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書迷正在閱讀:[綜漫] 銀月、[綜漫] 就算反向攻略也能全員單箭頭嗎、狂龍戰(zhàn)神、[網王同人] 讀檔被人發(fā)現了好尷尬怎么破、我為王、你看起來很好cao,一起來約炮吧!、[綜漫] 審神者每天都想水仙、潮暈(1v1強制愛)、神級兌換系統、你咋不上天呢?
一看就很不適配嗎? 及川徹垂下眼眸,下意識輕咬住后槽牙,又像是自嘲一樣松開后撇了撇嘴。 他停下腳步,轉身,選擇還是從另一邊走廊盡頭的樓梯下樓。 35. 當開始關注一個人之后,生活中關于她的痕跡仿佛會越來越多。 及川徹發(fā)現天野綠也會來看自己的比賽。 她總是安靜地坐在青葉城西的應援隊伍中,專注地看著他們的比賽。 在應援隊伍里的話……她也會跟著喊他的名字嗎? 她的目光也會放到自己身上吧?畢竟他可是宮城縣最優(yōu)秀的二傳手。 光是想象著她喊出自己名字的樣子,心跳仿佛就會不由自主加速。 “混蛋及川,你在想什么,表情為什么這么惡心!”巖泉一幅沒眼看的表情。 他笑著摸自己的后腦勺,“小巖你這種沒有女孩子喜歡的人不會理解我的煩惱的啦!” “……巖泉你別沖動!主將受傷了的話我們沒法發(fā)揮實力啊,要揍他你也比完再揍??!” 在連排球部與他最為交好的巖泉一都沒有發(fā)現的時候,及川徹在那顆塞滿了排球的心臟里,又悄悄藏了一個小秘密。 36. 聽到及川徹決定去阿根廷的消息后,不少人曾或認真或嬉鬧地感慨過的勇氣。但及川徹卻并不覺得自己是個多勇敢的人。 在排球方面,他多少次惶恐于他人的天賦,要靠發(fā)小的怒罵才能讓他清醒。 在情感方面,他直到畢業(yè),也沒有敢向那位神明小姐表明心跡。 在畢業(yè)后不明前景的未來和不知是否未來還能和某些人相見的惆悵中,他打開了自己的儲物柜準備清空。柜子里有不少同學趁著這些日子偷偷塞進來的信件和小禮物,他隨手抽出一封信,一張字條卻順著他的動作被帶出。 他憑借著一流的動態(tài)視力和運動神經,輕而易舉地抓住了這張在空中緩緩飄落的紙條。 紙條上,是清秀中帶著銳利的字體,卻沒有落款。 「世界會看到你,及川徹?!?/br> 他沉默看著這張不知來處的紙條半晌,禁不住撐著額頭一點點漾開笑意,伴隨著眼眶里下意識的幾分濕潤的,還有心頭涌起的一股小小勇氣。 “謝謝?!敝逻@位不知名的同學。 如果世界會看到我。 那我希望,你也會。 37. [2022,東京,日本] 在與及川徹同屆的黑尾鐵郎的組織下,一場轟轟烈烈的排球比賽即將在東京體育場舉行。 對于這片場地他并不陌生,因為去年他還在這里代表阿根廷隊參加了奧運會。 而這次球場兩側的隊友和對手,也包括了不少他曾經學生時代的宿敵。 在他前后那幾年,排球場上出現了不少耀眼的少年,這些年陸續(xù)在職業(yè)的賽場的大放光彩。他們那幾代甚至被排球粉絲們戲稱為“妖怪的世代”。 上一次聽到這種略顯中二的稱呼,還是在隔壁籃球界。 但今天,就算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覺得“絕對合不來”的宮侑都不能吸引住及川徹的注意力,他只一個人坐在場邊的長椅上,在周圍喧鬧的聲音里抽神專注著注意力。 “喂,緊張到發(fā)抖的話,我也不介意替你首發(fā)啊?!痹诓门惺疽鉁蕚溟_始的哨聲中,及川徹收回注意力,聽到了宮侑囂張的挑釁。 及川斜睨他一眼,“乖乖在替補席上看前輩獲勝就好,小侑。” 他站起身,掃了一眼己方的首發(fā)隊員。 ws尼古拉斯羅梅羅,佐久早圣臣,接應日向翔陽,mb角名倫太郎,晝神福郎,自由人古森元也。 這位在阿根廷球場浸yin多年的資深二傳露出微笑。 “雖然和各位的磨合只有幾日,但我們早就已經是隔著球網熟悉的對手。雖然是友誼賽,但競技體育,永遠追逐著勝利。那么——我相信各位,我們會是最好的隊伍?!?/br> 賽前的鼓舞已經是得心應手的慣例。 只是自由人古森嗅出幾分不同尋常,拉了拉身側佐久早的衣服,悄聲:“小臣你覺不覺得這聽著像是威脅?”及川徹的風格居然也是這種脅迫類的嗎,和傳聞不符啊。 佐久早莫名地看他一眼。 古森放棄了和在某些方面似乎少了一根筋的表弟溝通,倒是另一側的角名倫太郎意味不明地笑著附和:“畢竟是特殊的日子,脅迫也是正常?!?/br> “也是。”古森笑瞇了眼睛,揉了揉手腕,跟在某位二傳身后蓄勢待發(fā)地走上了場。 既然是特殊的日子,那他也要一如既往地做好球隊最堅實的后盾才行。 “嗶——” 哨聲吹響,這場從少年時代跨越至青年時代的對決終于在萬眾矚目下拉開帷幕。 38. 這顯然并非一場輕易得來的勝利。 及川徹如釋重負地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然后和隊友們一一擊掌。就算是潔癖的佐久早,也被如釋重負的及川重重拍了拍肩膀——看在手感意外好的傳球份上。 “總算是不負所托,給及川錦上添花啦。”列隊到兩側,頒獎完畢等待閉幕演出時,古森笑瞇瞇地朝著及川擠了擠自己的豆豆眉。 角名倫太郎看著隨團前往舞臺中央的那名深藍長發(fā)的小提琴手,“萬事俱備了?!?/br> 閉幕演出在熱烈的掌聲中緩緩謝幕,臺上的樂手們本該按部就班撤場,西裝筆挺的黑尾鐵郎不知何時接過了主持人的話筒,一臉笑意地看著場地中央:“最后……還請我們臺上的樂手們留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