀和熱情。 這纏綿許久才結(jié)束。 江讓在后座抱著慕羽,好似有千言萬語要說,但是又不知該怎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