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之南洋驚潮 第11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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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話?明明是她該給我一個解釋,怎么搞得好像我成了反問對象。 這讓我有點生氣,我說道:“我想過很多人來做中間人,唯獨沒想到是您來做中間人?!?/br> “所以,你覺得有必要來興師問罪?”楊姨奶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我點點頭,她說道:“你別忘了,鵪鶉和我之間是有交易的,對待客戶,我必須幫這個忙,如果我不幫,那你說他會不會懷疑呢?” 楊姨奶的話讓我如醍醐灌頂,我立刻明白了過來,我馬上說道:“哦!是我草率了,的確沒這樣想?!?/br> 楊姨奶說道:“幸虧你小子機靈,沒有當場露餡,我故意將手機綁在胸前,就是讓你看明白,想清楚,沒想到你到現(xiàn)在還沒明白?!?/br> 我說道:“不!我想明白了,只是您不親口確認一下,我心里總是過不去。” 楊姨奶愣了一下,卻是滿含笑意地說道:“傻孩子,連這點判斷力都沒有嗎?!哎,為這事兒,鵪鶉額外給了我一筆錢,這錢可不好賺那?!?/br> 我有點臉紅,說道:“楊姨奶,你覺得鵪鶉發(fā)現(xiàn)我們之間的關系了嗎?” “這不好說,就算是發(fā)現(xiàn)了又能如何?我開門做生意,本來就是中立,我就算是把家伙事兒賣給鬼門,他也無話可說?!睏钜棠陶f道。 我說道:“楊姨奶,我時常想,不希望您趟這趟渾水,我擔心鵪鶉狗急跳墻?!?/br> 此時,電視劇又開了,楊姨奶說道:“你的日子怕不好過了,鵪鶉可能打算提前動手,你這次行動太魯莽了,不該拿下蛐蛐。” “?。繛槭裁??就因為我干掉了蛐蛐?”我有些意外。 楊姨奶說道:“你以為這是一場勝利接著一場嗎?就沒想過他鵪鶉是個壁虎,打掉一個尾巴還會長出來嗎?你這樣做,只不過是疲于奔命,如果你把他的所有動向都摸清楚了,全力出手,一擊致命,這才是打擊鵪鶉最好的方法。” 楊姨奶的這句話讓我猛地醒悟了,我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我說道:“話雖如此,但我越晚行動,他鵪鶉糟蹋的古墓就越多,我目前都知道他有三支隊伍,我打掉了一支,還有兩支,剩下的,我沒考慮那么多?!?/br> “你太小看鵪鶉了,他問我要的裝備可不止裝備兩支隊伍。” 我的身子猛地一顫,說道:“難道他還在從全國調人過來嗎?” “你就沒想過,他鵪鶉就算是他一個人,也是一支隊伍嗎?”楊姨奶淡淡的話語,讓我一瞬間全身一顫。 我似乎明白了一個可怕的問題,鵪鶉一直在暗處,誰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如果他有一支秘密的隊伍,那這支隊伍就太可怕了。 我的拳頭攥得緊緊地,我說道:“楊姨奶,這次行動的確是草率了,但我沒有更多的線索,只能出此下策。” “不!你其實缺乏耐心,你完全可以不斷地襲擾蛐蛐的這支隊伍,讓他們內訌,他鵪鶉又不是三頭六臂,如果蛐蛐到了你的麾下,你覺得比起你干掉他,是不是要好得多?還搭上了曲斌,哎!又是一個老人兒不在了啊!”楊姨奶的話似乎給了我另一種可能。 我慢慢地低下了頭,不敢看她。 楊姨奶說道:“別灰心,年輕嘛,慢慢來,我累了,你走吧?!?/br> 我站起身,說道:“楊姨奶,那我先走了,您照顧好自己!” 楊姨奶沒理我,繼續(xù)看她的肥皂劇。 第290章 開房進行時 我一步一步地走出了伊犁河賓館,夜風將我一身的汗吹干,感覺舒爽極了,心頭的燥熱也在一點點地褪去,但心頭的壓力卻揮之不去。 我必須制定一個極其復雜的方案才能抓住鵪鶉,這家伙絕不簡單。 楊姨奶的話很對,我還年輕,我還不信,一個鵪鶉還能成精了。 我正要開車,車里的電話卻響了起來,不是我的手機,是范柔嬌的,我接了起來,她說道:“我在伊犁河賓館,你來吧?!?/br> 我吃了一驚,我急忙看向窗外,黑暗中,似乎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盯著我。 我一下發(fā)動了汽車,將車內的門鎖上。 我說道:“對不起,我今天心情不好,喝了很多酒,我怕你會死,改天?!?/br> “今天算一天,是你自己不來的?!彼脑捓锍錆M了挑釁。 我壓著火,說道:“這由不得你!明天再說!” 我啪地掛了電話,雙手用力地砸在了方向盤上,一腳油門,離開了伊犁河賓館。 難道我的一切都在被人監(jiān)視中嗎?我閉上眼,將來時,所有的人和車都在大腦里過了一遍,我確定沒有人跟著我,這或許是一個巧合,可能真的是巧合,范柔嬌沒理由知道我在哪里。 不過,這個事兒提醒我必須更加注意,畢竟,我們都已經全部暴露在了陽光下,但鵪鶉卻依然神秘。 這一晚,我想了很多很多,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我在不斷地推演鵪鶉可能的動作,卻始終感覺存在破綻,我突然發(fā)現(xiàn),目前我也只能是被動地挨打,再根據(jù)對手的出拳,做出反擊,的確是沒有好好利用蛐蛐這條線,太快收網(wǎng)了。 這同時也說明了范華和范柔嬌這兩兄妹的重要性。 也就是這一晚,我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對鵪鶉來說,范華在他的隊伍里是最容易出事兒的那個,也是范柔嬌的心病,如果范華死了,最大的受益者是鵪鶉,或許,鵪鶉真的打算借我的手,把這個隱患除去。 我要做的就是把這枚閑子變成殺招兒。 我該怎么做呢? 第二天,十二點了,我還在昏昏欲睡,敲門聲把我吵醒,我一打開門,就看到萬金油鼻青臉腫地站在門外,他的一側臉上還貼著創(chuàng)可貼。 “你咋啦?喝多了摔下樓梯了?”我問道。 萬金油卻說道:“被金晶打的,她說她氣不過,想起來你的背叛就火從心頭來?!?/br> “毛??!我什么時候答應她了?” 萬金油捂著臉,說道:“我也這么說了,人家上來就把我錘了一頓。” “你也打她呀?還蹬鼻子上臉了?” “我哪兒敢動手,而且我發(fā)現(xiàn)我打不過她。不過,昨晚還是有收獲的?!比f金油一臉地幸?;貞洝?/br> “???你和她滾到草地里了?” “哪里,我親了她,你信嗎?”萬金油神秘地說道。 “我不信?!蔽冶梢曊f謊的人,我看著他,說道,“你要是親她,現(xiàn)在絕對不會是站著?!?/br> 萬金油一臉正經地說道:“她打完我,覺得不好意思,給我賠禮,請我吃飯,喝得有點多,她站起來,我正好幫她拿包,嘴對嘴地就親上了?!?/br> 我更加鄙視地說道:“你少來,你那么了解人,多半是設計好,故意的。你這叫乘人之危?!?/br> 萬金油卻說道:“我還沒說完呢,到她住的酒店,她是轉身抱著我,主動吻我的,我對天發(fā)誓絕對沒有撒謊。” “真的?” “昂!我嚇壞了?!?/br> “你們沒干壞事兒?” “沒有,人家直接關門,把我晾在屋外了?!比f金油說道。 “哦!恭喜你,我這一腳沒白挨?!?/br> 萬金油說道:“哎,銀大少,你那里真沒事兒吧?要是有個啥,范柔嬌那邊可落不下好印象呀?!?/br> “你再胡說八道,我讓你的嘴一個月開不了口?!蔽业芍f道,“不過有個奇怪的事兒,你怎么看?!?/br> 我將昨晚她給我打電話的事兒說了,萬金油馬上說道:“這事兒我也吃不住呢,你現(xiàn)在還有一個難題,你大兵壓境去酒店這樣做,等于鬼門的弟兄陪著你去找女人,這事兒傳出去,你可是大大的不妙啊。你不去,那這事兒傳出去可能就是鬼門失信。你要單獨去了,萬一被人弄了,這事兒又是一個笑話,會說你迷戀女色,被人抓了?!?/br> 我說道:“哪有你說的這么邪乎,還吃不得,碰不得了?” 萬金油長嘆一聲,說道:“這本來就是一個昏招兒,當時,我都覺得你是不是瘋了,你要單獨約她出來喝茶,我還覺得靠譜?!?/br> 我說道:“折中吧,我?guī)讉€人去就可以了?!?/br> “你看啊,鵪鶉的人有十個,還不算他,咱們帶十個,根本就不保險,至少二十五個,才算得上對等?!?/br> 我說道:“我不用,我就帶你一個。你的嘴可是比得上千軍萬馬?!?/br> “你真的瘋了?這可是刀頭舔血,我怕得很啊?!?/br> 我卻說道:“她不是喜歡伊犁河賓館嘛,我們把左右的房間都訂下來,我開房,等她來,看她還有什么伎倆,主動權在我手里。你別忘了這一點。” “昂,這也是無奈的辦法?!比f金油也實在沒有好招兒。 我說道:“就這么辦,我下去把前后左右的房子全部訂下來。” “銀大少,伊犁河賓館可是亦寧最好的酒店,那價格不便宜。我記得好像三四百一晚,旺季好像還挺難訂的?!比f金油說道。 我嚇了一跳,說道:“這么貴嗎?找他們預訂部的,看能不能要個會員價?!?/br> “哎!我服了,你找個女人還要玩這么大手筆,你是浪漫呢?還是猴急呢?”萬金油說道。 我怒道:“我猴急個屁!我……” 傍晚,一切妥當,這是一個注定花大價錢的夜晚,一晚上光訂房花了我兩千,我坐在屋子里,看到海子帶著幺兒,萬金油帶著兩個鬼門弟兄住在了我的左右,我對面的屋子是空著的,但燈全部打開,偽裝成里面有人,這間屋的房卡在我手中,如果發(fā)生意外,我逃出門后,只用將房卡打開對面房門,里面藏著的都是武器。 海子和幺兒他們也能夠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沖過來救我。 這大概是全世界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泡 妞兒方式了,但我的內心中卻是另一個計劃,我要策反范柔嬌。 第291章 初見 晚上十點,我拿起范華的手機,撥了過去,很快接通,我說道:“我在伊犁河賓館,你來吧?!?/br> 對方先是不沒說話,不過,馬上說道:“對不起,今晚我也沒空?!?/br> “哦!你的決定很棒,范華還在等你的到來,他才可以吃飯。你做jiejie的不至于讓弟弟餓肚子吧?如果等到下次再見,怕會不會覺得減一下肥也挺好的?!蔽业卣f道。 “你……無恥!我會來的?!狈度釈烧f道。 大約一個小時后,門輕輕地被打開了,門咯噔一下撞在了門插上,發(fā)出了輕響,一個女生就那么地站在了門口,我一呆,隨即眼神變了變,我沒動,只有嘴里的煙動了動,沒錯,正是那支機關煙。 她穿著一條牛仔褲,一件白色的t桖,穿著一雙運動鞋,唯一不協(xié)調的就是黑色的鴨舌帽和黑色的眼鏡,大晚上的,看上去就像做賊一樣。 這打扮活脫脫就是一個剛畢業(yè)的大學生,任誰看了都不覺得是個盜墓賊。 她轉身關上門,她居然也梳著兩條馬尾,這讓我想起了黃鸝,我仿佛一下回到了學生時代,我和那個喜歡我的女孩子在嘉陵江邊,約定十年后,你若未娶,她若未嫁,我們便湊合過的女孩子,時過境遷,她卻已為人妻,不知埋在嘉陵江邊的梳子是否還在? “你看夠了沒?”范柔嬌說道。 她取下了黑色眼鏡,放進了兜里,并不坐下,用力地捏緊了拳頭。說實話,她很漂亮,烏黑的眼睛微微上翹,輪廓很分明,嘴唇用性感來說絕不夸張,她只是沒有化妝,不化妝來說也是個美人坯子,只不過風吹雨淋,原本內地女子白皙的皮膚有一種不正常的黑色,這就是剛進西境以后被曬的。 我這才從回憶中回過神兒來,我有一個奇怪的感覺,人或許也只有身臨其境才會有這個感覺,我覺得范柔嬌已經被鵪鶉懷疑了,她是不是會變成第二個蛐蛐? 我站起身,說道:“我們開始吧。” “你……你別過來。”她盡然嚇得往后退,我感覺此時的我更像是一只大灰狼對著一只小白兔。 我再次坐下,把紅酒打開,倒了一杯,說道:“就知道你不敢,要不要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