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席少吃醋
整個人處于崩潰的狀態(tài),想打電話求救也找不到合適的對象,早知道她們兩個一人勾搭一個對象,這個時候還能拿來防身,絕望竟然讓她萌生出這樣的想法。 不過最讓她無奈的事,身邊的林殊竟然無比享受這一刻。 蘇助理穿越人群找到自家總裁,黑著一張臉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舞臺中央那些晃動的人群,順著他的視線,竟然在舞臺上發(fā)現(xiàn)了……江繪心! 心里免不了為她著急,怎么老是撞到槍口上,要知道在席總的心里落下定論,再想讓其改觀的話很難很難…… “席總,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我們現(xiàn)在可以過去將他們……” 沒等他說完,席聶重重放下酒杯,在酒杯同大理石接觸的瞬間碎成渣,可想而知他用了多大的力氣。 江繪心的腰間撫上一雙溫暖的手,她以為是哪個登徒子,手肘借力撞了下他胸口,對方一記悶聲,等等!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 她發(fā)現(xiàn)是席聶的時候,第一次看到從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里生出火焰。沒來得及做反應(yīng),就看到他向自己揮過來拳頭。 她條件反射的閉上眼睛,咬緊牙關(guān),但帶過來的風(fēng)從頭頂上一閃而過,身后有人重重倒地,這聲音大快人心。 席聶一把拉過跳的正火熱的林殊甩給蘇助理:“送去醫(yī)院?!?/br> 不知道是紳士行為的趨勢還是另有用意,他自己把江繪心摟在懷里。被打的男人半天起不來,但不忘大聲招呼同伴替自己討回公道。 席聶身上的戾氣一下子散發(fā)出來,一一指過準(zhǔn)備一擁而上的那男人的同伴。江繪心貼著他的胸口,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的左手在流血。剛按下的心又緊張起來。他剛才碰到什么東西了嗎? 不知是因為席聶的身份特殊,還是動靜實在太大,酒吧的老板匆匆趕來,一個吊著鼻環(huán)的……江繪心努力了許久也無法形容出對方的性別。 不過,托席聶的福,來了這么多次,終于見到了林殊口中神秘的酒吧老板,在場的人似乎都顯露出活久見的樣子。 看到席聶一臉堆笑,厚重的嗓音解開未解之謎,是男人。 “席少大駕光臨,怎么不知會我一聲,得好生招待才行?!睂γ婺菐蜌鈩輿皼暗募一飩兛吹竭@個場景,頓時像打蔫的茄子。 互相看著對方,似乎想要順勢道歉,可拉不下面子,只是躊躇的挪動步伐,在原地…… 酒吧的音樂不知道什么時候停止的,總之江繪心第一次見這里這么安靜,她喘氣都得小心翼翼,手里沒意識的死死揪著席聶的衣袖。 席聶拉了半天也沒拉出來,索性就被她這么揪著,這女人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這是在干什么? “哪里來的登徒子,冒犯了席少,這幾個人以后就進了我名下所有酒吧的黑名單,不準(zhǔn)踏進來半步,給我趕出去!”酒吧老板一副紈绔子弟的模樣,當(dāng)機立斷,給足了席聶面子。 江繪心不免有些佩服,別說像席聶這般難搞的人,就是整個冰塊在這,也得有反應(yīng)??赡苁清e覺,她聽到從席聶那里發(fā)出一聲嘆息,極輕,極輕…… 全程沒有說一句話便轉(zhuǎn)身離開,扔下這尷尬的場面也就只有席聶能做到了,江繪心依然沒有放開他的衣服,借著力道跟著他往前走,沒走幾步,他忽然停下。 已經(jīng)不知道第多少次撞到他結(jié)實后背上的江繪心,疼得嘶嘶抽氣。這人平日里工作那么忙,哪里來的機會練就的這一身肌rou。 席聶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她,無奈的搖頭。 “席總好興致,帶著女朋友來酒吧?”一個極度慵懶又刺耳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席聶收回視線他,轉(zhuǎn)移到迎面而來的陳總身上,看到站在旁邊的丁云冷哼一聲:“不如陳總好興致,總是對席氏的叛徒感興趣。” “席聶,你不要以為自己年紀(jì)輕輕有幾分成績就不把別人放在眼里,我告訴你,這一次,我要的不止是這位勞苦功高的丁小姐,藍山酒店也會是我的?!?/br> 席聶沒所謂的挑了挑眉:“那倒要看看陳總能不能吃得下?!?/br> “哼,等著瞧好了?!标惪値е砗蠛坪剖幨幍谋gS揚長而去。 丁云經(jīng)過江繪心的時候她向自己笑著招手,春風(fēng)得意,好像自己贏得了全世界似的:“江繪心,這一次……輪到我翻身了。我要讓席總知道沒有選擇我是多么愚蠢的決定?!?/br> 江繪心很想提醒她,沒有一個領(lǐng)導(dǎo)者愿意要這種倒戈的下屬。 今天她能背叛席氏,明天就能背叛他陳總,這個道理陳總不會不明白,所以到頭來,丁云這種人只能攤上背鍋的命運。 可她剛要說話,自己的手便被席聶拉住,江繪心把話咽了回去,也是,何必跟這種蠢到無藥可救的人多費口舌,浪費時間。 江繪心跟在席聶身后,無法從他在流血的手中移開眼神,頓時思緒萬千。她努力許久,嘴唇張開又閉上。 最后終于說出一句聲音輕的可有可無的話:“對不起?!?/br> 她道歉只是因為自己跟林殊的忽然造訪擾亂了他的計劃,看他的樣子必然是有備而來。 這個世界上那么多人,上帝不可能無時無刻都照看你,所以,你受過苦,經(jīng)歷的無可奈何的事,都會在上帝重新對你照看的時候化成好運氣。 不過看到轉(zhuǎn)過頭的席聶憋著的笑意時,她嘴角抽搐了幾下,早知道就不說了。 “剛剛你說什么?”席聶只是單純的覺得‘對不起?!@三個字從她的口中說出來……真是稀奇。 江繪心靠在他的耳邊扯著嗓子大聲喊:“我說你的手在流血!需不需要包扎!” 席聶堅毅的下頜線條分明,棱角猶如美工刀刻畫出來的五官配以嚴(yán)肅叫人著迷,心情沒由來的輕松:“現(xiàn)在該回答我的問題,你喜歡的人……” 他欲言又止,太陽xue微微脹起:“是不是白遇。” 江繪心愣了一下,他怎么總是對此念念不忘,她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你為什么讓我來代替丁云?!?/br> “不要扯開話題。先回答我的問題?!?/br> 江繪心凝視著他由于著急蹙起的眉頭:“不是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