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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他,再也不是那個曾經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小師弟了,他如今有著萬人難及的強大實力,成為了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可肩抗一方。 兩人在這里呆了許久, 久到司遙跌坐在地的腿因為血液不循環(huán)已經麻痹了。 就在司遙在心里盤算著他們會不會在這里坐上一夜時,陷入昏迷的江朔突然微微皺眉, 他緊閉的雙眸微微顫動, 似乎是在努力掙扎著醒來。 江朔只覺得自己陷入了無邊黑暗之中, 任他使進渾身解數都找不到出去的路。 他雙足踏空, 體內靈氣運轉,足尖一點,朝一個方向極速而去, 妄圖尋到黑暗的邊界。 他速度極快,足可轉眼間便行了千萬里。 這黑暗仿佛沒有盡頭, 江朔踏空飛行了許久, 行了足以橫跨幾個大陸的距離,卻依舊沒有沖出黑暗。 直到他聽到一聲宛如天外傳音的聲音。 那聲音清脆,空靈, 異常悅耳,宛若來自九霄云外。 “江朔,江朔?!?/br> “江朔你醒醒。” 隨著一聲聲的呼喚,江朔感覺這無邊的黑暗中仿佛涌現出了一絲光,他朝著那道光芒狂奔而去—— 江朔緩緩的睜開雙眼,眼前一片朦朧,世界模糊一片。 他只覺得口干舌燥,頭痛欲裂,這種糟糕的感覺讓他胸腔里無端的升起一股燥熱的火。 江朔強迫自己清醒過來,不多時,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 他這才發(fā)現自己身邊還有一個人,自己正枕靠在身邊人柔軟的玉肩上。 他直起身來,發(fā)現玉肩的主人正睜著一雙黑亮的眸子,眨巴眨巴的看著他。 “好點了嗎?” 江朔瞬間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他失去意識之前,隱約間記得周圍有人,沒想到那個人是司遙。 思即到此,江朔薄唇緊抿,蒼白的臉冷了下來,他毒發(fā)這種難堪的事,被司遙目睹了全過程。 司遙見他臉色難看,以為是他體內的毒素還在作祟,焦急的問道:“怎么了?還痛嗎?” 司遙一邊問,一邊焦急的檢查著江朔的狀況,九轉陰陽丹最起碼可以壓制毒素百天,不應該會這么快失效啊。 江朔見她一副焦急的模樣,不禁有些恍惚,她是在為他擔心嗎? 這個認知讓江朔的心徒然雀躍了起來,他握住在自己胸前撥弄,檢查自己傷勢的小手,喉結上下滑動,聲音沙啞低沉:“我沒事了?!?/br> 江朔的聲音沙啞低沉而富有磁性,讓司遙的心跳漏了一拍。 如今的江朔,強大無匹,智謀無雙,成熟男性的他比少年時更加有魅力,讓人無法移開眼睛。 司遙被江朔擾了心神,心砰砰直跳,慌亂的移開眼神,試圖為自己為何出現在這個地方辯解:“沒事就行了,我就說我能幫你吧,這個毒難不倒我?!?/br> 江朔似乎是對司遙的反應很是滿意,毫無血色的薄唇緩緩勾出一抹弧度,笑看著她。 司遙被他灼灼的目光盯的有點不自在。 兩人跌坐在樹下的身姿太過狼狽,江朔恢復的差不多了,就站起了身。 司遙在這里耗費了太多時間,此時差不多已經是半夜了,她得趕緊回去,思考一下如何讓江朔繼任掌門。 眼看著江朔站起身來,司遙也站起…… 司遙努力了兩下發(fā)現自己根本站不起來,由于坐了太久,她的兩條腿完全麻木了,沒有知覺…… 司遙的臉色一時之間有些難堪,她忙用靈力為自己疏通經絡,可卻發(fā)現丹田空空如也,靈力所剩無幾。 她的靈力都被幫助江朔壓制毒素用了。 落得這個進退兩難的境地,讓司遙有些尷尬,她準備讓江朔先別走,等她腿好了跟她一起走,別把她一個人丟在這個黑不溜秋的地方。 “江……” 江朔看她一副想站卻站不起來的尷尬模樣,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還不等司遙的話說出口,江朔便彎下腰,伸出雙臂,輕松的將司遙橫抱而起。 司遙沒想到江朔會做出這種事,一瞬間瞪大了雙眼,驚駭的看著江朔的俊美如斯的側臉。 “別瞪著眼睛看我,你現在走又走不了,不這樣回去,難道我們要在這里呆一夜嗎。” 江朔聲音淡淡,說的理所當然。 他不理會司遙的震驚,抱著司遙便往宗門的方向走去。 江朔的臉色雖然還有些許蒼白,但是雙臂卻沉穩(wěn)有力,抱著司遙跟抱著一坨棉花一樣輕松。 司遙不再掙扎,安靜的窩在江朔懷里,感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她在江朔懷里,仰頭看著江朔棱角分明的下顎,撇了撇嘴道:“你的動作怎么這么熟練?不會是經常這么抱別的姑娘吧?” 江朔聽見司遙自作聰明的話,嘴角不禁抽搐了下,在心中暗暗反駁,別的姑娘他是沒抱過,不過抱過一個喝醉酒的酒鬼。 司遙見江朔不吭聲,以為他是心虛,嬌哼一聲酸溜溜道:“也對,聽說喜歡你的姑娘能從玄冥宗門口排隊排個八百里,你抱過別的姑娘也不稀奇。” 司遙自言自語的說著,她嘟著嘴,眨了眨眼睛又問:“那你這么多年來跟幾個漂亮jiejie處過對象呀?” 聽見司遙的話江朔有些傻眼,司遙嘴里經常蹦出一些他聽不懂的奇怪詞語 “處對象是什么意思?” --